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筠聿用隨手撿起的石頭,將二伯家的堂哥的頭砸了很長的一道口子。
當鮮血從他堂哥的臉頰滑落下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哥尖叫著捂著自己的頭往別墅里衝去。
而其他的哥哥們,也都被溫筠聿狠戾的眼神給嚇住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只有當時在溫家做客的厲慎行將所有的經過看的一清二楚……
當時,溫筠聿的堂哥的頭部被縫了11針。
出了這種事,溫家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溫筠聿。
溫家的老太爺用拐杖指著溫筠聿的額頭,對著溫父說道:「把這個野種給我趕出去!」
溫筠聿抬起頭與自己的爺爺對視。
他年紀雖小,氣場卻不輸於在場的任何一人。
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爺爺說:「我不是野種!」
老太爺的拐杖打在他的後背上時,他依舊跪的筆直,頭高高的昂著。
最後,還是厲慎行出面,對著溫爺爺說:「溫爺爺,你別怪他,是我給他出主意,讓他這麼做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厲慎行看過來。
當然,也包括溫筠聿……
事後,溫筠聿同厲慎行一同站在溫家別墅的後院里。
溫筠聿並沒有道謝,而是對厲慎行說道:「你不討厭我嗎?」
厲慎行搖了搖頭。
溫筠聿表情平靜的說:「他們都討厭我,一是因為我寒酸,他們瞧不起我。二是因為我剛剛到溫家,就弄死了他們家的一條狗……我活的還不如他們家的一條狗。」
厲慎行被溫筠聿口中的「他們家」所震懾在了原地。
原來,溫筠聿從不把自己當成是溫家人。
厲慎行也知道,溫家的老太爺是最喜歡養狗的,前些年純種藏獒稀少,老爺子花了大價錢從北方弄了一條通身油黑,而脖子上的毛卻鮮紅如血,異常兇猛的藏獒回來。
後來,聽說那條名貴的獵犬死掉了。
厲慎行從不知道,它竟是被一個13、4歲的少年給親手弄死的。
見厲慎行表情驚訝,溫筠聿的眼神又不屑了幾分。
他的背脊依舊挺直,淡淡的說道:「那群人想放狗咬我姐,你也知道藏獒兇猛,我若不攔著,它能一口咬斷人的喉嚨……」
原來溫筠聿的狠是有原因的,厲慎行無話可說。
見厲慎行也不愛說話,溫筠聿也沒了說下去的慾望。
他看了一眼厲慎行還拿在手裡的練習題冊,冷冷說道:「這套題你若用對了方法,三天就能全部搞定。」
三天?!
厲慎行吃驚,這裡面全是怪題,偏題,是他閑來無事,用來消磨時間用的。
可即便是這樣,別說是三天,就是三個月,他想研究個通透怕是也不可能的。
這本冊子里的一些題,就連老師解起來,也要花些時間,更何況是他們……
溫筠聿見厲慎行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將他手裡的冊子一把奪下。
他先走到一旁的矮花壇前,蹲下,從衣袋裡掏出一支油筆來,刷刷刷的將前十幾頁題的答案一併解了出來,而且幾乎不需要什麼步驟。
厲慎行蹲在他的身邊,一臉驚訝:「你是怎麼解出來的。」
直到這一刻,溫筠聿臉上才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來,他說:「有些東西,我過目不忘,這些題我早在半年前就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