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你以為還能跟我發生點什麼么?
第四百七十章 你以為還能跟我發生點什麼么?
眼前,她的額頭上,還隱約看得到那一點癒合的傷疤。
「希芙,你何必這樣,你是柴爾羅菲德家族的小姐,你有機會選擇其他的任一一個男人,我愛的是顧晚安,你沒必要執著於我。」龍墨紳看著她的淚眸,「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沒有就是沒有。」
「我哪做錯了?我沒有美貌,我們不夠認識彼此么,你為什麼口口聲聲說著愛她,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卻一丁點愛都不給我呢,我又哪比她差。」希芙抓著他手,怎麼都不肯放棄,「不,墨紳,你這樣對我不公平!你要娶顧晚安,那我怎麼辦?我只愛你啊!」
「別任性了,讓醫生幫你輸血后,你明天回英國。之後我會再讓人再去找個跟你血型匹配的人跟你做骨髓移植。」龍墨紳道。
「然後你就不理我了么,那我不要。」希芙突然從身後抱著龍墨紳,一顆顆眼淚往下掉,「那墨紳,我不要她的血了,我也不治病了,我知道我以後可能活不長,但只要我有生之年能和你在一起……」
龍墨紳看著希芙,他知道希芙固執,但沒想到她會固執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他想起小時候那個一直跟在他後面的那個小女孩,無論他怎麼不耐煩,希芙都像一條小尾巴似地跟著他,摔倒了又繼續爬起來。
對他而言,希芙可能是朋友是青梅竹馬,可能是妹妹,但他就是對她不來電……
這樣一個跟他有二十多年情誼的女子,自然不比一般外界的女人。
說不管就不管了。
他有義務照顧她。
但沒有想到她這樣固執,寧願不治病……這樣的愛對他來說,已經是麻煩了。
「就算你不治病,我也不可能會和顧晚安分開,我還是會娶她。」龍墨紳盯著她的眼睛,很明白地告訴她,「希芙,你別消耗了我的耐心,兩年前的事這回我們算是兩清了,以後我希望我們是朋友。」
「不,我不要做你朋友。」希芙抱著他,搖了搖頭,金色的睫毛沾著破碎的淚花,「墨紳,你別走,我知道你要去找她,你今晚在醫院陪我好么,我不治病了,不輸血了,我明天就回英國去自生自滅,我只希望你現在別走!」
她看不得龍墨紳去找顧晚安的身影,就像在今天下午宴會結束后一樣,看著龍墨紳讓御司寒送她回巴洛莊園,他卻去陪顧晚安一樣……
這讓她感覺,是眼看著有人將龍墨紳從她身邊搶走,可有人還覺得她是多餘的。
多餘是那個顧晚安。
如果沒有她……
「你覺得你跟顧晚安,誰對我重要?」龍墨紳眸光微沉,掰開她抱著自己手,「安安已經幫你獻血,我讓醫生幫你輸,其他的就不用說了。」
「墨紳!」身後希芙突然道,「兩年前你曾經讓顧晚安救過我是不是?你會認識她,就是因為她的血跟我一樣是不是?」
龍墨紳步子頓了一下,回頭,手指一下陰戾地捏著她白白的臉,「你聽好了,你再敢提兩年前的事我不會對你客氣!」
希芙眼眶裡的淚轉了兩下,顫顫地點頭,「好,我不提,我明天回英國,你今晚在醫院陪陪我好不好,就今晚,兩年前的事我不怪你了。」
龍墨紳咬了咬牙,冰冷地湊近她的眼前,「行,今晚我就坐在你的病房,明天我希望你不會再跌傷這跌傷那,因為你再有什麼事,我也會將你送回英國!」
希芙睜著藍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伸出手臂摟他的脖子,吐著香氣,「墨紳……」
「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龍墨紳拒絕了她,將她的手從頸項上拉了下來,「也不會碰你一根頭髮,我不會睡你。」
說著,他邪肆地冷笑了一下,「你以為你這樣的身體,還能跟我發生點什麼么?」
希芙怔了一下,若不是失血過多,肯定紅了起來。
但很快,她臉色更白了。
粉唇緊抿。
多少男人想追她,而這個男人卻碰都不碰她一下。
龍墨紳突然臉色一冷,「來人,讓醫生給她輸血!」
說著便到病房外面去給顧晚安打電話了……
希芙跪坐在床上,垂著頭,緊握著手微微發抖。
所以他現在就是說將血輸給了她,他就不管她了么?不甘。
這時,一個肥胖的女傭從外面進來,低低地在希芙耳邊,「希芙小姐……」
聽到采血室那邊抽到了顧晚安的血,希芙哼一聲。
**
龍墨紳打了很多次顧晚安的電話,但顧晚安都沒有接。
最後,他煩悶地點了幾根煙,直接打電話給了那兩個跟著顧晚安的保鏢,沉聲問,「顧晚安呢?」
「先生,顧小姐剛從醫院出來,臉色就不太好,她說不回醫院了。」電話那邊保鏢道。
臉色不好,可以理解為兩種意思;一種是不舒服,一種是生氣的臉色不好。
龍墨紳攏了攏眉心,原先是準備讓顧晚安等她一起回去,現在看來……
看著走廊窗外的夜色。
「行了,你們先送回去,有事我回去跟她說。」
龍墨紳掛電話之後,又打了好幾次顧晚安電話,但她都沒有接。
醫院外面。
顧晚安剛出來,因為頭暈的關係,坐在醫院外面的廣場長椅上。
澄亮的廣場燈光照在她身上,她微卷的長發垂在身後,絲綢般美麗,孤冷,她微微抬起小臉望著夜空中的那些星辰。
手有點冰涼,但沒有心冷。
手機一直在響。
她答應他去給希芙輸血。
但龍墨紳卻讓人抽她那麼多血……
他是比起希芙,沒那麼愛她,在乎她么?所以她怎樣都無所謂,她跟她的孩子怎樣都無所謂,或者她沒有希芙重要麼?
又或者,她理解錯了他所謂的『愛她』的意思?她一開始就理解錯了?
看著手機上龍墨紳的來電,顧晚安有一種渾身力氣被抽空的感覺,她的精神世界也在結冰,佇立在她內心世界那座名為『叔叔』的高大城牆地動山搖地震動著,瀕臨坍塌!
電話停后,顧佐岸又過來了,看著二叔的來電,顧晚安心裡有點酸。
顧佐岸第三次打來時,顧晚安咽了咽,按下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