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綃大驚失色。
她的小臉很快綳了起來,大眼睛一瞬不離的盯著聶琛,說:「你少冤枉好人,我什麼也沒做,它是自己蔫的,關我什麼事?」
聽黎綃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聶琛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而後,他抬起頭,直視黎綃漂亮的眼眸說道:「如果我沒猜錯,衣帽間里你的外套口袋裡一定會有一把放大鏡,當然,為了不讓你外公看出破綻來,你一定還來不及將放大鏡從裡面拿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珠蘭花是被高倍放大鏡聚焦以後,燒焦的……」
聞言,黎綃大驚失色。
她將自己手裡的薯條扔在了茶几上,一臉防備模樣。
在聶琛的眼裡,這樣的黎綃是很可愛的。
黎綃總有著一些讓人出其不意的小手段,小聰明。
但黎綃的骨子裡卻很善良。
聶琛見黎綃這麼緊張,很快說道:「你放心,我並沒有對傅老說起這些。」
聽到聶琛這樣說,黎綃的一口氣總算鬆了下來。
黎綃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小臉慘兮兮的。
她看了聶琛一會兒,確定聶琛不是在乍她,這才鬆口說道:「只要你別告訴我外公,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事需要我,就盡量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盡量。」
黎綃說的一臉認真,聶琛的笑意也更深了起來。
聶琛笑著說道:「任何事?」
黎綃想也沒想的就點下了頭:「任何事!一言為定。」
聶笑著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
聶琛在傅家吃過了午飯就告辭了。
他下午還有個會診,所以,沒時間陪傅老下棋了。
難得是,黎綃這一次竟然將他送到了門口。
傅老看著窗外的那對人影,多多少少的有些欣慰。
他將目光從外面的那對人影上收回,低頭看著那盤下了一盤的圍棋。
他心裡在想,或許,時間真的是消滅感情的一劑良藥吧。
畢竟黎綃還年輕,對待感情也不定性。
說不定,聶琛就還有機會呢?
……
門口處,黎綃穿的有些少,一件套頭的家居服外,裡面除了內衣,什麼也沒有穿。
臨城二月的天氣不暖,反而回冷。
幾天沒怎麼出過屋的她,確實被凍的不輕。
她拒絕了聶琛遞過來的外套,對著聶琛擺了擺手后,說道:「你快走吧,我馬上就進去了。」
聶琛有些不舍,看著黎綃的眼神都是溫柔的。
為了不讓黎綃持續挨凍。
他點了點頭,轉身用鑰匙開了車門后,上了車。
聶琛的車子,在眼前越漸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黎綃被凍的牙齒輕輕打著顫,待她回過身來,發現了身後不遠處正停著一輛黑色的SUV。
只一眼,黎綃就認出了那輛車是屬於厲慎行的。
黎綃愣住了,她透過那輛車的前擋風玻璃,看著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厲慎行,鼻間頓時有了酸意。
厲慎行的車子停在那裡,他並沒有從車上下來,就那麼遠遠的注視著黎綃。
下一刻,黎綃下意識的已經抬起了腳步,朝著那兩車子走去。
她的眼圈是紅的,心情是激動的。
她奔向厲慎行車子的腳步越走越快,甚至已經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