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遁地術
第225章 遁地術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柳瑤瑤不禁驚嘆,正在她驚訝的時候,被一道亮光險些閃瞎了眼!
定睛一看,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正乖乖的躺在那密盒裡面!
旁邊還有很多稀世珍寶,數不勝數!尤為引他二人目光的,是旁邊那個普普通通的小黒瓶子。
高伯瑜伸手將瓶子拿在手中,輕輕地嗅了嗅,只聞到一股清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
「是它么?」柳瑤瑤有些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興奮,雙眼幾乎放光的盯著那個瓶子,身子也帶著輕微的顫抖。
高伯瑜淡笑的點了點頭:「是。」
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啊!經過這番苦苦尋找就知道這解藥很是罕見,那也更加證明這軟骨散也是極為罕見之物。
不容二人再多想,順著王大小姐給的指示,順著暗道從只出不進的洞口跑了出來。
此時天剛蒙蒙亮,帶著些許潮濕的空氣扑打在臉上,令人神清氣爽。
「我們趕緊去把解藥給疤痕服用,今日是王大小姐執意嫁給疤痕的日子,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柳瑤瑤拉著高伯瑜直奔王府而去。
也來不及想太多,二人一路狂奔到疤痕的房間,悄悄地潛入了進去。
只見疤痕依舊虛弱的躺在床上,高伯瑜和柳瑤瑤急忙走上前去查看,只見他的面色竟然發紫。
「似乎不對勁!」柳瑤瑤看著疤痕臉上的神色,察覺到他的異常,急忙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竟然這麼微弱……
柳瑤瑤不敢相信的收回了手。
高伯瑜也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按在了疤痕的脈搏上,查看著疤痕的氣息,只見他臉色大變:「這哪裡是什麼軟骨散,分明是一種毒藥!」
毒藥!!!
柳瑤瑤的瞳孔瞬間變大,緊緊盯著疤痕的臉:「你是說李岩正使用慢性毒藥對疤痕下手!?」
真沒想到這李岩竟然如此狠毒!
「趕緊把解藥給他服用了吧!」柳瑤瑤輕輕扯了扯高伯瑜的袖子,低聲提醒道。
高伯瑜緩緩的點了點頭,這才拿出解藥放進疤痕的嘴裡,將他扶起來坐在床上,然後提起運功替他將葯走遍全身經絡,儘快解毒。
哪知,剛過了一小會兒,就見疤痕面色發黑在,猛地撲向床邊,一口血吐了出來,便昏死了過去。
柳瑤瑤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顯然高伯瑜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急忙上前扶起疤痕,將手按在了他的脈搏上。
高伯瑜的手一頓:「怎…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看到高伯瑜這個反應,直覺告訴柳瑤瑤,這解藥有問題。
「這解藥極為古怪,似毒非毒,雖然已經擴散在疤痕的每一個經絡裡面,卻又好像與之前的毒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新的毒!」高伯瑜糾結的看著疤痕,有些失措。
柳瑤瑤的腦子突然混沌一片,似乎滅有聽明白高伯瑜的話中之意,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過味兒來。
「你是說這不是解藥!?」柳瑤瑤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哪知此刻,疤痕屋內的門竟然被大力的撞開,首當其衝的衝進來幾個大漢,立在兩側,隨後便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風采非凡。
「哈哈哈哈!」中年男子冷漠的掃了一眼三人,大笑了起來。
柳瑤瑤大驚,只見男子身後的大小姐緩步走了出來,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她,又急忙垂下了頭。
這一打量大小姐的身上,她就明白了。
大小姐把他們的計劃告訴了這個『王爺』,而弄巧成拙的是,他們已經將這個假解藥給疤痕服用下了。
「你什麼意思?」柳瑤瑤低吼了一聲,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
中年男子也不惱,只是那張略微冰冷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鄙夷:「在下王罡,拜見九王爺、九王妃。」
雖說這男子嘴上實在行著朝堂之禮,但是身體卻絲毫未動。
看到高伯瑜臉上微變的表情,王罡的不敬之意未減。
「哼,既然知道本王到了你這王府,竟敢不行跪拜之禮!」高伯瑜用了兩層內力低吼了一聲,眼神如利刃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大小姐的身子一顫,急忙縮了縮瑟瑟發抖的身子,躲到了王罡身後。
但王罡卻絲毫不懼,反而冷靜的看了一眼疤痕,冷笑道:「既有人質在手,在下不認為對九王爺有何可懼?」
「哼!」高伯瑜冷哼了一聲,手在腰間一轉,只見一把軟劍閃著寒光出現在他的手上,帶著肅殺之氣。
「最好將解藥交出來,否則本王便屠了這王府。」高伯瑜冷漠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猩紅的眸子中充滿了嗜血。
王罡身子一抖,倒退了一步,只覺得一口血湧上嗓子,他急忙壓下這口血強使自己冷靜下來。
「小女要嫁給疤痕,現在只要你們乖乖的舉行婚禮,在下倒是可以救他一命。」王罡的瞳孔微微一縮,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高伯瑜。
聞言,高伯瑜也算知道了,這是在逼婚啊!
柳瑤瑤也不禁在心裡笑罵身邊這兩個男人真是招風,走到哪兒都能被逼婚!
但是高伯瑜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妥協,他冷笑道:「你已經沒有信譽,本王憑什麼相信你。」
身為鬼王,可以在這兒比較平心靜氣的和王罡說話,足以說明,高伯瑜怕疤痕有個閃失,到時候無力回天。
人就怕有弱點,王罡剛好抓住了這個弱點。
他冷聲笑道:「王爺,您沒得選擇。」
他言下之意就是,疤痕必須迎娶他家的女兒。
柳瑤瑤騰地就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小姐的手,冷笑道:「大小姐,你是想要害死疤痕么!?」
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疤痕,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尤其是他那雙眉緊緊皺在一起,臉色發黑,看起來就知道身中劇毒。
王大小姐也是微微顫抖著身體,輕微的搖搖頭,怯生說道:「我什…什麼都不知道……」
她猛地甩開柳瑤瑤的手,撲在了床上,扶著疤痕低聲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