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拜堂成親
第227章 拜堂成親
「你在威脅我!」王罡雙眼充滿戾氣,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
高伯瑜冷哼了一聲,轉而坐在床上:「廢話少說,是即刻拜堂成親,還是魚死網破。」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此時只有王罡最清楚,為了擺脫李岩無休止的索取,他在今日的婚禮上已經布下了重兵,只差臨門一腳了。
如果現在臨時修改計劃,反而失去了高伯瑜的幫助,對王罡未必是件好事。
思來想去,王罡只好選擇拿出三顆解藥,扔給了高伯瑜。
「這是我最後的讓步,沒有這最後一粒解藥,疤痕最後的下場你也知道!」王罡的鼻孔一縮,轉身走出了房間。
屋內只剩下王大小姐和疤痕、高伯瑜、柳瑤瑤。
「我……」王大小姐猶豫的看了一眼疤痕,有些忸怩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三人沒有理會王大小姐,只是將她晾在一側 ,不予理會。
王大小姐尷尬極了,最後一咬牙說道:「王妃,您能隨我出來一下么!?」
柳瑤瑤看了看疤痕和高伯瑜,示意他們放心,便轉身跟在了王大小姐身後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處,王大小姐這才胯下臉,滿臉的委屈,啜泣的看著柳瑤瑤:「我…我不是故意的!爹爹一眼就識破了我在演戲,
無奈之下我說出了事實,父親盛怒,便才將一切告知與我。」
看著滿腹委屈的大小姐,柳瑤瑤卻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天空,此時天已經大亮,王府依舊井然有序,下人們按著王罡的吩咐布置喜堂。
此時的喜慶令柳瑤瑤也不那麼生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聲說道:「此時不必說這些,快去準備,馬上就要拜堂,李岩應該快到了,別讓他看出來。」
王大小姐這才舒心的笑了:「我知道你不會怪我的!相處時間雖然不多,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或許我不是個好人。」柳瑤瑤只是隨意的應道,便推著王大小姐讓她趕緊去準備準備。
柳瑤瑤轉身剛回到房間,還沒和高伯瑜疤痕說上話,就見韓嬤嬤走進來就開始疤痕穿上喜服。
這麼一大會兒的工夫,疤痕的力氣也逐漸恢復,挎著臉讓韓嬤嬤伺候他更衣。
忙活完一切,韓嬤嬤告訴他們,半個時辰便舉行拜堂儀式,讓他做好準備。
隨著時間越長,王府越加熱鬧。
「看來今日有場大戰啊!」柳瑤瑤煮著腮幫子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疤痕皺了皺臉:「讓我娶個這麼丑的女人,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逢場作戲而已,你何必當真!?」高伯瑜微微蹙眉。
或許在男人的世界里,永遠都有那麼多的逢場作戲。
疤痕無奈的垂下頭,逼著自己面對自己即將與一個醜八怪拜堂成親。
柳瑤瑤上前倒了杯茶遞給疤痕,笑道:「今日你要成親,身為你的嫂子也不知道該送你點什麼,不如就到你倒杯茶,壯壯熊人膽。」
「你要不要這麼欺負我呀!?」疤痕不滿的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柳瑤瑤,就差嗷嗷哭了……
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只聽韓嬤嬤在門口處喚三人趕緊前往前廳。
柳瑤瑤知道,馬上就要面臨一場血雨腥風,有些莫名的興奮。
不過片刻,三人便來到了前廳。
只見新娘正站在門口處等待疤痕,而屋內卻是熱鬧一片。
二人起身再一次行了夫妻之禮。這樣盛大的狀況,在這個小村落也是很罕見的,所以十里之內的村民都統統趕來報喜,一是為了送祝福,二是為了討喜。
畢竟再這樣貧窮的村落裡面,可以送上銀子的人家也是少有。
王家這樣的大戶,自然也是見怪不怪。
這樣一來,這場婚禮更是熱鬧非凡,這不禁令柳瑤瑤起了玩心。
正在此時,門外的管家大聲喊道:「李岩,趙公子到,禮單:六顆東珠,六萬兩銀票,六車流雲錦緞。」
這六字,自然也是討個吉利的,只是這李岩定時不知道男方是疤痕,否則哪裡會送上這麼多的好東西?
不過這也是王罡的計謀。
只見李岩身著一身藍色錦緞,腰系一顆明珠,陽光下反射的明亮動人,頭戴一個白玉發簪,細細看來倒是個翩翩美公子!
王罡緊忙走上前一抱拳,遮住了李岩的視線,以免他看到疤痕的而模樣,生出事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小柔成親這等大事兒,你怎麼昨夜才派人送書信給我,準備的匆忙也沒什麼好禮品,你就心啊將就著!」李岩笑著抓住王剛的手熱絡的說道:「等小柔的孩子滿月了,我在送一份大的!」
「小女得你如此關照,那是她的福分!」王罡一邊笑著客套著,一邊拉著李岩往裡面走。
一路李岩只忙著和王罡客套,也沒來得及看清新郎的模樣。
這時之聽管家上前說道:「老爺,夫人說要請趙先生敘敘舊,就不到外面參加女兒的婚禮了!」
李岩先是一怔,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哪有母親不參加女兒的婚禮?雖說他與王家夫妻交情甚好,可是哪有去內院單獨與女子交談的道理?
王罡哪裡不知道李岩的意思?
只見他淡笑了一聲,臉上掛著一絲悲涼:「內人病了一段時間了,有加重的趨勢!這不,找個入贅的女婿沖沖喜,希望內人的身子能早點好起來!
許多日子不見你,也是想的緊,說是等趙老弟你再來,一定要好好和你說說教王柔武功的事情呢!」
李岩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打消了李岩的疑慮,王罡更不但耽擱,拉著李岩假意開心的往內院里去了。
前院的高伯瑜和柳瑤瑤混跡在人群當中,易了容的二人此時是大眾臉,再普通不過了,所以李岩的眼線也注意不到他們。
而疤痕在李岩和王罡說話期間,被韓嬤嬤在臉上動了動手腳,遮去了臉上的疤痕又畫了個妝容,這樣一來也沒有帶什麼撈子的人皮面具,便做了個簡單易容。
乍一看,便是熟人也很難能一眼就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