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871 天意
第869章 871 天意
但是看到袁天南欲言又止,就笑道:「不好意思袁先生,我不該問這麼多,呵呵。」
袁天南沒有說出解決辦法,而是問道:「胡先生,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胡一鶴說道:「明天早上就走。」
袁天南說道:「那就早點休息吧。」
胡一鶴說道:「好的,謝謝。」
袁天南走後,桃巨松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因為地方太過簡陋,三個人雖然很疲乏,卻無法入睡,當然了,和他們之前驚心動魄的遭遇也有關係,興奮的神經並不能馬上平靜下來,隨後的一段時間,這些恐怖的經歷都會讓他們做惡夢的。
「胡大師,明天我們真的走嗎?」劉波很小聲問道。
陳勇也說:「如果明天走的話,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啊。」
胡一鶴說:「當然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奪命谷這麼可怕咱們是不能去九狐洞了,可以等袁先生解決了大蛇和狼群之後再去不遲,可周圍的地形還是得看清楚,多拍些照片。」
劉波說道:「好的,為了預防萬一,咱們得找些防身武器才行,要不然再遇到狼群就麻煩了。」
陳勇問道:「去哪裡找防身武器?」
劉波說:「我看到每家每戶的牛欄外面都有一把叉子,是專門用來叉稻草的,手柄很長,兩股叉也很尖,如果再遇到狼就不用怕了,一叉就可以將狼挑起來!」
陳勇笑道:「看來咱們得當一回賊了。」
胡一鶴說道:「其實可以出錢買啊,幹嘛去偷?」
劉波說道:「買是不行的,人家肯定知道我們並沒有走,因此只能偷,他們不常用的農具,一天之內應該不會被發現,我們回來的時候還給他們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袁天南再次出發去縣裡,他招聘石匠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本來袁天南是叫胡一鶴一起走的,但是胡一鶴說兩個年輕人太累還沒有起床,袁天南只好自己走了。
當然,胡一鶴他們並不打算走,這一點袁天南是知道的,他沒有說穿,隨他們去。
再次來到九狐洞的山上,胡一鶴看看周圍后,居然拿出了一個羅盤,他拿著羅盤在附近走了一遍,回到劉波和陳勇身邊時,很開心地笑道:「這裡確實是個風水寶地,而風水學就在九狐洞中!」
陳勇不解地問:「在九狐洞?那是不是說如果下葬的話,要把九狐洞封起來?」
胡一鶴說道:「這是肯定的,不封起來怎麼做墓穴?」
劉波說道:「但是袁先生說要將這裡開發成旅遊區,這個九狐洞是主要景點,一旦封住,這個旅遊區就廢了啊,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
胡一鶴的眼神露出一絲寒芒:「那要看是誰了,只要是我們,試問誰敢阻擋?」
劉波點頭說道:「嗯,這一點倒是實話,別人不行,但是我們一定行!」
胡一鶴說道:「就是嘛。好了,咱們走吧,回去向老爺彙報情況。」
京城。
胡一鶴、劉波和陳勇一起走進一個巨大的書房,裡面坐著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人。
「老爺、少爺」,胡一鶴很是恭敬地打招呼。
老頭沒見過,但是中年人卻有些熟悉,他就是即將赴桂定上任的楊天龍,坐在上位的是他的父親楊路森。
楊路森有點著急地問道:「一鶴,找到沒有?」
胡一鶴笑道:「恭喜老爺,找到了!」
楊路森大喜:「在哪裡在哪裡?快說說。」
胡一鶴說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個絕好的風水寶地就是少爺即將上任的桂定省境內,呵呵。」
「真的?那太好了!」楊路森非常高興。
楊天龍急忙問道:「桂定哪個縣?」
胡一鶴說:「古峰縣馬嶺鄉的桃園寨,也就是您說的那個袁天南所在的地方。」
楊天龍驚訝地說道:「怎麼會這麼巧?」
胡一鶴說:「我是聽您說起袁天南發現了藏寶想去看的,可能您不知道,但凡能藏寶的地方,風水都不會差的,這麼大一個寶藏,藏寶人是不會輕易隨便藏一個地方,必定會請風水師看過。」
楊家父子聞言都十分驚訝,楊路森問道:「還有這個說法啊?」
胡一鶴說道:「當然,但凡找到好的藏寶風水局,附近肯定有非常兇猛的動物或者劇毒的植物,這是風水局決定了的,目的就是要保護這個風水中的寶藏不會輕易被人挖去。」
「噢……」楊路森又是連聲驚嘆:「照你這麼說,你們遇到了兇猛的動物?」
胡一鶴說道:「可不是嗎,那裡不單是有水桶般粗的大蟒蛇,還有狼群在守護,非常令人心痛的是,封志平和李森都……都被大蟒蛇……給吃了!」
「什麼?!」楊路森和楊天龍盡皆大驚,一起站起來看著胡一鶴,接著又看著劉波和陳勇。
楊天龍看著楊波問道:「楊波,這是真的?」
劉波沉重的點點頭,然後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血痕說道:「這是被狼牙劃破的,要不是袁天南相救,我已經被感染的狂犬病毒害死了。」
「我的天!」楊路森突然大笑:「哈哈哈,找你們這麼說,我的墓地找到了啊,哈哈哈!」
楊路森的反應讓劉波和陳勇十分不爽,同伴被大蟒蛇吃掉,這個老東西不但沒有一句同情的話,反而因為找到了墓地而這麼開心,難道說,咱們的命在他的眼裡就這麼賤嗎?
一旁的楊天龍注意到了兩人的神情,馬上說道:「封志平和李森的不幸遇難,我們都感到很心痛,我看這樣吧,你們去看看他們的父母,順便給每家送去二十萬撫恤金,代我們慰問一下。」
接下來,胡一鶴被留了下來,劉波和陳勇走到外面的院子,陳勇看著劉波問道:「波哥,你心寒沒有?」
劉波冷笑道:「咱們的命只值二十萬,死了之後他們還不露面,只是叫人代為慰問,這麼絕情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陳勇看著遠處,過了一會說道:「現在知道還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