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簡直太悲催了,有沒有?
聽聞低笑聲傳來,陸子遙簡直欲哭無淚。
深深的覺得,自己方才就不該跟來!
被吃了豆腐也就算了,還被人撞個正著。
簡直太悲催了,有沒有?
「先在這兒呆著,本世子去去就回!」尉遲蕭戀戀不捨的收回指尖,覺得她髮絲的手感,真是越發的好了。
「嗯!」陸子遙悶哼一聲,完全沒有抬頭的意思。
尉遲蕭眼底劃過一抹柔軟笑意,起身,邁步,行出書房。
直至腳步聲徹底遠去,陸子遙才慢悠悠抬起,紅的彷彿隨時會著火般的臉頰。
她要不要在這兒先躲躲,等橙兒走了再出去?
這個想法剛落,便聽聞到一陣腳步聲悄然靠近。
陸子遙身子微僵,慢三拍回眸。
入目,是笑的一臉曖昧的橙兒。
「……」陸子遙。
「陸姑娘和世子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橙兒笑眯眯道。
「……」陸子遙。
她能說什麼?
怕是此時,即便她說出花來,她也不會信。
「若是此事傳出,不知道要羨煞多少名門閨秀?」橙兒有感而發。
陸子遙面色微黑:「管好你的嘴!」
「奴婢明白!」橙兒笑嘻嘻應下。
「……」陸子遙乾咳一聲,為避免尷尬,果斷的轉開話題:「……那個……文世子又是哪位?」
「陸姑娘忘記了!」橙兒:「奴婢之前與你提起過,他是四王爺與四王妃的長子!」
經她這麼一提,陸子遙才猛然想起:「哦!我想起來了!是阿含與楠世子的親哥哥!」
「對!就是他!」橙兒給予她確切答覆。
陸子遙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他此時上門,應該是與右丞相之女的有事情有關。
——
客廳內……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不該與右丞相撕破臉皮!」尉遲文幽嘆,不知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怎會變得如此衝動?
這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風!
尉遲蕭在他身側坐下:「撕破臉皮,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皇爺爺的身體,每況愈下,這並不是個好時機!」尉遲文嗓音中,有著苦口婆心意味。
尉遲蕭不置可否勾了下唇角:「那你覺得,什麼時候是最恰當時機?」
「這……」尉遲文皺眉。
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就是覺得,他此番衝動了。
尉遲蕭執起茶壺,為彼此斟了杯茶:「你應該很清楚,從他選擇站隊尉遲銳那一刻起,與本世子撕破臉皮,便是早晚的事情!」
皇位誰都可以坐,唯獨尉遲銳不行。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他是尉遲御的兒子。
以他齜牙必報的個性,一旦登上皇位,首先要除去之人,必然是當初壞了他阿瑪好事的三王府一干人等。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他登上皇位。
尉遲文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抿了抿唇,再次開口道:「此番你貿然將蘇二小姐丟入杏銀樓,怕是右丞相接下來,會有大動作!」
「既然本世子敢做,自然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尉遲蕭將其中一杯茶水,推至他的面前:「本世子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動了本世子的人,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尉遲文執起茶杯,輕輕的把玩著,神色有股說不出的複雜:「看來,你是真的陷入情網了!」
尉遲蕭神色微微有些許動容,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
相識二十幾年,尉遲文又怎會看不出,他這個神色代表著什麼。
「既然事情已經成為定局,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尉遲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
「謝謝!」
「我們兄弟倆,何時變得如此客氣了?」尉遲文捶了下他的肩頭,放下茶杯:「行了!我就不在這兒打攪了,先走一步!」
「好!」
——
「二哥!這位朱姑娘雖然沒什麼太大名氣,但聽聞也是個文靜淡雅的好姑娘,你待會見到人家的時候,一定要主動點,千萬別再黃了!」尉遲含苦口婆心勸說,只因這是他最近幾日見得第三位姑娘。
要麼就是脾氣不和,要不就是看不上眼,若是一直這麼下去,她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二嫂啊?
尉遲楠頭痛瞧了眼,喋喋不休的人兒:「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尉遲含沒有多想,下意識詢問。
「八婆!」
「……」尉遲含杏眼圓瞪。
她這麼羅嗦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嘛!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尉遲楠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尉遲含毫不客氣,一巴掌將他指尖拍飛:「你跟我說實話,你前幾日答應我,收心娶妻生子,是不是在忽悠我?」
「不是!」尉遲楠正色道:「雖然答應你娶妻生子,但這也是一輩子的大事,萬不能湊合吧?」
尉遲含聞言,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的道理。
「就算你說的在理,那前面的兩位千金小姐,到底哪兒不好?」尉遲含叉腰,保持警惕,免得被他矇混過去。
「我們就說說,那個李家小姐,畫像上倒是人模人樣,但那日一看本人,根本就不是那回事,那牙齜的,差點到了別人家的地!」提起此事,尉遲楠還一陣惡寒。
以前不知道這些媒婆,竟膽大包天到膽敢欺騙到四王府上來了?
尉遲含乾乾笑了聲,也知道第一位李家姑娘有些慘不忍睹。
「那周家千金小姐呢?」尉遲含不死心詢問。
尉遲楠支著下顎想了想:「她吧!雖然本人與畫像上的出入,稍微小一些,但一看到本人,我便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怎覺得她天生帶兇相,將來一定是個母老虎!」
「……」尉遲含。
這樣也行?
「其實,我這也是為了你和阿瑪額娘考慮!」尉遲楠似真似假道:「你想想,若是你攤上一個母老虎的二嫂,阿瑪額娘攤上一個母老虎的兒媳婦,將來這四王府還能平靜嗎?」聽著他那堂而皇之的理由,尉遲含眼角狠狠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