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錢大、活兒好、兄弟多
第349章:錢大、活兒好、兄弟多
且不說他這一句話說出來,滿座的女士都是滿面通紅,聖誕樹若有所思。就是我自己,也給氣的直咬牙!
你說這常姐一個大姑娘家家的,這麼猛的話,她怎麼就能說得出口?
我就覺得黃九如聽到這句話以後,立刻就在我懷裡猛地抽動了一下,似乎是不勝嬌羞。
而若雪也是在咖啡桌上支起了兩個手掌,捧住了自己的大半個臉頰,蓋住了自己臉上的羞紅。
「太不像話了!」只見髮蠟男猛地拍案而起!
他的一巴掌,拍得咖啡桌上叮噹亂響,把這個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個不學無術的臭流氓!」只見髮蠟男到底是撕下了溫情脈脈的面具,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你…居然是這麼個低級下流的東西!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髮蠟男臉上妒火中燒,他暴跳如雷地喊道:「保安!保安呢?」
在大門口的幾個保安聽見這邊有人喊,他們立刻手扶著警棍,噼里啪啦的跑了過來!
「把這個搗亂的小子給我攆出去!」只見髮蠟男大聲叫道:「把她們…」
說著,他用手劃了一下,手指把我們幾個人全都圈了進去:「把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都留下,回頭後續的事情,我好接著處理!」
只見這幾個保安聽見他們的領導下令,立刻就抽出警棍,向這邊圍了過來。
我就覺得常如冰摟住我脖子的一隻手,在慢慢的往回收!
「要壞菜」!在這一瞬間,我心裡想道:要是讓常姐動了手,這髮蠟男和這幾個保安還能有個好兒?
「住手!」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白頭髮老者前後領著兩個人,向著這邊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館長!」髮蠟男看到這個老者,立刻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您看這個流氓,在這裡借酒撒瘋,大聲喧嘩,擾亂秩序!」髮蠟男指著我說道:「我正想…」
「你閉嘴!」那個白頭髮的老館長,一把就把髮蠟男扒拉到了一邊兒!
「魏小姐?」只見那個老館長強自笑著,向著若雪說道:「你還記得我不?」
「嚴伯父,」若雪笑著向老館長點頭示意:「我小時候,您還指點過我書法。」
「哎呀!虧你還記得這事!」只見老館長聽若雪這麼一說,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你們家的書法是家學淵源,哪裡用得著我來指點?」
「老人家身體可好?」只見老館長笑著說道。
「爺爺好著呢,」若雪笑道:「我可不好,眼看著就要被人從您這兒攆出去了!」
「怎麼回事?」只見老館長的神情立刻肅穆了下來,只見他扭頭向著旁邊的髮蠟男看去。
這個髮蠟男怎麼說也是在上層混過的,他早已經看出不對勁兒來了。
此刻他的眼睛里已經泛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他正在那兒左思右想的搞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轉變到這種形勢!
「又是你」!只見老館長憤怒地舉起了手,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朝他的臉上抽下去。
「這是咱們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只見老館長一臉怒氣的看著髮蠟男說道:「你還想把人家給攆出去?」
「我告訴你!那幅《關山密雪圖》,就是人家魏小姐借給咱們展出的!」
「啊?」「啥啥?」只見髮蠟男目瞪口呆,眼睛睜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著若雪。
而那個「聖誕樹」乾脆就驚呼了出來!
「那個值六億多的那個畫兒,是你家的?」只見聖誕樹口沫飛濺的向著若雪喊道:「這怎麼可能?」
「嚴伯伯,」只見若雪笑著說道:「那面水晶屏風,還真不是我的!」
「您忘了出借合同上面,那個名字了嗎?」只見若雪笑道:「那扇屏風的正牌主人葉知寒先生,就在這兒呢!」
說著,只見若雪把她白玉一般的手掌四指併攏、掌心向上,朝著我的方向,恭恭敬敬的一指!
結果,我現在是懷裡抱著黃九如,後邊掛著常如冰,在藤椅上側著身子歪歪扭扭的坐著,整個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兒!
「不是說了送你了嗎?」我無奈之下,只好向若雪說道:「我都送出去的東西了,你怎麼還署我的名兒?」
「關…關…山密雪圖,你…送給她的」?只見髮蠟男說出這話的時候,全身都哆嗦了!
估計到這個時候,他才能意識到,他闖下的禍有多大!
這禍是不是博物館的,而是他自己的!用膝蓋想都知道,能把一件價值6億的寶物送給別人的人,這樣的人是他能惹的起的嗎?
「原來您就是葉知寒先生!」只見老館長立刻笑吟吟地向我走了過來:「這真是聞名已久,素未謀面!老朽眼拙,見諒!見諒!」
就在這時,還沒等我說話,在老館長身後,有一個人倒是搶先了開口。
「原來你們博物館的員工,素質居然低到了這種程度啊!」 只聽這個人冷冷的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咱們剛才談的協議全部作廢!那件藏品,我不借了!」
我就覺得這個人說話聲音特別耳熟,連忙歪過頭,往老館長的身後一看。
霍!又是一個熟人!
只見梅觀林滿面寒霜的負手而立,正怒視著那個髮蠟男!
「這!這是?您別這樣啊!」只見老館長頓足說道:「這次展出,我就指著這兩件兒寶貝出彩呢!」
「魏小姐您手裡的這件《關山密雪圖》,還有梅先生你送來的「端方祭壇!」要是沒了這兩樣東西,我這展覽會還辦什麼辦!」
只見老館長拍著大腿說道:「我這是惹著誰了?」
「你惹誰我都不管!」只見梅觀林幾步走到了我的旁邊,看到我滿身都是女人,只好把他的手沉重有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惹他就不行!」
只見梅大哥站在我旁邊,按著我的肩膀大聲說道:「那套「端方祭壇」 就是我葉老弟送給我的,就是前天的事兒!」
「你敢辱我兄弟,還有臉朝我借東西?」
「哎呀我去!」只見老館長聽了這句話以後,立刻轉過身,指著髮蠟男的鼻子說道:「白呂啊白呂!你特么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給我惹這麼大的禍!」
「明天…不是!就現在!現在你小子就給我上食堂上班去!」老館長憤怒的吼道!
「我的媽呀…」只見髮蠟男一下子癱在了地上,他一頭打著髮蠟的頭髮全都垂了下來,貼在臉上活像個漢奸。
只見他帶著一臉悲憤的念叨著:「關山密雪圖!端方祭壇!全是他送出去的!我到底這是惹了誰了?」
「該鬆手鬆手吧!」這時候,我在牙縫裡小聲對九如和常姐說道:「這麼一幫人圍著看呢!挺來勁是吧?」
「這個小年輕的…沒想到他這麼有錢!」只見那個聖誕樹在一邊,兩眼放光的小聲喃喃道:
「…而且活兒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