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簡單的晚飯,厲慎行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洗碗。
黎綃給包篆回了個電話。
得知黎綃是因為吃壞了肚子而沒有參加軍訓后,包篆多少有些自責。
他忽又想起什麼來,開口就問:「你現在在哪?」
黎綃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道:「醫生說我可能還要休息兩天,所以……」
黎綃的話未說完,就被包篆打斷道:「在厲慎行家?就你們兩個人嗎?」
「對呀。」黎綃一臉坦然道:「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包篆直接爆了粗口,罵罵咧咧的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是腦袋讓門給擠了嗎?你就不怕他是條大尾巴狼,夜裡突然現出原形來,將你吃干抹凈?」
聽包篆這樣說,黎綃露出一臉壞笑來,說道:「就怕他不給我這個機會呢……」
「你說什麼?」包篆沒聽清。
見厲慎行已經從廚房裡出來,黎綃立刻對著手機說道:「好啦,不說了,那個……我先掛了啊。」
說完,不等包篆反應過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厲慎行抬頭看了一眼,問道:「誰的電話?」
「包篆。」黎綃如實回答。
厲慎行走過來,坐在黎綃的身旁。
黎綃很快伸出手摟住了厲慎行的脖子,笑眯眯的看著他,說:「今晚,我們做點什麼吧?」
厲慎行定定的注視著她。
片刻后,厲慎行分開她的雙手,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別胡鬧!」
黎綃碰了壁,有些不甘心。認真的說:「我沒胡鬧啊,我們是情侶啊,那情侶之間不就是該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嗎?」
厲慎行盯著黎綃一會兒,終於起身道:「我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先去書房。你一會兒洗完了澡早點睡,醫生說你要注意休息。」
黎綃懨懨的「哦」了一聲,看著厲慎行起身去了書房。
厲慎行離開了,客廳里又安靜了下來。
黎綃無聊的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打開百度,在搜索欄里輸入:【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提出的親熱要求不答應,這說明什麼?】
黎綃一條條的翻閱著。
答案簡直五花八門。
有人說:【道理很簡單,當然是那個男人不夠愛你咯】
也有人說:【他還沒有做好和你愛愛的準備,一定是害羞了(目前只針對處男)】
更有人說:【會不會是那男人有什麼難言之隱啊?如果換成正常男人,不會無動於衷吧?別忘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還有一些惡俗的留言,寫道:【美女,看來你寂寞難耐了,可以加我微信,哥哥可以一晚上5次,保證爽的你哭著求饒,哈哈哈】
看到這裡,黎綃關閉了手機,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或許,是自己太主動了?沒給厲慎行過度緩衝的時間?
她想不通……
……
黎綃洗完了澡,從浴室里出來,頭髮還半濕。
厲慎行家的浴室里,她找不到吹風筒,只能去書房裡問厲慎行。
書房內,厲慎行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
聽內容像是打給付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