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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神秘人就潛伏在身邊?

  軍醫也是佩服不已,虛心求教:「請問,這究竟是什麼問題呢?」


  她舒了口氣回答:「可能是腸絞痛,一般發生在黃昏或者晚上,如果明天同樣的時候也出現相同的情況,那就多半沒錯了。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到時候就按照我的辦法來處理,等過大概三個月,情況可能會有明顯的好轉。」


  軍醫有些疑惑:「這麼小的孩子就會發生腸絞痛嗎?原因跟成年人一樣嗎?」


  她耐心釋疑:「成年人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不過剛出生的嬰兒發生腸絞痛是常見的事情,原因可能是多種多樣的,比如餵奶的方式不正確,或者食物有過敏等等。待會兒我們來排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萬一找不出也不要緊,好好護理就行了。」


  軍醫和育嬰師又詳細詢問排查的方式,她告訴他,對育嬰師的餵奶姿勢要進行培訓,餵奶之後一定要拍嗝,也可以試著給孩子換一種奶,因為喝的不是金剛猿的奶,那麼孩子也許會有不適應等等。


  將兩人的問題一一解答清楚了。


  整個過程中,懷溯存沒有插嘴,卻一直目光炯炯地跟隨著她。


  於是,她一轉身就對上懷溯存的眼神,頓時心頭咯噔一下,乾笑著解釋:「對不起大人,但我確實沒法解釋原因。」


  這個解釋實在很玄幻,她卻意外地在他臉上看到淺淺的笑。


  「我知道。」他壓低了聲音,顯然怕吵醒孩子,注視孩子的眼神也很柔和。


  她心頭也像泉水在石上汩汩流過一般,感到溫柔。


  也許他能做一個好父親吧!心頭閃過這樣的念頭,同時不自覺地動起了彎彎繞:他這麼重視孩子的話,她作為專業人才,應該可以趁機交換一點有利條件吧?


  於是,她撐開笑顏,輕淺地試探:「大人,你給這個孩子取的什麼名字?」


  「名字?」懷溯存顯然沒有準備。


  「是啊,每個孩子不都應該有個名字嗎?」


  「應該由她的父親取吧。」


  「說得也是。」她乾笑兩聲,「不過,這麼可愛的孩子一直沒個名字挺可憐的,要不我暫時叫她小可愛吧。看看,小可愛睡得多沉。」


  軍醫和育嬰師交換眼色,都覺得這場面有點兒怪怪的。


  說實話,大人跟女人、嬰兒在一起的畫面很美、很溫馨,兩人的低語和孩子純凈的睡顏放在一塊兒也是那樣和諧,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其中。但是,以潔身自好聞名的高冷軍團長跟女人這麼毫無芥蒂地微笑說話,他們真的有點兒接受不能啊。


  還有還有,「小可愛」這種名字放在軍營裡面也太違和了吧!


  懷溯存卻沒有反對,而是伸出一根指頭在她粉嫩的臉上輕輕颳了刮,聲音和目光帶著幾許複雜:「她是個女孩兒吧?」


  「是啊——」剛剛笑著說完這兩個字,花火原立刻意識到不對。


  她趕緊拖著尾音轉調上揚,「啊?女孩兒?我們女孩兒不長這樣,它是個怪胎呢。」


  怪胎還是趙光光他們的說法,她順手牽羊拿來用了。


  懷溯存笑了笑,沒有多說。


  她的心下卻懊惱不已:哎,自己也實在太掉以輕心了,這種時候明明需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為什麼她總是犯傻呢。


  好在懷溯存沒有揪住疑點不放,也可能是沒有發現。


  但花火原開始加倍小心,說話就謹慎許多,而且有意無意地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懷溯存似無所察覺,等著她把事情忙完,然後告訴她:「從現在開始,你就做『小可愛』的育嬰指導師。他們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你,明白嗎?」


  「是,大人!」她大聲地興奮的回答。


  這樣就表明他暫時不打算追究她了吧!真好,她還沒開口,他就主動替她想到了。


  「回去吧!」他溫和的說:「好好洗個澡、吃個飯,明天要精神一點。」


  「是。」這回總算大大鬆了口氣!


  卻不知道,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懷溯存投來了充滿深意的一瞥。


  畢竟忙了一天,洗澡的時候,她有點兒昏頭昏腦。


  差不多都洗完了,她才想起應該看一眼鏡子——這些天,鏡子上沒有任何的留言,她都要覺得對方是虛張聲勢嚇唬她了。


  特別是今天,秘密已經被懷溯存識破,她不覺得自己需要再害怕神秘人,多少就有了點兒滿不在乎。


  鏡子上沒有任何痕迹。


  她一身的輕鬆擦乾身子,穿好衣服,蹲下來換鞋子的時候,卻發現牆角上竟然浮現出兩行淺淺的小字。


  第一行是:知道卧底是怎麼死的嗎?

