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線索
第207章 線索
看這些屍體的腐爛程度,這些人死了得有三個月以上了,就算有什麼線索也早就腐爛了!再說其他線索,也會因為滿地的血污以及木屑而埋沒。
柳瑤瑤有些惱火,到處翻騰桌子的屍體,心道:這些人大概發生過激烈的戰鬥,所以現場一定會留下什麼的!
三人到處翻找,仔細的尋找著!大概一個時辰都過去了,三個人的耐心都快用沒了。
「該不會,什麼線索都沒有吧!?」柳瑤瑤一屁股坐在地上,實在是太累了,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卻什麼也沒有。
疤痕微微失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絕望充斥著他的神經,看著滿地的屍體,他失了方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地下室裡面很靜很靜,時不時地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
說地下室里有河流,這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可是這樣一覽無餘的大廳,又怎麼會有小河流或者泉水之類的地方!?
「這聲音……」高伯瑜聲音頓了頓,而後問道:「很久以前我也來過這裡,不曾記得這裡有泉水!」
一語驚醒夢中人,疤痕一拍腦袋,激動得說道:「我也不曾記得有過!」
於是三人順著這聲音到處尋找聲音的出處,最後在正坐椅子後面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口,而聲音正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三人蹲下身子,看著這個洞口,不禁好奇的拿著棍子伸進去捅了兩下,發現這裡面竟然很深。
「這裡有什麼玄機么!?」柳瑤瑤好奇的看著疤痕手上的動作。
疤痕的眉頭緊鎖,低聲說道:「這裡應該是后建的一個洞口!」
疤痕將伸進去的棍子拽了出來,只聞的這上面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三人問道這香味,竟然還有些頭暈。
高伯瑜歷喝一聲:「快捂住鼻子!」
聞聲,柳瑤瑤和疤痕急忙伸手捂住了鼻子,而高伯瑜也將棍子狠狠地從疤痕手上扯下來扔掉。
「這裡面帶有異香,問起來令人會產生一種幻覺!」高伯瑜眉頭緊皺,這味道太過於熟悉,不知在哪裡聞過。
柳瑤瑤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旋轉,險些沒栽倒在地上,還好高伯瑜及時上前扶住了她,柔聲詢問:「你沒事吧!?」
緩了好一會兒,頭暈的癥狀減輕了不少,她直覺手上一熱,側頭一看是高伯瑜扶住了她,柳瑤瑤急忙推開了高伯瑜,心底泛起一絲絲的反感。
高伯瑜只覺得懷裡一空,心裡一陣的失落,而又附帶著陣陣的愧疚,最終她是厭棄我了。
「如果是這種幻葯導致他們死了,那事情就解釋的通了!」疤痕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憤怒,「我手下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放在江湖上也是可以橫著走的。」
「這種幻葯,又是出自於何處呢!?」柳瑤瑤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棍子,又看了看椅子後面的那個洞口,心道,這真是個大大的預謀啊……
高伯瑜屏住呼吸,走上前去撿起了那根被扔在地上的棍子,小心翼翼的嗅了幾下,斷言到,「波斯國曾經進貢過一種金絲草,上面也攜帶著這種香味兒。」
「波斯國!?」柳瑤瑤機智的抓住了重點,「如果是波斯過所進貢的金絲草在作怪,那是不是可以證明這個兇手和波斯國有很大的關聯呢!?」
高伯瑜和疤痕相視了一眼,眼眸中帶著一絲驚恐。
「不可能的!」疤痕粗暴的回應著柳瑤瑤,上前搶過高伯瑜手中的棍子,堵在了那個洞口上,滴答滴答的聲音頓時就停住了。
柳瑤瑤頓時就懵了,為什麼疤痕這麼大的反應?她向高伯瑜使眼色,問他疤痕這是怎麼了!?
高伯瑜上前拍了拍疤痕的肩膀,沉聲說道:「有些事兒不是你能逃避的了的。」
疤痕緊皺著眉頭,輕嘆了一聲,推開高伯瑜轉身往外走,而柳瑤瑤和高伯瑜也急忙追上去了。
一路上,高伯瑜告訴柳瑤瑤,李岩就是波斯國的人,他是王室的皇子,因為是一個粗使丫鬟所生,所以被王後派人追殺,逃到邊境,被一戶人家所救,二十年後遇見了疤痕,更和他成為了好哥們。
柳瑤瑤心道,原來李岩還有這麼一段歷史,並且他竟然是波斯國的王子,這也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但是李岩是現場所找到的唯一線索了,此時不可以因為是疤痕的好哥們就放棄這個線索。
柳瑤瑤也不管那麼多,上前就攔住了疤痕的去處,怒眼圓睜的對著他說道:「疤痕,不管你和李岩的感情多好,現在死了這麼多人,你絕對不可以放棄任何線索,即便是李岩。」
疤痕愣在原地,實在是沒想到,柳瑤瑤會站出來說這些扎他心窩子的話,但是正因為這一句話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他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疤痕感激的看著柳瑤瑤,沉聲說道:「謝謝。」
即便壓制住腦子裡的那股怒火,疤痕此時也無法抑制心底的悲傷,扶住身邊的牆,緩了口氣兒。
「現在我們只能循著這條線索去追尋整個案件了!」柳瑤瑤拍了拍疤痕的肩膀,嘆了口氣:「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疤痕知道柳瑤瑤是在安慰自己,但是這份悲傷哪裡是壓得下去的呢?
「這件事情和李岩脫不了干係,所以你不要心慈手軟。」高伯瑜上前按住疤痕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件事情,恐怕和幽谷居滅族案有關係。」
聞言,疤痕一怔:「何出此言!?」
高伯瑜的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躲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就在幽谷居,與伊蘭成婚的第二日,我在伊蘭的房間里聞到了同樣的香味……」
同樣的香味,這意味著什麼!?
柳瑤瑤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伊蘭已經去了,你提這些有什麼意義!?」
高伯瑜輕嘆了口氣,看著那被疤痕堵住的洞口,語重心長地說道:「怕只怕,伊蘭還有什麼沒說出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