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同仇敵愾
「說出這話,你都不覺得臉紅嗎?」見她欲開口辯解,鄭靈薇又先一步道:「據我所知,蕭世子最疼愛之人,一是他那遠嫁蒼耀朝的姐姐,二是隨他父母外出的妹妹,如今又加上了子遙,好像怎麼排,都排不
到你吧?」
「……」尉遲含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默了幾個呼吸,果斷別開腦袋,裝啞巴。
鄭靈薇眉梢微挑,對於這意料之中的結果,甚是滿意。
笑鬧間,馬車在宮門前緩緩停下。
車夫自外面撩起車簾。
「老奴叩見含郡主!」在宮門前,檢查名帖的嬤嬤行禮。
「孫嬤嬤不必多禮!」尉遲含斂去嬉笑,端出郡主的架子:「車上分別是左相之女鄭靈薇,趙將軍之女趙青嵐,三王府上的子遙姐,本郡主帶她們一同入宮,沒問題吧?」
「自然沒有問題!」孫嬤嬤掃視一眼車廂內之人,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含郡主請!」
尉遲含頷首。
車簾隨後自外面緩緩闔上,馬車重新啟動。
「子遙姐!今日會有好幾場才藝比拼,你什麼最拿手?到時候也讓我們開開眼界!」端莊不過片刻,便立馬破功的尉遲含,笑眯眯的向著陸子遙身邊湊了湊,好奇詢問。
陸子遙蹙眉:「可以不參加嗎?」
「……」尉遲含:「……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會?」
「差不多吧!」
會吃,會挖掘歷史文物,應該不算是才藝吧?
尉遲含希翼的小臉,登時垮了下來:「虧得我,還抱著無限的希望而來!」
「那你註定是要失望了!」陸子遙拍了拍她的腦袋:「那麼多的千金小姐,你的目光還是放在她們身上吧!」
「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陸子遙明知故問。
「第一,她們不是你;第二,她們不是嫂子!」所以,無關緊要之人不看也罷。
陸子遙眉眼一彎,似真似假道:「說不定,其中還真有你未來的嫂子!」
「沒多大可能!」尉遲含撇嘴,支著下巴道:「我的那些兄長中,除了二哥,也就蕭哥沒有成親,所以說,即便有女子被我那些兄長看上,最多也就是個側妃,還稱不上嫂子!」「說不定你二哥,今日就給你尋了個嫂子!」陸子遙雖不是這個時空之人,但也清楚皇家男子基本上早婚的事實,而尉遲蕭遲遲未婚,倒是有緣由可究,可尉遲楠一個年過二十,早已到了成婚年紀之人,為
何卻遲遲沒有成婚?
尉遲含翻了個白眼:「沒可能!」
「為何如此肯定?」陸子遙狐疑。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他是個情種,這輩子會不會娶媳婦,還是個未知數了!」尉遲含吐槽,言語間有著幾許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陸子遙聽得一臉懵逼,眸光下意識掃過鄭靈薇與趙青嵐。
二人像是知道她心頭疑問般,異口同聲道:「楠世子腦子缺根弦!」
陸子遙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不知尉遲楠若是聽到她們的評價,會不會有想揍人的衝動?
「他所喜歡的女子,病故了?」除此之外,陸子遙還暫時想不出第二個,他為其勢要終生不娶的理由。
「要是死了,感情就好了!」尉遲含再次翻了個白眼,不陰不陽道:「關鍵是人家活的好好的,能吃、能喝、能蹦、能跳,還給別人生了個大胖小子!」
「呃~~」陸子遙。
這話鋒轉的,也是沒誰了!「當然,這還不是最噁心的,最噁心的是,她明明已為人妻,卻只要遇到一丁點不順心之事,就三不五時的跑來找二哥哭訴,簡直把二哥當成一個垃圾桶,什麼不順心的事都往裡面吐!」提起此人,尉遲含
就狠得咬牙,可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她家二哥自個兒願意,還不準任何人,說她一個『不』字,簡直就是沒救了。
「你二哥在她的心目中,應該就是個備胎吧!」陸子遙估摸著道。
腦海中不由閃過幾次與尉遲楠相見的畫面,每次他都給人一種嘻嘻哈哈,性格開朗,不拘小節的感覺,卻沒想到骨子裡,竟會是這樣一個存在?
「備胎?」尉遲含一怔:「什麼意思?」陸子遙組織一下語言,解釋道:「簡單的說呢,就是一個女子明明已經有喜歡之人,但是還與其它男子保持著曖昧關係,但卻不會跟他談戀愛;只有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會去找他,開心快樂的時候,則會去找
喜歡之人,與此同時,還能讓身為備胎之人傻傻的覺得,女子其實對他有情,然後就死心塌地的等啊等,等啊等……」
「簡直太精闢了!」趙青嵐聞言,毫不吝嗇對她豎起大拇指。
「這些話,還真像是柳纖柔真實的寫照!」鄭靈薇不落人後的湊熱鬧:「再說說唄,像她這種人,之後通常而言,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如果她喜歡之人,一直對她好,她也許會安安穩穩的跟其過一輩子,但備胎卻會一直吊著,不會輕易放手,因為這種人,心中一般會有一個信念,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追求愛情,但身為備胎之人,卻只能一輩子對她一個人好,不能對其他女子好,如果有朝一日,苦等無果的備胎準備放下,試著去接受其它女子,她一定會著急上火的回頭,各種曖昧,各種招攬枝,令其好不容易決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
繼續心甘情願的淪為她的備胎!」陸子遙侃侃而談,分析著一朵白蓮花的心裡。
趙青嵐詫異揚眉:「話說,這不會是你的經驗之談吧!」
「一邊去!」陸子遙好氣又好笑。
她像是那麼噁心之人嗎?
「那你怎會分析的如此透徹?」趙青嵐驚奇:「不要告訴我,你是天生麗質,聰明絕頂,我不信這套敷衍!」
「以前身邊發生過類似之事,所以,我這也算是照本宣科吧!」陸子遙解釋。鄭靈薇『嘖』了聲:「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對你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