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她懷孕了
岑越和秦世玉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沈墨和秦璿就同時的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是岑越發送過來的,沈墨當時點擊郵件,看到的是一段傷心的傾訴和道別。
“我和他之間或許真的不合適,我不懂他他也不明白我的擔憂,也許我們之間還有愛情存在,也許他還很愛我。但是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我知道,作為一個妻子,這種時候我更應該的是關心他堅定不移的相信他,但是沈墨,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我沒有辦法去相信他,去愛他。
你說,感情這種東西不能夠完全的寄托在一個人的身上,你說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永恒,你說自己都不值得完全的信任,何況是別人。
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我現在才明白,我癡癡傻傻的愛著他,愛了好幾年,我傻乎乎的以為我盡好一個妻子的本分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我發現我好像錯了,即便是本分也不是那麽容易盡到的。
我們結婚半年,我從來沒有質疑過他,他也從來沒有誤會我會質疑他。
我們之間出現了裂縫,而且還是很大的裂縫,這一點裂縫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地擴大,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都不要再在彼此的身邊。
如果他厭棄了我,或者說是我厭棄了他,我們就會走到離婚這種地步,秦世玉是一個很灑脫很放的開的人,我也不外如是。
所以,在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僵硬到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破裂的地步,我會選擇離開一陣子。
這段時間我去國外了,你別擔心我。
很抱歉,在你們有困難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麵對,但是你相信,我不是有心,我的心都和你們在一處。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還愛他,我會和他在一起,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已經不再愛他了,那麽我們的姻緣就會從此結束。
沈墨,謝謝你們的陪伴,我很感激你。
再見,我們一段時間之後再見吧。
岑越。”
沈墨看完正封郵件的時候,整個人都錯愕的愣在了原地。
她寫這封信是什麽意思,難道她也要離開?
那個女孩一看就不是秦世玉喜歡的類型啊,岑越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秦世玉是不會動感情的,岑越的情敵不過還是一個句盈,而且現在句盈已經成了過去式,根本就不會影響到岑越作為正室妻子的地位。
那麽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岑越和秦世玉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沈墨在房間裏盯著電腦許久,許久,走廊上跌跌撞撞的奔跑聲傳來,沈墨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房門就被大力的推開。
進來的人是秦世玉,此時他原本整整齊齊的頭發有些淩亂,衣服也很亂。
“沈墨,沈墨,小越有沒有留下什麽消息給你?”
他跑進來站在沈墨的麵前,著急得道了句。
他的背後,淩奕瀾姿態優雅的靠著門框,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你希望她留下什麽消息給我呢?”
沈墨越過秦世玉看了淩奕瀾一眼,表情淡然寂靜如許。
“你知道她為什麽離開嗎?因為你不相信她。”
無論岑越是不是會怪罪自己的心裏話,沈墨都想要把岑越的心裏話給說出來。
“秦世玉,你自大自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子。”
這番話一說出口,不僅僅是秦世玉錯愕的抬起頭來,就連靠在門上的淩奕瀾也忍不住抬眼打量著沈墨。
沈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己也有點心虛,但是為了岑越,心虛就心虛吧,該說還是得說。
“你不願意相信她,不就是覺得她對你而言沒有什麽用,她無法給你提供任何幫助。”
其實她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多半也是感同身受。
她也被淩奕瀾拒之門外,所以她可以深切的理解感受到岑越的感受。
岑越被拒絕,被推開,她的心裏也已經是悲哀的。
“她就是這麽和你說的?”秦世玉哆嗦著開口,難以置信。
“不,沒有,也用不著,她用不著一定要告訴我。”
她的委屈除了秦世玉,她們所有人都明白。
“你自大自負,你覺得自己一切都可以,其他的人就是你的累贅,你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人。”
她抬起頭,死死瞪住秦世玉,她根本就不知道岑越去了哪裏,但是有些話她不得不讓秦世玉知道。
“一個女孩子,尤其是活在愛情裏的女孩子,她們都覺得自己的存在能夠成為自己所愛之人的依靠,她們覺得,無論作用的大小,她們存在在自己所愛的人身邊就是有意義的。”
“但是你卻毀去了她的所有希冀和小確幸。”
他說岑越沒用,岑越的心已經被傷了,雖然說岑越不是玻璃心,但是同樣也很容易受傷。
一個深愛著自己愛人,並且覺得自己的存在可以為這個愛人做點什麽,這樣的女孩子,通常會有點自卑心理。
這種自卑心理導致的一個缺點就是,她的存在是依存在她對那個人的作用和價值上的,如果他的存在對於那個人而言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意義,那麽她會覺得自己的存在已經失去了意義,這個人已經不愛自己了。
那麽她就會義無反顧的離開。
就比如現在的岑越,岑越要離開,何嚐不是覺得自己對秦世玉已經沒用了,傷心了,絕望了?
