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現代白骨觀
不怪傅爸傅媽把女兒送到唐覺曉身邊。
首先這是老同學、下屬的孩子，從小到大所有情況都是透明的，上學了乖乖上課，偶爾和同學打球，通宵雖然有，但次數很少。
沒有抽煙，也不酗酒，更沒有紋身，甚至似乎沒和誰談戀愛！
這並不是那種讀書讀傻了的乖寶寶，而是……
大家一起看《古惑仔》，有人各種熱血結義、納頭便拜，唐覺曉的反應是：「沒有意義。」
有人覺得紋身會增加威懾力，唐覺曉的反應是：「真打起來，紋身沒力量加成。」
傅爸認真調查了一段時間，發現唐覺曉從小就和小大人似的，一直很冷靜。
當然缺點也挺嚴重，有時候會答出送命題。但有女兒在，他就會收斂了。單身的時候當然天不怕地不怕，有伴侶陪著，人就會學會害怕。
自己女兒和唐覺曉有過並肩作戰的過去，本身就有挺深厚的感情基礎，要因為異地戀給分了，那太可惜了。
最重要的是，除了唐覺曉，有點本事的誰受得了自己女兒沒事就突然生氣……
在外邊受欺負，回來欺負妻子的人很多。在外邊縱橫無敵，回家反而什麼都聽妻子，這樣的人太難遇到了。傅爸自己就是這種人，他看得出唐覺曉也是。
類似考慮的還有王龍芳的父母，這次考慮的就是友誼。
至於孩子在國外過得好不好，能不能混出頭，就交給信任的人了。
傅夢瑤這邊，唐覺曉委託草王去找地，他發了不少資料回來，全給唐覺曉斃了。
因為唐覺曉沒錢。
草王估計被唐覺曉的野心嚇到了，每次唐覺曉都否認？那目標得多高？
王龍芳這邊，自從他被科勒卡戴珊甩了，唐覺曉就覺得他的狀態不對，有些像被拋棄的金毛流浪犬，似乎誰都可以撿走的樣子。
不，應該說被廖穎拋棄后，狀態就有點不對了……
王龍芳爸媽把他丟加州，當然不是指望遠房叔叔能幫什麼忙，指望的是唐覺曉。
看著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騰出了時間的唐覺曉，某天約王龍芳到自己公司。
私人辦公室里，托尼驚訝的看著王龍芳。
「你說什麼？你沒去過酒吧？」
王龍芳這就不服了，感覺受到了歧視：「老唐他不也沒去過？」
托尼的表情，很微妙……
「他之前經常去，他是神一樣的男人，他去酒吧就是在侮辱酒吧……」
「怎麼說？」
「先不說他。」托尼一副老司機教導新人的表情，和王龍芳解釋，「我發現了，你們這些從中國過來的留學生，很多人搞不清酒吧和夜店區別。」
王龍芳果然迷惑：「這……有差別嗎？」
「你喝酒的嗎？」
「喝。」
「喝醉嗎？」
「偶爾醉。」
「人在喝醉之後是很容易大喜大悲的，所以人們喜歡和朋友聚在一起喝酒。都是好朋友，只談開心的事，大家就可以很開心。比如一些酒吧就是某支球隊的俱樂部，大家全程喝啤酒看球，你不會覺得這是夜店吧？」
王龍芳一愣，好像真是……
「對了，談這個幹什麼？」
坐在椅子上的唐覺曉咧嘴一笑：「一會兒帶你去夜店玩啊，小芳小天使，別嚇到了。」
王龍芳真嚇到了，但和夜店無關……
車上，唐覺曉、伊萬、托尼、王龍芳。另一部車上，同是年輕人的李正賢、龐龍，以及幾名高級程序員。
王龍芳的表情，躍躍欲試的嚮往著什麼，又有一種即將成為壞孩子的不安……
在後座，托尼坐他旁邊，給他解釋……
「如果是去酒吧，那就和那部日劇《深夜食堂》差不多，困了乏了，約上朋友或者對象，去找熟悉的酒吧的老闆、酒保，喝酒聊天。你可能會喝到劣質酒、假酒，但無所謂……如果去夜店泡妞，發生了事情，那問題就嚴重多了。」
王龍芳瞬間認真臉。
