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混魔道的
第二十二章 混魔道的
從這群人一進門開始,林七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這個年輕人。即便一開始沒有開天靈之眼,他都已經感應到這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靈力了,現在用天靈之眼看去時,更是看到他身上靈力盎然,顯然也是一個修仙者。
而且當目光停留在這年輕人的腰部時,發現這年輕人腰裡居然還掛著一個槍套,槍套里藏著一把手槍。
林七不由得心驚:「地球上也有修仙者嗎?難道張澤宇他們家還跟修仙者有關?而且這人隨身居然帶著槍,看來絕不是什麼好人,一定是個修仙者中殺人不眨眼的壞蛋。」
這時候身後另一架電梯叮咚響了一聲,電梯門開后,一群保安抬著張澤宇走了出來。那個中年人趕忙跑過來抓著張澤宇的肩膀喊道:「兒子,兒子,你怎麼樣了兒子……」
但張澤宇昏厥過去,根本聽不到他說話。
那些抬著張澤宇的保安,因為要讓這中年人看他,所以停了下來。中年人見張澤宇昏迷不醒以後,頓時罵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給老子送醫院去,我兒子要耽誤了治療,我把你們統統都弄死!」
保安們趕忙把張澤宇抬起來朝酒店外走去。
林七轉頭看著中年人,見他叫張澤宇叫兒子,知道他就是煌盛集團的老闆張建生了。
張建生跟著把張澤宇送出酒店以後,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著林七。剛才他正在別的地方,聽到張澤宇被林七打得昏迷不醒以後,立刻驅車趕了過來。
本來他昨晚聽說自己兒子被人打得滿嘴呀都掉了的時候,就已經大發雷霆,要把跟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都教訓一頓,尤其是林七絕對不能放過。卻沒想到現林七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眼前,自己的兒子卻又被打成重傷。現在他已經忍無可忍,恨不得撲上去把林七給殺了。
不過他剛才看到林七的身手了,知道自己不是林七對手。轉頭向與他一同進來的那年輕人說:「殷先生,這小子把我兒子打成了重傷,又砸了我的店,還請殷先生幫我報仇。」
那年輕人自進來以後,眼睛就一直在林七身上打量,一直沒移開過。此時笑道:「既然張董都開口了,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徑直走到林七跟前小聲說:「道友,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既然我這朋友開口了,就不得不跟道友你過兩招。不過這裡人多眼雜,不如咱們換個安靜點兒的地方如何?」
林七一聽他的話,就更確信他是一個修仙者了。只有修仙者才會在意自己的秘密,不願意動手的時候被人看見。他才剛練出靈力,還沒學過武功招式,或者正經的法術,本不想跟眼前這個修仙者動手的。可今天這情況,自己要不把他打倒的話,恐怕是出不了這個門。他也同樣不想叫別人看見自己的特異之處,便說:「好,我跟你打。」
那年輕人就朝後面的電梯走去,打開電梯門后把手朝里一伸說:「請。」
林七轉回身牽著李曉雅的手就往裡走。
那年輕人說:「咱們兩個動手,就不需要讓這個女人看見了吧。」
林七說:「可我怎麼知道我上去以後,你們不會為難她?」
張建生大聲道:「哼,你只管走你的,我保證不動她。」他現在最恨的就是林七了,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讓這年輕人把林七給打死,至於李曉雅,以後他自然也不會放過。因為他已經把昨天發生的事來龍去脈都了解清楚了,知道要不是因為吳應龍和李曉雅的事情,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跟林七起了衝突。所以不僅林七該死,李曉雅和吳應龍他也一樣不會放過。
林七雖然還有些擔心,但料定張建生既然說了這種話就不會再對李曉雅動手,便跟著年輕人走進了電梯。
一路來到第十七層,那年輕人帶著林七走進一個有游泳池的大廳。
這時候大廳里沒人,年輕人把門鎖上以後,站在游泳池邊對林七說:「就這裡比較寬敞了,咱們在這裡可以隨便動手,也不用怕被人發現。」
林七沒有說話,站在原地謹慎地盯著這年輕人。他沒有跟修仙者動手的經驗,不敢先出手,而且這傢伙身上還帶著一把槍呢。林七不知道這年輕人的實力比起自己來如何,但首先這把槍就已經讓他十分忌憚。明白待會兒要動手的話,首先得把這傢伙的槍給弄到手。
便暗中開啟天靈之眼,盯著這把槍施展起認主之術來了。
年輕人也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問道:「我叫殷鵬,不知道道友你叫什麼名字。」
「林七。」林七淡淡地回應道。
殷鵬說:「道友是最近剛到餘杭城的?」
