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懂事的小傢伙,霍小漓的心都要化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用紙巾擦掉屁股上粘著的草莓醬,不滿的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下次看好你自己的孩子,這樣很嚇人的……」
男人笑著點頭說「好。」
本來這件事霍小漓也有責任。又見男人和小男孩都很禮貌,她也沒什麼脾氣可發了。
收下了小男孩的玫瑰花后,她笑嘻嘻的說:「那好吧,看在花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小男孩笑彎了眼睛,拉著自己爸爸的手,一大一小一起轉身離開了。
經歷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后,餐廳里總算又恢復了安靜。
包篆將自己的薄外套脫下來,圍在了霍小漓的腰上,遮住了屁股上的狼藉。
他又拉開黎綃身旁的椅子坐下,並讓霍小漓幫他點了份提拉米蘇。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黎綃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向包篆道:「你小姑最近情緒好些了嗎?」
包篆瞥了黎綃一眼,懶洋洋道:「不知道,好像去晉安了。」
「晉安?」黎綃不解。
包篆繼續說道:「對啊,厲慎行家不是在晉安嗎?」
聞言,黎綃的臉色白了白。
她追著包篆問:「那她有沒有說去晉安幹什麼去了?」
包篆吃了口蛋糕,道:「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好像說是她去厲慎行的父母家了,據說,厲慎行還特意推了工作,趕回去陪她,許是倆人和好了唄……」
這番話被包篆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而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在黎綃的心上。
嚴驛明明跟她說,厲慎行是因為母親病重,才急著趕回晉安的。
想到這裡,黎綃又問:「不是說他的母親病了嗎?」
包篆停止了吃蛋糕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黎綃:「我怎麼沒聽說,我小姑中午還打電話過來,說陪厲慎行的母親逛商場呢……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說話間,包篆的手機響了。
包篆將手機從褲兜里掏出來,看了一眼,顯示是包惜媛打來的。
包篆按下免提,將手機放在餐桌上,嘴裡含糊不清的對手機說道:「喂?小姑。」
電話那頭的包惜媛心情明顯不錯,問道:「小篆,你家裡的電話怎麼沒人接聽呢?你爸是不是在忙?」
包篆將嘴裡的東西咽下,說道:「我爸去省里開會了,這個時間,我媽和趙姨可能出門散步,什麼事?」
包惜媛說道:「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就是想讓你爸爸別擔心我,我在晉安這邊挺好的,可能還有呆幾天才回去,剛好這幾天你小姑父也放假在家陪我,所以……」
包惜媛的話未說完,包篆已經抬頭朝著黎綃的臉上看去。
果然,黎綃的小臉是蒼白的,剛剛的話,她應該全都聽進去了。
她獃獃的望著手機,忽而對著手機說道:「包小姑,我是黎綃。」
包惜媛在聽到黎綃的聲音時,突然安靜了下來。
大約幾秒鐘后,包惜媛終於又開了口,可態度卻明顯的冷淡了許多。
她說:「黎綃?你找我有事嗎?」
黎綃的表情是僵硬的,可她逼迫自己用輕鬆的語調問道:「聽說你們和好了,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