「去夜店，都是為了找異性的吧？」
王龍芳虛偽一笑：「怎麼會？我就是想跟你們去聽歌。」
唐覺曉在前邊忍不住笑出聲，虧他說得出口……
托尼接著說：「怎麼樣才能泡到妞呢？第一，錢多就行。裡邊的姑娘眼神是很厲害的，她們能看出你一身衣服多少錢，能看出你消費能力強弱。比如唐，他這一身進去，他埋頭喝悶酒什麼都不幹，一小時內也能有五六波女的搭訕他。」
王龍芳面色嚴肅，這點他做不到啊……
托尼又說：「第二，你是個帥逼也行啊。就像我吧，我喝酒大多是女的出錢。」
王龍芳開始憤怒……卧槽，是來羞辱我的嗎？
「你長得還可以，身材很好，這就是資本。」
王龍芳頓時又笑了……
「但最最重要的還是第三點，臉皮厚！你數學不錯，那你一定知道概率問題。富豪在夜店泡妞，只要形象不是太差，成功率接近百分百。只要你臉皮夠厚，最低不可能50次不成功一次吧？裡邊可不止50個姑娘。另外有些女的被甩了，有自暴自棄的，會覺得『你不要我，想要我的人多得去了』……以及一些人喝多了，喝多了那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王龍芳徹底被托尼點燃了！
同時，一個問題產生，托尼說唐覺曉去過不少次……他不是躲著傅夢瑤，天天枸杞泡水嗎？還有餘糧？他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到地方停車，一群人帶著王龍芳進去，剛進門就聞到酒精和香水的氣味。
聽著雜亂的音樂，王龍芳感覺到莫名的刺激……
要了酒水，王龍芳心想著，這次真要唐覺曉帶了，然後就看到……
唐覺曉找了個角落座位，拿出了手提電腦，開始寫代碼。
伊萬就坐唐覺曉身邊，一臉不爽。
「你們這……在幹啥？」
托尼說：「所以說頭兒到酒吧、夜店，就是在侮辱這些地方……誰搭訕他他都不理，來這裡裝逼呢！他被喝醉的女的打過一次，現在有伊萬這大塊頭在這裡，就沒人敢打他了。走，我帶你去嗨。」
走遠了，托尼才小聲和王龍芳說出另一個版本：「其實是伊萬坐那裡，別人以為他們是一對基佬……當然，我沒有取向歧視……別人以為是一對基佬，就不去打攪，或者搭訕失敗了也不會發火。你仔細看，伊萬表情很不高興吧？唉，工資不好掙。」
伊萬是北歐猛男，長得有點像傑森斯坦森，但要更高大更強壯。
王龍芳回頭看他表情，那是不爽和委屈……
佛教禪宗有一門修行方法，叫做白骨觀，用來熄滅對色身的貪戀。
練這個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唐覺曉發明了一個類似的東西……
卸妝術！
最初，通過大量的看一些「化妝前後對比」、「現場化妝視頻」，以及手動的去幫人化妝、研究技術，唐覺曉勉強可以達到「努力觀察，腦補卸妝」。
有一次被托尼帶去酒吧，他發現不同人種、膚色，化的妝是不同的，效果也不同……
他開始每周跟著托尼去酒吧一次，一直到卸妝術練到「一眼卸妝」。
不管什麼人種、膚色、年紀，濃妝或是淡妝，歐美款還是日韓風，唐覺曉都能做到一眼卸妝！
整個晚上，王龍芳被一群程序猿帶著玩瘋了。托尼教他怎麼搭訕人，怎麼看穿×工作者。
看樣子，他似乎添加了好幾個人的聯繫方式。
唐覺曉全程寫代碼，哪怕是煙花場所，也不能阻止他裝逼。
伊萬一臉不高興的邊吃魷魚絲邊看小說，吃了整整20盤。
……
【2/3，冬天手速慢，吃點宵夜再寫，第三章估計要到3點半了，大家醒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