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探望的人
第三百三十九章 探望的人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本來就是這一副耍無賴的性子,還以為經過了這件事情,能稍有緩解。或許可以徹底的改一改他身上的脾氣,但是沒有想到,不過是過了這短短的功夫,馬上就原形畢露了。
也不看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就立馬急著耍流氓。
雲君月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要說氣也不是,說羞澀也不是。
當一個人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你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要是跟他較真的話,也只會讓自己更加的氣悶,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要論臉皮,雲君月完全比不過秦溟煜的臉皮厚。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等一下我就扒了你的皮!」
雲君月只好出聲威脅。
現在軟的不行,那就只能玩硬的了,雖然這硬未必有什麼用處。
秦溟煜眼眸含笑,他看著雲君月,臉上居然沒有半點的局促不安。
「為夫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每次道歉的時候得道的那麼快,可是從來沒有一次見他是改的,可見秦溟煜只是口上說說而已,根本就不用當真。
雲君月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跟他較真下去了。
她只是淡淡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打算放過這個話題,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反正脫就拖吧,看就看吧,但是那種情況,除了那脫辦法,其他的,根本都行不通,難道要她赤身裸體地一直呆在上面嗎?
只是脫心裏面雖然這麼想,耳朵卻是悄悄的紅了。
「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剩下的顛簸感還一直在傳過來,弄得雲君月坐的有些不舒服。
她現在身子還很不舒服,這馬車又很不平穩,所以她就做得尤其難受,不過幸好秦溟煜一直抱著她,替她減輕了一些顛簸的感覺,緩衝了那些力的,所以她倒也沒有覺得很難受,但是頭腦還是被晃得頭昏眼花。
「你現在才想起來要問這個?」秦溟煜哭笑不得,他嘆了一聲,道:「昨晚發生的事情,動靜鬧的挺大的,顯然沒有辦法再繼續呆下去了。」
雲君月後面都是睡過去的,所以後頭髮生了一些事情,她並不清楚,但是只用想的也可以想得出來,後面肯定是好大的一陣騷亂,畢竟,秦溟煜在陣地旁邊被人刺殺了,這一件事情可大可小。
那些在陣地裡面的人,都是各大家族,嬌生慣養。在家裡面也有一些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好歹的話,那些家族起來聲討,也是好大的一個麻煩。
於是為了安全起見,一股腦的全都啟程回京。其實按照流程,詞是不是不應該回來的,但是現在人心慌慌,也沒有用顧及那麼多,也沒有人還有心情可以去尋歡作樂。
「他們現在個個都擔心的要命,唯恐自己出了什麼不測。」秦溟煜說到此處,頗有些不屑地輕扯了一聲,「其實,他們他可以不必擔心的,秦墨風有沒有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去,他們安全的很。」
只不過關於這些事情他們並不清楚,所以各個都惜命,擔心自己的小命什麼時候就沒有了。
雲君月一想到秦墨風,頓時又開始發愁了。
實際上到了現在,她還沒有一個完善的辦法,或者是一個比較妥當的對策,可以去對付秦墨風。她只是有一個目標,具體要怎麼做,要怎麼實施還是比較模糊的。
「我昨晚暈過去之後,後面還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肯定是會發生一些事情的,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雲君月他並不清楚。
秦溟煜原本一隻手,在不輕不重的拍著她的後腦勺,聽到他這麼一問之後手上的動作就不由的一頓。
過了半晌,秦溟煜才回道:「倒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只不過有一些過來探望你了,但是我覺得那時候可能不方便,所以就把人給趕了出去。」
雲君月看他挑眉,不明白現在到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是神憎鬼厭的,一般人都不應該跟他扯上什麼關係才對。
而且她也的確沒有什麼朋友,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人會關心她的死活的。
秦溟煜身份尊貴,昨晚出了那樣大的事情,要是有人來看他倒是不足為奇,但是有人來看雲君月,這就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了。
雲君月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來看她。她根本就排除了水雲蘇瑤這種,特意來耀武揚威的可能,因為,要是對方明顯就是故意來找茬的,秦溟煜根本就不會跟她提起。
雲君月索性就放棄了思考,她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就不要跟我在賣什麼關子了,倒是跟我說說,昨天晚上我睡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誰會過來看我。」
雲君月倒是非常的好奇,因為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遇見,以前根本就沒有人會關心她的死活,現在一旦遇見了,她就忍不住覺得有些奇怪。同時心裏面還有一些隱秘的竊喜。
原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她死的。
但是現在,秦溟煜卻又重新變得有些沉默了,他緊緊地抿著嘴唇,半晌都不說一句話。之前明明就是他自己主動提起來的,但是現在雲君月問起的時候,他卻要做出這副沉默的樣子。
「喂,怎麼了?」
雲君月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換回了秦溟煜的神智。
「你說話呀。」
秦溟煜低頭看她一眼,之後才輕聲說:「昨晚那個來看你的人,就是衛琰。」
雲君月一愣,幾乎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耳朵出現了幻覺,所以才會聽到這個名字。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麼會是他呢!
雲君月眨了眨眼睛,再度望向他求證,但是,秦溟煜卻沒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意思,他一臉的認真,最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昨晚的那個人,就是衛琰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