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不但看到了,也認出了那個女人是誰。
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間回來!
再一想,當年,她答應老爺,在老爺有生之年絕對不踏入錦市一步。
如今老爺去了,她自然回來了!
不過——
目光落在夏臨身上,突然很為她擔心。
夏臨,「你……你沒有看到?」
李嫂,「看是看到了,就是沒怎麼看清楚,仔細想,好像不認識。」
夏臨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卻總感覺不太對勁。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夜司寒是看清楚了嗎?
他是認識嗎?
要不為什麼他要和舅舅談一談?
……
二樓,書房
夜司寒眸色寒郁地看向唐禹哲,「穆雅的母親?」
唐禹哲一頓,看向夜司寒,沒想到他眼神那麼毒,一眼就認出來了,「是。」
夜司寒盯著唐禹哲,沒有再出聲。
唐禹哲明白夜司寒的意思,等他自己說。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
說了不是代表這裡面有事嗎?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夜司寒才低聲問,「怎麼不讓她來祭拜唐老?」
唐禹哲,「我姐姐丈夫去世以後,經受不住打擊,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
夜司寒,「唐老是她的父親,精神狀態出現問題,也不至於不能弔唁自己的父親不能祭拜自己的父親吧?」
唐禹哲目光落在夜司寒身上,「她的精神狀態不是一般的有問題,不適合見人,會傷人。」
夜司寒聽了,沒有出聲,盯著他。
唐禹哲,「當年,就是因為傷人,我父親將她送到西可可靜養身體。」
夜司寒,「蘇涅槃醫術高明,可以幫她看看。」
唐禹哲,「這個當然可以,真希望蘇醫生能醫治好我姐姐。」
夜司寒沒有再說什麼,拿起手機給程言款打電話,「糖糖這幾天還好?」
程言款,「有時候會鬧,可能是想您了,大多時候很乖。」
夜司寒「嗯」了一聲,「我可能要等幾天才能回醫院。」
程言款,「軍長放心,糖糖小公主交給我照顧就行。」
夜司寒掛了電話,坐在那裡,拿著手機,翻開小糖糖的照片,幾天不見,很想她。
唐禹哲看向夜司寒,「糖糖的手術什麼時候做?」
夜司寒看向他,「快了。」
唐禹哲,「我不方便過去看她,有時間你可以多抱她過來,和夜夏一起玩。」
夜司寒「嗯」了一聲,又拿起手機給司徒打電話,沉聲問,「準備得怎麼樣了?」
司徒,「已經差不多了,等小公主手術結束,我們就可以出發,直接去古拉頓軍事訓練基地,進行秘密特訓。」
夜司寒眸色凌厲了幾分,「好。」
掛了電話,眸底的凌厲隱去,看向唐禹哲,「我要穆雅母親的所有資料,可以給我吧?」
唐禹哲很意外,「當然可以。」
他看了一眼夜司寒,他身為一軍之長,又是王位繼承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洞察力、警覺性自然十分不同於常人,總覺得有一天,他會知道唐家極力遮掩的事。
到那時候,他還能保護好夏臨她們母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