第一百六十四章 離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離去
看著楚雲逸和楚不凡的身形消失在街頭,雲君月依靠在窗子上,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吃貨真的是很開心,小聲笑得很暢快,就好像是一陣鈴音的聲響一樣,灑落在街上。那些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往上抬頭看了一眼,想看看這笑聲的主人,現在臉上是否也是神采飛揚,不可一世。
「終於走了,」雲君月倚著門框,笑嘻嘻的說道:「這幾天來,他們天天來這兒,纏著我們陰魂不散不散,現在好了,終於落得個清靜。」
葉桁此時也走了出來,他站在雲君月和秦溟煜身後,輕聲說道:「你怎麼知道他們走了?要是在半路上,他們又反悔中途折回來……」到時候怕是還是得再應付一番。
雲君月無所謂的罷了罷手,「他們又不是傻子,我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他們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他們要是繼續呆在這小城鎮上,與他們只是有害無益,倒不如早早的歸去,也許現在回到楚王宮裡面,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等著他。」
秦溟煜現在對於他們兩個豪不客氣的態度還有一些不快,一看見雲君月居然出聲點撥他們,便開口說道:「是他們自己不長腦子,你又何必幫他們一把?要是他們爭不過別人,那也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
「誰說我是要幫他們的?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惹得我心煩,所以就把他們給打發走了罷了。」
要不是因為如此,她才懶得管他們的死活。
不過……
雲君月眯著眼睛,眼眸變得一片清清冷冷,就好像是月光灑在地面,結上了一層白霜。
「這兩個人看來真的是很不受寵。居然在這種時候,被支開開了……」
這其中肯定是有楚王的授意。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兩個在楚王眼中的確不是王位繼承了最佳人選。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把他們兩個給支離了京都。
秦溟煜皺著眉頭。
他有點不能理解,為何雲君月會對楚國的過事這麼上心。她對於那些王子們,實在是太過關注了。而且這種關注好像是沒來由的,不自覺地把自己的精力放到他們身上去。
或許,雲君月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這是他們自己內鬥的事,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有關係,等過一些時日,我們就啟程回家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事物都跟我們不會在有什麼關係。你又何必總是琢磨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他這話里話外,都莫名地表現出了一股醋意。
雲君月把眼睛看他,越看越覺得他實在是……有些彆扭。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秦溟煜總是時不時的就要抽那麼一會兒瘋。而且來的莫名其妙,沒有原因。
雲君月奇怪的看著他,過了一陣子之後,她才笑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注意他們家的事?還不就是因為你。」
雲君月算是看出來了,秦溟煜這人的佔有慾尤為的強烈,其實她只是對別人稍微的表示出一些關心,或者是一些異樣的關注,他就會在意。
不過倒也還好,他也沒有喪心病狂的去干涉她,否則的話,雲君月可是要跟他沒完的。
秦溟煜聽她這麼一說之後,眼中頓時迸發出華光。他雙目彷彿流轉著動人的光芒,「你這話當著?」
「雖然是真話。」雲君月道:「雖然說他們的事情與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但是你可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楚桑原什麼事情。」
秦溟煜一愣,他是曾經答應過楚桑原,要幫他把國給滅了,可是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要一個國家滅亡,最好的就是從它的內部打入,只要它的內部腐朽了,外力才能更加容易地摧毀它。就好像是一顆蘋果從裡面爛掉,即使他的外表再怎麼光鮮,最終都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爛掉。腐爛以後長埋於塵土之中。
這楚國本來就是暗流涌動,風雲潮湧,他們那些人的動作,都在暗地裡面小心翼翼的進行著。每個人的爪子都不安分,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楚國的格局出現動亂,那是必然的事情。
這可比什麼大軍壓境來得容易和有效。
秦溟煜也想到了這一點。
現在他們父子幾個斗得越是厲害,這對於他們日後就更加的有利。
這幾乎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講,並沒有什麼壞處。
秦溟煜這才笑了起來。其實他自己本身並不懼怕這場戰爭,楚國與秦國為敵多年,在邊疆的時候,小打小鬧也有過不少。秦溟煜對於這個國家也有了一定了解。
武力征服不行,便從內部開始。
「娘子能夠為為夫考慮這麼長遠的事情,為夫實在是喜不自禁,內心之情難以言表。」
秦溟煜現在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耍流氓了。臉上是一派肅然的神色,看上去的確就像是那麼回事,好像是一個從天上飄遠而至的神仙,但是他說的話卻沒那麼有仙氣。沾染了紅塵的氣息,也就是他說的這一句話把他扯下了神壇。
雲君月暗暗翻了個白眼。她現在深深了解了他的個性。
他就是愛佔便宜,佔小便宜,從語言還有肉體上,根本就不放過一次的機會。逮著空子就鑽,臉皮更是厚的不行,無論你怎麼說怎麼做,他都不會在意,就是我行我素,為所欲為。
雲君月也懶得反駁什麼,她只說道:「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動不動就動氣,生氣容易老,而且跟他們那幫人生氣,犯得著嗎?」
雲君月覺得自己實在是苦口婆心。也不知道秦溟煜到底能不能聽得進去一兩句話,但是他這個吃醋的小性子……非常有必要要糾正過來。
秦溟煜點頭,非常乾脆的應聲,「為夫知曉了。娘子莫急。」
雲君月這才滿意,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真乖。」
而葉桁則是在秦溟煜開始開口閉口「為夫」的時候,早就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