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出院的手續,是在下午辦理的。
嚴驛幫著辦理手續的同時,厲謹言也趕了過來。
厲謹言見黎綃在,表情和善了很多。
他一邊詢問黎綃的學業情況,一邊將厲慎行的東西都整理了起來。
而後,他忽然問道:「小綃,你要不要也跟我們一起回去?我母親最近總念叨你。」
聞言,黎綃的臉色微白。
她婉言謝絕,說自己期末考就快要到了,還要回去加緊複習,否則容易掛科的。
從頭至尾,厲慎行都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他知道黎綃在擔心什麼。
厲謹言很快說道:「那就沒辦法了,還是學業為重。」
黎綃點點頭,不再說話。
很快,嚴驛也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嚴驛笑著說道:「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醫生說我們可以走了。」
隨後,他又看向黎綃,有些為難道:「黎綃,你怎麼回臨城?」
黎綃剛想開口,厲慎行就已經搶先一步說道:「你送她回去。」
嚴驛還要再說什麼,而厲慎行卻已經打斷道:「你不用管我,不是還有我哥在?」
聞言,嚴驛也只好點頭。
黎綃與嚴驛對視了一眼后,都沒再多說什麼。
……
醫院的門口,厲慎行被厲謹言和嚴驛兩人扶上了車。
車窗落下,厲慎行對著窗外的黎綃說:「好好複習,不許掛科,別讓我失望。」
厲慎行說的一臉嚴肅,像極了一個長官對待自己的下屬。
而黎綃卻一臉萎靡:「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溫筠聿那個變態是不會讓我通過的。」
提到溫筠聿,厲慎行愣了一下。
而一旁的厲謹言卻先笑了起來,不解的問道:「筠聿又怎麼了?」
黎綃一臉鬱悶,不想提他,隨口說了句:「沒怎麼……」
厲慎行看著黎綃上了嚴驛的車,這才將車窗升起。
厲謹言回過頭來,看著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厲慎行,說道:「前幾天,我看到筠聿和一個年輕女孩在一起,他最近在搞什麼?」
對於溫筠聿,厲慎行不知該從何說起。
厲謹言閑話家常,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你們從小在一起玩到大,必要的時候,你還是要勸他收斂一點,他的處境並不樂觀……」
厲慎行「嗯」了一聲,也沒多說。
他滿腦子裡都是那個叫霍小漓的女孩子,一臉絕望的看著他的表情。
可惜,厲慎行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忙……
……
1月。
黎綃經歷過了一個緊張的期末考,結果如她所料。
溫筠聿的學科,她果然沒有通過。
看到掛科表上自己的姓名,黎綃很淡然的轉身。
倒是一旁的包篆,頗有經驗的安慰道:「關於掛科,我都成了家庭便飯,不過我知道,你從小就是學霸,突然有這麼一次,難免會心裡失衡,其實也沒什麼,來年補考就是了……」
黎綃心說:補考我也過不了!
可她沒說,她看著包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而後,她一臉壞笑的說過:「包篆,反正最近沒事做,要不要來點刺激的?」
一聽黎綃這麼說,包篆立馬來了精神,問道:「什麼刺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