而且他也有他不對的地方,那件事即便是誤會,他也需要和岑越解釋,就算是自己有什麽比較機密的行動,他也需要解釋。
岑越不是不能夠保守秘密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就算是告訴了岑越其實也沒有什麽關係,實在是沒有多做隱瞞的必要。
“那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裏,我已經知道了該怎麽麵對岑越,我知道了,是我對不起她,我想想盡一切辦法的彌補她,但是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裏?”
直男癌患者秦世玉終於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沈墨歎了口氣,他要是早些聽自己的話,不要那麽對待岑越,事情也不會變得像今天這麽棘手。
現在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岑越的下落。
岑越說自己要離開,卻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裏,是去夏威夷還是去海參葳還是去西湖還是去大雁塔。
所以即便是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沒有辦法確定岑越會去哪裏。
“沈墨,求你了,快告訴我吧,我現在需要找到她。”
聽到沈墨這樣說,秦世玉更加的著急了。
“我都說過了,我確實不知道她的去處,你如果不相信就看看這封郵件吧,這封郵件就是她發給我的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是她在傷心絕望的時候發送的,裏邊有些話都沒有說清,何況是交代自己的去處。
沈墨猜想,其實岑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她所需要的不過就是散散心來抒發自己心中的鬱結罷了。
其實,她最想要去的地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哪裏。
沈墨把郵件拿給秦世玉看,以此解釋一件事,解釋自己確實不知道岑越去了哪裏。
但是她又想起了什麽,根據時間來掐算,岑越應該還沒有那麽快離開。
辦理護照需要時間,秦世玉不是雲家的人也不是淩家的人,所以依傍著秦世玉的岑越根本就沒有那麽快的時間內拿到護照。
如果這樣說的話,她能去的地方範圍就可以縮小了。
可以定位在國內,至於國內哪個地方沈墨覺得就可以依靠秦世玉查找飛機時刻表了。
沈墨說累了,坐回椅子上拿起雜誌,百無聊賴的翻看著。
站在能不能找回岑越看秦世玉,能夠找回是他運氣好,如果他找不回來說明他運氣差,畢竟連自己媳婦都弄丟了。
凝視著彷徨離開的秦世玉,沈墨說不出來話。
她不太安慰人,本來就不太會安慰人的她更不可能去安慰秦世玉。
“如果你能夠找到岑越,就好好的對待岑越,女孩子的毅力和意誌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沈墨本來還想在你之前加上一個凡人的稱謂,但是考慮到麵子問題,稱謂這方麵她終歸是沒有加。
秦世玉本來是要匆匆出門去的,聞言腳步一頓,隨即點了點頭。
他會好好對待岑越的,如果找到了岑越,他是不會再放岑越離開。
第二天下午,沈墨就從秦璿的嘴裏聽到了岑越和秦世玉的事件後續發展。
秦世玉找到了岑越。
那天已經很晚了,岑越坐在機場裏,手裏拿著某種不知名的東西,還有準備出去旅遊人家給的旅遊宣傳的小冊子。
她是想去旅遊的,因為護照還沒有下來,她沒有辦法去國外。
但是在臨走前卻發生了一件大事,所以岑越還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離開。
秦世玉找到岑越的時候岑越正好坐在機場發呆,秦世玉找到岑越就一把大力的將岑越摟入懷中。
岑越想要掙紮,但是秦世玉抱著岑越抱的很緊,根本不給岑越掙紮開的機會,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在秦世玉的懷裏,岑越過了許久都沒有動探。
在深夜寂靜的機場,秦世玉吻了岑越,那一次他是前所未有的深情,而且他還和岑越說,他們之間沒有小三,之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可能有。
這個時候,岑越才告訴秦世玉自己一直沒有離開的原因。
“你知道岑越為什麽不願意離開嗎?”
說到這裏,秦璿狡黠的笑了笑。
沈墨白了她一眼,“應該是還是舍不得秦世玉,誰知道呢?”
“不,不是的,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