林七說:「我就是餘杭城的人。」
殷鵬說:「哦?原本就是餘杭城的人?那不知道友師承何人。咱們同屬餘杭城的修仙界,可別為了區區凡人傷了和氣。」
林七說:「我沒有師承。」
殷鵬立刻眼睛一眯,看著林七說:「那看來道友是得了什麼機遇,剛剛踏入修仙的了。唉,沒想到啊,沒想到,道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卻居然是個散修。真是叫再下佩服。」
他感慨個不停,林七卻心中暗叫不好。心想:「這人看似渾不在意地問我一些普通問題,好像拉家常一樣,原來竟是在試探我深淺,打探虛實!我也真是笨,把實情全告訴他了。現在他知道我是個散修,背後沒有門派和師父撐腰,那豈不是對我完全沒了忌憚?」
殷鵬接著說道:「不知道友是得了什麼機緣才踏入修仙界的?可是得了什麼寶物,或意外地尋到了什麼功法?」
林七心想:「這就已經開始問我獲得的機緣是什麼了,難不成這貨想搶我的寶貝?」這時候林七已經留了心眼,便說:「都不是。」
殷鵬說:「哦?那道友是得了什麼機緣。」
林七說:「我是被人引導學會修練的。」
殷鵬說:「什麼人?」
林七說:「是一些魔道的大魔頭。」
「魔道。」殷鵬驚道:「道友你真是被魔道的人引入修仙界的?」
林七奇怪地說:「我騙你幹什麼。」
殷鵬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林七,看他一臉坦然,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便想:「現在修仙界里魔道的人都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全都躲躲藏藏不敢露面。連我師父都只敢說自己是混黑道的,這小子卻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說自己是混魔道的,難不成是背後真有靠山?畢竟像這樣敢說自己是魔道的人,一個個可都不好惹啊。幸虧剛才先問了兩句,沒有直接動手。不然惹了他背後那些魔道之人,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這樣想時忍不住冷汗直流,暗道僥倖。並且在心裡罵起張建生來:「這蠢貨自己兒子惹了魔道的人,還差點害到了老子,真是可惡,待會兒一定要敲他幾百萬來補償一下。」
他不知道林七之所以說自己是混魔道的,只是因為林七覺得這麼說比較牛而已。林七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說自己是混魔道的,容易被人追殺的話,他才不會傻到隨口把自己是跟魔道魔頭學的修練放在嘴邊呢。
但殷鵬心裡有了這一番轉折以後,便不打算再跟林七動手了。他雖然並不十分相信林七真的就是混魔道的,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人家真的事呢?
而且他之所以一上來就跟林七問東問西,也是想看看林七有沒有靠山。若林七沒靠山的話還好,隨便打他一頓,欺負一下,就能在張建生那裡要來幾百萬的好處,且說不定還能從林七身上也搶到一些好處。
但現在既然發現林七有靠山,就更不可能跟林七動手了。畢竟他們都是修仙者,犯不著因為張建生的事,就跟林七這樣的修仙者動手,說不定反而好處撈不到多少,還給自己帶來殺生之禍。
畢竟修仙界可是處處兇險啊,幹什麼都得小心謹慎。
殷鵬也沒有問林七背後的那些大魔頭都是誰,畢竟既然是魔道,自然就不願別人打探自己的姓名。問了這些,反而招林七反感。
當下殷鵬便跟林七說:「林道友,今天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不過好在沒有真的動手,傷了和氣。依我看咱們不如交個朋友,以後共同交流修練經驗,在修仙路上共同進步。」
林七心想:「這就不打了?」心裡倒是鬆了口氣,他才剛練出靈力,沒學過法術也沒學過武功,不想跟修仙之人動手,現在不打了自然高興。便說:「不打當然好了,而且交個朋友也不錯。不過你得保證,下面那個人不會再為難我朋友。」實際上他才不想跟殷鵬當什麼朋友呢,但眼下也不得不敷衍一下。
殷鵬說:「這個自然,我這就叫他上來,告誡他不準再為難林道友和林道友的女朋友。並且他的罪了道友的女朋友,為兄自然還會向他跟你要一筆不菲的賠償的,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叫他上來。」說著已掏出了手機。
林七看他的確是不會再跟自己打了,便從背後把手伸出來,將那把手槍遞給他說:「既然不打了,你的手槍還給你。」
「我靠!」殷鵬再裝不出剛才有道之人的斯文和從容了,大瞪著眼睛盯著林七手裡的槍,冷汗如瀑布一樣,在後背嘩嘩嘩地往下流,心中如萬雷齊發一般地震撼不已,不停地在心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什麼時候拿走我的槍的?什麼時候?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