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綃緊張的忘乎所以,之前的那點衝勁,頃刻間被瓦解的渣都不剩。
「你害怕?」
片刻后,厲慎行抬起頭問道。
黎綃嘴硬,看著厲慎行滿是情裕色彩的眸子,說道:「我才不怕。」
忽而,厲慎行笑了:「不怕,你抖什麼?」
黎綃想說,人家初次嗎?難免會緊張,這很奇怪嗎?
當然,這話她也只是想想,她並未說出口。
厲慎行的黑眸黑的越發深沉,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要將她吸進去。
黎綃抱著要將自己交給他的決心,緊緊的閉上了眼。
忽而,厲慎行的動作停住了。
黎綃突然睜開眼睛,眉頭皺起,道:「你又反悔?」
厲慎行看著她,許久也沒說一句話出來。
而後,他緩慢的從床上坐起,也順手將黎綃拉了起來。
兩個人都有些狼狽,氣喘吁吁的相互看著彼此。
厲慎行伸出手,摩挲著她的臉頰,說:「並非是我不想,我只是不想你今後回憶起來,你的初次,竟然是在這種壞境下進行的,我不忍心。」
聽到這裡,黎綃急了。
她反駁道:「在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在一起。」
說話的同時,黎綃已從床上起身。
她跪坐在病床上,激進反駁的同時,她忘了這張單人病床的寬度。
她剛往後退一點點,身子已經靠近了床的邊緣。
她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後面仰去。
厲慎行手快,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
而與此同時,她的衣扣也因此崩裂,被厲慎行一連扯掉了兩顆。
黎綃的人算是穩住了,沒有掉到床下去。
可她的小腳,卻不小心踹在了他的敏感之處。
隨後,厲慎行的表情有所停頓。
一陣痛意,從敏感處襲向全身。
黎綃這一腳,簡直要命。
黎綃從床上爬坐了起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一臉惶恐的盯著厲慎行。
厲慎行的臉色蒼白,表情痛苦。
黎綃以為自己無意間碰到了他的傷口,情急之下,她反手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而後,她一刻不離的盯著厲慎行的腿。
門口,有護士小姐跑進來,一臉焦急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當小護士看清床上狼狽的兩人時,頓時有些懵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黎綃的衣扣,還被厲慎行攥在手裡,微微硌手。
厲慎行的面色好了些許,對著護士搖了搖頭,道:「沒事。」
厲慎行說話時,始終都沒有抬起頭來。
許是護士也覺察到病房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她轉而看向黎綃。
黎綃的小臉還紅著,胸前的紐扣被扯掉的不止一顆,她黑色的內衣蕾絲邊緣還隱約能夠看見。
黎綃喘息著,她只顧著厲慎行腿上的傷,忘了要整理「案發現場」。
就連那個粉紅色方方正正的套套包裝還很顯眼的擺放在床上。
而後,護士小姐的眼皮輕跳了跳,有些臉紅,結結巴巴的說道:「如,如果沒事,那,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一陣風似的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