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戰歌被男人跟蹤了
「哇,公子你好帥啊,你的這隻魔**好有型哦,你能讓我也騎騎看嗎?」
「抱歉,我的魔**不喜歡別人騎,所以輕輕姑娘還是不要妄想了。」戰歌聲音非常冰冷的說。
墨狂也十分配合的從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張開了血盆大口,叫了一聲,當即嚇得那位叫輕輕的女子不斷後退。這種大型的兇猛魔**還真的不適合她呢。
「本公子先走了啊,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戰歌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騎上猛虎就朝前面的街道走去那女子看著戰歌遠去眼神突然變得怪異,然後笑道:「這男人是長得好帥,不過身子怎麼有一股女子的幽香,根據我樓夕月的推測,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大美人偽裝的吧。既然這樣我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
戰歌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居然被一個大男人個吃了豆腐,這哪是個女人啊,分明就是個男人啊。樓夕月趕緊追上去道:「喂,喂公子你等等奴家啊,奴家話還沒有說完。」
「輕輕姑娘你這樣大街上追著一個男子奔跑高呼,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戰歌回首看著追上來的女子眉頭皺了粥。雖然神武大陸對女子的管束不嚴,但是也十分注重言行舉止的。像這個女人如此大大咧咧,她真的覺得有些奇怪了。
「公子,奴家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好人,想和你交個朋友啊。」女子故作嬌羞的說。
戰歌挑眉道:「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姑娘你想交朋友,我看是找錯人了。」
「公子我怎麼會找錯人呢,奴家就覺得你特別好。公子你就讓奴家跟在你身邊吧。」
戰歌拍了拍身下的墨狂道:「虎子,這位姑娘想要跟著我們,你同意嗎?」
「嗷——」
墨狂大叫一聲,然後舉起巨大的老虎爪子一臉的兇相。朝著那女人走了過去。
「公子饒命啊!」
樓夕月被嚇得腿軟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知道害怕了。還不快走!本公子可不習慣被女人跟著。」戰歌臉色變冷,她已經很忍耐了,說實話經歷了北冥瀟瀟那些女人之後,她就對女人有些厭惡甚至防備。
所以對這種主動貼上來的女人,她都是不喜的。
「公子。你不要這麼冷漠嘛。你看著天色已晚,你肯定沒有地方住宿,不如我為你個地方如何?」「你?要是你的是黑店怎麼辦?」戰歌上下打量了下這個女人緩緩道。所謂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公子你把我輕輕看成什麼人了。再說公子你武功非凡,我哪裡敢欺騙你啊。我這不是看公子一人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想為你排憂解難嗎?我知道一個地方安全,又環境清幽,保證公子你去了會喜歡上的。」
戰歌勾了下嘴唇道:「是嗎,只可惜我已經有了住處,所以就不勞煩姑娘費心了。」
皇帝賜的房子宅院自然是好的,有地方住,為何還要去其他地方呢。
「這麼瞧啊。」樓夕月還想和沒人多親近親近呢,沒想到人家美人兒在京城居然有房子。
「好了,我走了啊。」戰歌覺得京城有這等奇葩也是難得。戰歌騎著墨狂在京城轉悠了大半天。沒發現什麼異常的。
不過她這一路走來,到是引起一陣陣女人的尖叫。戰歌無語了,雖然自己易容成了翩翩美男子,但是也用不著這樣吧?都說京城人傑地靈,應該很出產美男子啊。
天色已經很晚了,戰歌就進了一家酒樓吃飯。大魚大肉的,好不闊氣。當她吃飯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女人在鬼鬼祟祟的看她這裡。
「這個輕輕姑娘不會是痴吧。」戰歌腦子裡有了這樣的疑問。不過她也不去點破,酒足飯飽之後。戰歌就騎著老虎,詢問了路人。然後找到了皇帝賜給自己的房子。
蘭苑。戰歌到的時候這蘭苑已經燈火通明。上次賀遠來京城買地方開店的時候,順便也買了幾個僕人在這蘭苑。等戰歌來到京城便不會這般麻煩了。
戰歌敲了門,開門的是蘭苑的管家馬上作揖道:「公子您回來了,快請進。」
「王管家這些時日在京城你辛苦了。」戰歌點點頭。賀遠告訴她過。所以一看眼前這個老者她便能叫出名字。
「公子說哪裡的話,能為公子效力,是我做僕人的本分。」
「好。我睡的房間可曾準備好了?」
「備好了,公子可要吃完飯?」
「不必,我在外面已經吃了,讓他們給我備好洗澡水吧。」
戰歌吩咐了下去,然後抱著墨狂再這蘭苑中轉悠了起來。院子中果然栽著很多蘭,走在其中都能聞到隱隱的蘭香。
這著院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能住上三百多號人了。
戰歌對此還是很滿意的,要知道這京城的房價也還是不菲啊。
樓夕月偷偷摸摸的跟蹤戰歌,然後就看到她進了這個蘭苑。他這才震驚了。這蘭苑可是皇宅啊,屬於皇室的。不過前不久居說不賜給了那個大魔頭血羅剎。
當時好多人都嫉妒不已。要知道很多人在這京城奮鬥一輩子,也買不起這麼一幢豪宅啊。就是他自己也只能寄居在京城朋友的家中。
「難道剛才那個傢伙是血羅剎?」
「可是血羅剎怎麼會是一個女人呢?」
樓夕月有些不解,但是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說不定女子是血羅剎那大魔頭的妹妹。為了闖蕩江湖就辦成那個大魔頭的樣子。」
「對,一定就是這樣。」
樓夕月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高高興興的回到了他朋友的家中,準備睡個好覺,然後等天亮了再去找美人兒去。
轉眼,朝陽初升。
戰歌早早就醒來了。吃了早飯。她打算去城中打聽一下蕾的下落。俗話說最龍蛇混雜的地方就越是能夠打聽得到蕾的消息。
戰歌才剛一出門,眼前就被一個男人就攔住了。戰歌看著他做書生打扮手拉摺扇的背對著自己。
「你是何人,為何擋住本公子的去路?」
「公子,我們昨天剛剛見過。難道你這麼快就把人家給忘了嗎?」
「神經病!」戰歌騎著墨狂打算繞道了。她只知道京城的女人夠瘋狂,沒想到這男人也是這般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