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就不喜歡你嗎
第52章 我就不喜歡你嗎
「嗯。」封璟宸應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剛要起身,卻被冷傾念撲進了懷裡。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冷傾念抱著封璟宸的脖子,再一次的抑制不住放聲大哭,「你不要走!不要走……」
封璟宸的心隱隱作疼,抬手怕了拍她的後背,手觸碰到她身上充滿涼意的肌膚,眉頭一擰。
她一直在這裡等他?
封璟宸的心好像更疼了。
冷傾念抱著他不撒手了,哭聲在整個走廊里回蕩,直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剛要撤出封璟宸的懷抱解釋,卻在撤身的時候,瞥到了封璟宸襯衫衣領上的口紅印……
而冷傾念的瞳孔驟然鎖緊,盯著那口紅印,嘴唇抖了抖。
她其實聞到了封璟宸身上濃重的酒氣,卻沒想到封璟宸不光只是去喝酒了。
很想問問這口紅印是怎麼來的,可是冷傾念又不敢問,抬手,擋住了那處,明明臉上淚痕滿滿,卻努力的沖封璟宸笑著。
「對不……」
「璟宸哥,三年前我出國之後,你去找我了是不是?你去過B國是不是?」
封璟宸要道歉的話被冷傾念的聲音掩蓋了過去,他灼灼的盯著冷傾念,薄唇輕啟,「是與不是,還有什麼意義嗎?」
「有意義,當然有意義!」眼角的淚水再一次迷濛了冷傾念的雙眼,她淚流不止,哽咽道:「為什麼不去找我?璟宸哥,我跟莫士凱……」
「別再跟我提這個名字。」封璟宸低沉的打斷冷傾念的話,周身的怒氣蹭的冒了出來,他原本平靜下來的心再一次攪動起來,卻死死捏著拳頭隱忍著,一字一句道:「你非要親口聽我說,我看到你們兩個在學校門口拉拉扯扯,你跟他深情相擁,久久不願意分開嗎?!」
冷傾念的臉色變得鐵青,「璟宸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封璟宸冷笑著抬起她的下巴,眼中一片肅殺,語氣冰冷的問:「念念,你們在學校門口都能這樣,在背地裡呢?像今天一樣,你穿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衣服,跟他在家中相會?如果我今天沒回來,你是不是要跟他……」
啪——
話音未落,一道刺耳的拍打聲在空蕩的走廊里響起,冷傾念狠狠甩了封璟宸一個耳光,讓封璟宸的聲音戛然而止。
冷傾念揚著手,眼眶上掛著淚珠子,嘴唇抖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封璟宸!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嗎?從我有關於愛情的認知以來,喜歡的一直是你,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是關於你的,以後的每一次,也只想跟你一起,你竟然這麼說!我喜歡你,你看不到嗎?為什麼侮辱我?!」
說到最後,冷傾念已經變成了放聲大哭,恨不能想心底所有的委屈,一次發泄完。
封璟宸被打的腦袋微微偏著,直到聽冷傾念說完所有話,才正視著她,眼神中的痛苦絲毫不比冷傾念少,只是相較於冷傾念,他隱忍太多,聲音也壓抑的低沉,「那我呢?我就不喜歡你嗎?為什麼要一次次的跟莫士凱牽扯到一起,讓我傷心?你以為我的心是鐵做的嗎?我就不會傷心,是嗎?你不告而別,我跑去找你,卻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你要我怎麼辦?」
「不是那樣的……」
「如果你覺得我干涉太多,那我可以退出,退回到一個朋友、一個哥哥的位置上,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冷傾念拚命的搖頭,不管不顧的撲到封璟宸臉上,胡亂的親吻著他的唇、他的眉眼、他的喉結,一邊焦急的哽咽道:「我喜歡你,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我想跟你在一起……今天的衣服和晚餐都是給你準備的,都是給你準備的啊!」
喉結上下動了動,封璟宸被冷傾念的眼淚攪的心神不穩,冷傾念的胳膊纏繞著他,帶了香氣似的吻不斷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心都燒的灼熱起來,氣血翻湧。
「璟宸哥……」
糯糯的聲音字冷傾念的櫻唇中吐出,封璟宸覺得酒勁還是什麼上了頭,讓他不由自主的盯著那翕動的嘴唇,情不自禁的靠近,猛然吻了上去。
冷傾念嚶嚀一聲,眼淚滾滾而下,和著淚水,心裡溢出滿滿的感動,鬆了口氣的同時,激動到哽咽。
走廊上沒了別的聲音,聲控燈一下子暗了下來,很遠的燈光斜斜的照到走廊里。
周圍只剩封璟宸漸漸急促的呼吸聲,他撬開冷傾念的唇齒,急切又不知滿足的掠奪她的每一絲美好和胸腔里的氣息,然後細密的吻慢慢往她纖細的脖頸處游移。
「璟,璟宸哥……」冷傾念大口大口吸著氣,聲音卻軟軟的。
沒有什麼能撫平我心裡的不安,只有你的擁抱和親吻,讓我覺得,你還是在乎我的。
封璟宸的動作停了停,又忽然起身,順勢將冷傾念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
冷傾念驚呼一聲,猛地抱住封璟宸,身子緊貼在他身上。
走廊上的燈因為這一聲驚呼而忽然亮了,冷傾念猛然對上璨若星河的眼眸,好像被吸進一個獨立的空間,再也無法自主思考。
「念念。」封璟宸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帶著微醺的磁性,「我等了你三年,事情卻被我搞成這樣。」
「璟宸哥……」
「我要你。」
忘了怎麼進的房間、怎麼來到封璟宸的床上,更忘了衣服是怎麼丟到地上的……
封璟宸傾身而上,像三年前冷傾念走的那晚,帶著憐惜、悸動、寵愛和一絲絲埋怨憤恨,與她十指緊扣著,急切的佔有她。
只是這次,他不會再讓她跑掉。
冷傾念抱著封璟宸的腰,心裡像三年前一樣緊張,卻也跟三年前一樣期待。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加清亮了,遮擋月光的烏雲,慢慢消散……
像在海上乘著一葉孤舟起起伏伏,穿過礁石、越過風浪,從平靜到波濤洶湧,再到最後歸於平靜,一直到天邊似乎都泛起了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