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篆的這番話聽的黎綃雲里霧裡的。
黎綃皺著眉頭,問道:「那到底是厲慎行的嗎?」
「當然!這是賀凝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嗎?你也許不了解賀凝,但據我嬸嬸說,如果那孩子真的是厲謹言的,賀凝是堅決會離婚的!那你看看,現在人家不是還過的好好的嗎!」
對此,黎綃無話可說。
片刻后,包篆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繼續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厲慎行這個人德行有問題,可你偏偏不信,既然你們也已經都分手了,你還關心那些幹什麼!」
雖然包篆這樣說,可黎綃的心裡,隱隱覺得,厲慎行並不是他口中說的那種人。
可是那個孩子……
想到這裡,黎綃的心情又黯然了下去。
她拿起包篆剛剛倒好的茶水,也不管燙不燙,就一口喝了下去。
儘管心裡難過,可她依舊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是啊,這些事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包篆靜靜的看著這樣的黎綃,可他知道,黎綃明明就是在乎。
……
從汗蒸休閑館出來。
同學們一一和黎綃告別,且都互相留了聯繫方式,說方便日後常聯繫。
人堆都圍著黎綃轉,江若琳一個人孤單的站在一旁,假裝低頭看手機。
黎綃是什麼身份,同學圈子裡都已經傳開了。
黎氏集團的獨生女。
念大學的時候,大家都不會注意到黎綃身份,為了巴結江若琳,很少有人會和黎綃親近。
如今,黎綃從國外回來,自然是要接管黎氏的。
所以,所有人都熱情洋溢的與黎綃寒暄著。
無非是指望日後,有機會受到黎綃的提攜,指望平步青雲呢。
黎綃倒也沉穩,一一的記下了同學們的號碼后,說道:「太晚了,我外婆高齡,一個人在家,我終歸是有些不放心的,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出來聚……」
同學們都唯唯諾諾的說好。
包篆結完賬,最後一個走過來。
包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我送黎綃回去。」
話音未落,江若琳走了過來,停在二人的身前,笑著說道:「包篆,我剛剛喝酒了,沒法開車,不如你也把我一起送回去吧。」
包篆看了江若琳一眼,面色沉了一點。
而後,他對著站在江若琳後面的人說道:「楊斌,我沒記錯的話,你和江若琳順路,你送她吧。」
楊斌應了一聲:「沒問題,篆子。」
而江若琳的臉色一瞬間難看了起來,剛想說什麼,就被黎綃給突然打斷了。
黎綃看著江若琳,笑著說道:「江若琳,需不需要我給你叫個代駕?放心,錢……我出得起。」
黎綃的話里顯然是在羞辱江若琳。
這也是黎綃今天和江若琳說的第一句話。
江若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怒道:「黎綃你什麼意思?我叫不起代駕?」
黎綃聞言,笑了。
她一臉瞭然道:「哦,原來你叫得起啊?」
江若琳剛要反駁,卻突然明白了黎綃話里的意思,頓時滿臉青白。
黎綃的意思是在說,既然你叫的起代駕,卻要厚著臉皮蹭包篆的車,不就是想纏著包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