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顧晚安,是你毀了我一切!
第三百二十章 顧晚安,是你毀了我一切!
顧氏總裁辦公室,顧熊暉手發抖地拿著電話,緩緩放下。
雖然他相信顧佐岸不會害顧家,但想到顧老爺子留下的那個遺囑,他眉頭還是深深地皺著。
他打電話給顧曼珠,嘆了一聲,「曼珠,你二叔說了他幫不了忙,你現在懷著身孕就不要操心這些事了,赫連家犯了罪,這是沒辦法的事。」
錦綉花園。
顧曼珠背影孑然地坐在落地窗前,平時榮西擇常坐的地方。
聽著顧老暉的電話,她緊緊攥起了手,她知道現在形勢已經對她很不利了。
她二叔隨時會隨上顧氏董事一職,去幫顧晚安,她媽媽和外公家倚靠不了了,榮家現在肯幫她但榮西擇跟她的關係變淡了……
「西擇還沒回來么?」她放下電話。
「少奶奶,沒有。」
下人回道。
這些都是榮夫人從榮家送過來的下人,非常盡心儘力地照顧她。
顧曼珠又打了下榮西擇電話,但又被轉入了來電郵箱,她抿了抿玫唇,帶起一點微笑,「西擇,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我並不是不告訴你顧晚安的事情,是怕你想起來會痛苦……我這兩天去學了烹飪,你現在在哪,回來吃下我做的菜?」
這裡是她和榮西擇的婚房,但結婚後榮西擇很少回來了,有時他寧願在公司忙到很晚住在外面。
直到當晚顧曼珠睡下,才聽到客廳里的聲音。
她忙跑出來看,當看到那個欣長的人影忙上去抱著他,「西擇,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榮西擇沒有說話,清冷的臉上沒有表情。
「你吃飯了么?」顧曼珠道,「我讓傭人去熱一下,我是第一次嘗試做,你就當鼓厲我,嘗一下好不好?」
榮西擇目光空空洞洞地,掃過她手上貼了幾個創口帖的手指,「你不用做這些,用不著,你現在是榮家的重點對象,好好養胎就行了。」
看見榮西擇要走,顧曼珠又趕緊從背手抱著他,「西擇,你要去哪裡?」
「我回來拿資料,這幾天不會回來住。」
「西擇……」
「你放心吧,一個丈夫表面的工作我會做好的。」他站在前面,聲音淡淡傳來,「有什麼需要,打電話跟我的秘書吩咐一聲就行了。」
然後她要什麼,他都讓秘書去做……
顧曼珠看著榮西擇的背影,顧曼珠眼眶紅紅的,看著外面離開的車子,握緊了手指。
這就是她期待的婚後生活么?這就是她費盡心機嫁入榮家的夢想么,這就是她嫁給了榮西擇完勝了顧晚安么?
不!
顧曼珠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顧晚安,是你,都是你!是你毀了我一切!」
兩天後,龍墨紳送顧晚安來顧家的葬禮,車子停在墓園外面,他半天都不想讓她下車。
「我說你去做什麼,葬禮多晦氣,還是跟我回去吧。」龍墨紳說著就要讓司機調轉車頭。
「幹什麼啊,來都來了。」顧晚安趕緊阻止,「那你們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我肯定是在外面等,我還會進去?」那個女人沒那麼大的臉,能讓他龍墨紳出席她的葬禮,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大概多久?」
「我怎麼知道多久,反正結束了,我就出來。」
顧晚安說著去拉車門。
溟夜在外面替她打開了,打開一把傘遞給她。
「溟夜,讓兩個人跟她進去。」車裡龍墨紳道。
「不用了,我帶兩個保鏢進去,等下又有人說閑話。」顧晚安拒絕了,再說裡面那麼多人,還能出什麼事,「那我先進去了,你外面等著啊。」
車裡龍墨紳環著手,很不情願地看著顧晚安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天空下著小雨,顧晚安撐著傘來到墓園后,葬禮正在舉行中。
神父正在那裡念著悼詞。
大家穿著黑色的禮服,但人不是很多,因為赫連珍愛殺人的新聞被傳開的原因,並不能風光地辦,或者請全城的名流前來追悼。
葬禮上都是顧家,榮家,以及赫連家的人。
但赫連家來的人也不多,赫連國光雖然被判免了死刑,但半身不遂也來不了了。
顧晚安走到顧熊暉那邊,打了聲招呼,「爸爸。」
或者是面對自己妻子的葬禮,顧熊暉眼睛紅紅的,橫了她一眼,「怎麼現在才來?」
「今天下雨,路上堵車。」顧晚安道,堵車真是個大眾化的好借口。
她總不能說龍墨紳拖延半天都不肯出門……
顧家的人都站在第一排,顧曼珠和榮西擇站在一起,似乎表面的工作他都會做好,在外面跟顧曼珠就像一對婚後恩愛的夫妻。
榮西擇看著顧晚安,沒有說話,清淺的眸是說不出來的情緒。
顧曼珠挽著榮西擇的手臂,一邊用紙巾沾著眼睛,冷哼一聲咬著牙,「顧晚安,我看你就是不想來吧,何必又來要做樣子呢。」
開玩笑,誰想來呢?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不來也無可厚非。」顧晚安唇邊動了一下,「你可別忘了,她可是害死我媽媽的人,就算我沒出席的消息傳出去,我想也會有人能理解我的,試問誰想參加殺母仇人的葬禮呢。」
顧莎華在旁邊眼睛一片紅腫,氣得馬上指著顧晚安,「爸爸,你看看她,她現在還來說風涼話!」
「行了,別吵了。」顧熊暉低怒喝斥道,「晚安,這事已經過去了,珍愛也已經死了,你還要計較么?」
顧晚安忍了忍,站在一邊,「這是你妻子的葬禮,我今天就不說什麼了。」
顧晚安右手是顧佐岸,聽著她跟顧熊暉的話,唇邊動了一下,「龍墨紳送你過來的?」
「他現在在外面。」顧晚安用較小的音量道。
聽著龍墨紳在墓園外面,顧佐岸不太明顯地笑了一下,「他會送你過來,真是意外,按那個男人的性子,他不可能還會讓你來參加大嫂的葬禮。」
「他是不想讓我來。」顧晚安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顧佐岸,「爺爺在醫院的情況怎樣了?」
顧佐岸撐著黑傘站在旁邊,一身黑色西裝,增添了分冷肅之意。
面容俊朗,眉目犀利刻骨刀,但眼下那顆淡淡的淚痣讓他的面容看著緩和了一點。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帶起一點笑意,「還沒醒,不過其他的狀況都良好,等你身體好些,就回顧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