  第二行看起來應該是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奇怪的是,這個地點不可能在3號基地。


  不是她坐在這裡彎腰蹲下,根本就看不見。顯然,這是精心設計的。那神秘者一直在暗中窺視著她,連她習慣坐在什麼地方換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一下子變得冰涼。


  卧底?


  她身份有問題,但她肯定不是什麼卧底啊!這個神秘人到底什麼意思?對了,她知道自己的情況,別人並不知道,也許確實會懷疑她的來歷,譬如懷溯存。


  瞬間,渾身力氣抽離了一半,她感覺有點兒暈。


  拜那些諜戰片所賜,她很清楚被發現的卧底會死得很慘。只是因為自己問心無愧,所以一直沒有這樣想過。


  現在,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太天真了。


  懷溯存雖然沒有說,但心裡也許揣著強烈的懷疑。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試探,其實她已經露出了很多的馬腳。而他不動聲色,只不過是在考慮怎麼處理她這個卧底。


  反間計?或者等待時機殺雞儆猴?

  想到這裡,她渾身都不寒而慄。


  她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一直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為什麼會攪入這些亂七八糟的複雜事里呢?


  心頭有點兒亂,又不明白那個時間地點是什麼意思。時間好理解,但是地點,這個地點絕不可能存在於3號基地。


  她再一次把這條信息給抹除,溜回宿舍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在床上躺著睡著了。她也只好躺著發獃。


  一個晚上,她都睡得很淺,時醒時眠,第二天一早起來,兩隻眼睛腫腫的、黑黑的,看著十分憔悴。


  胖子就驚呼:「花姐,你怎麼搞成這樣了。今天總結表彰大會,咱們可是要露面的……」


  她完全茫然:「什麼總結表彰大會?」


  「你不知道嗎?新兵大演習的總結表彰大會。」


  她怎麼知道,昨個兒回來被懷溯存審,審得暈天黑地的,回來大家都睡了,根本沒人通知她。


  不過,總結經驗教訓估計有她事,表彰就跟她無關了。她這個憔悴的形象配上自我反省、思過認錯的場面,倒是非常合適。


  想到這裡,她不甚以為意地抓了兩把頭髮,生生把齊耳短髮抓成了個亂雞窩。


  當然,軍隊對軍容是有要求的,她不可能真的用這麼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出去見人。


  但即便怎麼收拾,也掩飾不住她滿臉的憔悴。


  在會場里坐下的時候,她的精神也處於神遊的恍惚之中。


  她還是在想洗澡間里的事情。


  能夠準確的把握她換血的位置,這意味著什麼呢?昨天晚上腦子裡一片混亂,沒有想清楚,睡了一覺之後終於捋出來點兒東西。


  她想,要麼是她在洗澡間的時候一直被監控著,要麼……就是神秘者一直潛伏在她身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觀察她!


  第二個可能性霎時讓她整個人降至零下二十度。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但她自覺已經跟奇兵營或者至少是一班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她在他們之中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威信,也視他們為班底。


  所以,她還沒有想過,自己的班底中可能隱藏著一個居心叵測的神秘人物。


  但現在,她發現這個可能性不僅存在,而且還不低。


  正因為神秘人一直在自己身邊,所以他才能掌握自己的每一步行動,甚至是破綻、思想,把留言、恐嚇安排得剛剛好。


  是的,這麼一想,其實第二個可能性比第一個可能性要大得多。


  因為她每次進入洗澡間后都會檢查是否有監控,除了第一次搜出來的一些,後來就再沒有發現。


  不排除她對這個世界的監控手段可能了解不夠,但是,她有另外一個不是很有力的佐證來排除這一點。


  那就是她在某次前往洗澡間的路上遇到了谷大良。當時,他瞟了她一眼,仿若隨意地跟她點了點頭,便擦身而過。


  那一瞬,她就想到他可能是被懷溯存派去檢查洗澡間的。


  發現留字以後,她一直沒有更換洗澡間,那是因為懷溯存告訴她,他會派人保護她,並且徹查此事,讓她安心繼續使用。


  與谷大良的擦身而過,令她堅信懷溯存的調查確實在進行中,那麼洗澡間里肯定被谷大良仔細檢查過。


  就算她對監控手段不夠了解,谷大良會不夠了解嗎?


  谷大良如果排查過,那麼她在洗澡間內被監控的可能性就應該很低了。


  所以,神秘者潛伏在她身邊的可能性就變得無限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請花火原上台」的聲音把她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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