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人的弱點
懷溯存皺了皺眉:「又有急事?!」
雖然有點兒說不清的不悅感,但還是接過了通訊器,畢竟胡封現在負責的研究非常重要,堪稱是第一軍團的超級秘密武器。
花火原聽得耳朵尖了幾分:又?胡封已經不止一次跟懷溯存報批什麼急事?事關這個瘋子,她就有點兒上心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做什麼幺蛾子?
她暫時擱下茶葉,攔住問小韓:「胡特醫什麼時候還給溯存報批過急事?」
小韓低著頭不敢看她,老老實實回答:「坐戰機來帝都的路上。」
她腦子裡頓時一個機靈,當時她不知不覺睡著了,也沒聽到胡封跟懷溯存說了什麼,只是覺得一睜眼懷溯存整個變了個人。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她趕緊豎起耳朵聽,卻發現懷溯存只管聽著,半晌不作一聲。
因他面窗而立,她也看不見他的表情神態,更聽不見加密來電的通話內容。心裡有點兒小急,想了想把茶水泡好,送到懷溯存身邊。
靠得近了,彷彿聽到通訊器裡面隱約嗡嗡嗡的,什麼也聽不清。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上去,先是看到鬆開兩顆紐扣的領口,隱約露出划著傷疤卻充滿性感男人味道的鎖骨線條。
她吞了吞口水,視線繼續往上,卻一下子跟懷溯存幽深的黑眸對上。
有點兒小心虛的她趕緊將茶水一捧:「我給您倒了茶。」
他看了她一會兒,才慢慢放下通訊器,從她手中接過茶杯。
他指節分明的手指掠過鼻尖的時候,她聞到清清淡淡的酒味,並不討厭,相反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意外的好聞。
茶香裊裊,他卻沒有喝,順手將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兀的勾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拂開她的劉海。
她心頭一跳,看進那雙深邃的眼睛中,卻發現裡面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只能感覺到其中涌動著情愫與慾望的暗流。
安靜的房間里,空氣彷彿也被他眼底的暗流攪動,漸漸升溫,漸漸蠢動。
「很早,我就想這麼做了。」一聲得償所願似的喟嘆,他俯身去尋她的唇。
她心裡頓時一片雪亮:剛剛明明還在生她氣,現在態度驟變,肯定有問題。
白天出現異常的時候,他也是這種狀態:眼神里雲山霧罩的,像是清醒又像是恍惚。
這裡面要是沒有人搞鬼,那才真是有了鬼了。
胡封!你居然敢對懷溯存動手腳,老娘要宰了你!
但這時候,胡封還在千里之外的地方,而近在咫尺的懷溯存已是迫在眉睫的炸彈。
她一偏頭,懷溯存的吻從臉頰擦過,落在脖根上,痒痒的,令人心慌。
「溯存,等一下,我還有事。」她慌亂欲退,卻是遲了一步,腰背都被他圈住,只能使出全力在他胸前推拒。
不過以她可憐的力量值,一切只不過是徒勞。
懷溯存沒有回應,他只覺得一雙小手綿軟無力在心口擠壓著,彷彿欲拒還迎似的,令得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於是,他托起她的臀,將她放在辦公桌上,傾身上前,扳住她不老實的下巴,落下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一反常態的強勢作風,糾纏不盡的綿軟觸覺,同時轟襲在花火原身上,她簡直沒辦法組織起半點還手之力,整個人都要被火燒化了似的,輕喘不已。
那動情的輕喘恰似火上添油,懷溯存一邊吻著,一邊一顆一顆地解開胸前的紐扣。
花火原雙手驟然落在飽滿分明的肌理之上,只覺得指尖灼燙,心驚膽顫:不行,不能再繼續,一定要阻止懷溯存的失控,把事情弄個明白。
懷溯存順著她細長的頸項印下密密匝匝的印記,她趁勢仰起頭,倒著觀察四周情況:
小韓早前出去的時候很「識時務」地帶上了門,有了白天的經驗,估計這回也沒有誰敢在他們獨處的時候闖門打擾。
只能自救!
桌下的雜物「嘩啦」一下被掃到一邊,懷溯存將她輕輕放倒,同時傾身將她完全覆蓋,激情而不失溫柔地為她解開衣衫。
難道她的第一次就要交待在一張辦公桌上了嗎?
「溯存,大人,現在不行。」她大口的喘著氣,突然覺得眼角余光中有什麼在閃爍不停。
側頭看去,竟是懷溯存與胡封通話的通訊器。
一閃一閃的正是上面標識「通話」的指示燈。
我靠,難道剛才的通話沒有掛掉,胡封居然在另一邊支著耳朵聽免費版的「現場直播」?
這個千刀萬剮的胡瘋子!
她一個激靈,運起飛鳥,身體微浮,將要升空的時候,卻被懷溯存重重一摁,重新放平在辦公桌上。
跟懷溯存比武力值,她果然是個渣!
心下淚流滿面的花火原生生憋出一個借口:「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洗個澡?」
懷溯存深深看進她的眼裡。
這時候的他已經完全動情、就在即將發起衝鋒的邊緣,但卻硬生生的忍住了衝動,隱忍著聽她接下來的解釋。
想到胡封還在那邊偷聽,她又羞又急,壓低了音量,捂著鼻子,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你身上有酒味……」
說這話時,她心頭也無把握,也不知道是懷溯存的輕微潔癖起了作用,還是她的撒嬌有了效果,懷溯存竟真的牽起衣領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抱歉。」他在她嬌羞的臉頰上輕輕落了一吻,很是溫柔,「你說的對,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的,我去洗洗,很快就回。」
說著,果真去了隔壁的浴室。
浴室門剛一關上,花火原頓時臉色一變,渾身升起騰騰殺氣。拿起通訊器,如火山噴發般低吼:「胡封,你居然敢對大人下手,你死定了!」
那邊胡封掏了掏耳洞,反而跟她對吼:「什麼死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倒是趕緊把大人拿下啊,大人一個處男,您就用不著玩什麼欲擒故縱,OK?從克隆體的數據推斷,這幾天正是您容易受孕的日子,一定要抓住機會啊!」
他還真敢承認!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不怕整個第一軍團把他生撕了嗎?
她火冒三丈:「放屁!你個齷齪的變T,居然敢偷聽大人的私事。你等著,我馬上就把真相告訴大人,讓你好好過一把凌遲的癮。」
胡封不認賬:「什麼叫偷聽?那是科學研究,是研究好不好?要不是因為考慮到大人的身份,我還想拍下立體影像,存檔研究呢。」
他居然還有歪理!
不待花火原噴口水,他又換了個屌屌的口吻:「怎麼樣,感覺不錯吧?我可是還對大人進行過特別培訓,努,就是那本您不願看的書——以大人的學習能力,我想技術絕對杠杠的。」
杠尼瑪個頭啊!
花火原氣得忍不住想拍桌子了:「老實交待,你到底把大人怎麼了?怎麼給他下的葯?」
胡封有那麼一點滿不在乎,又有那麼一點不服氣:「您以為我是誰?用下藥那種下三濫手段,很容易就會暴露馬腳的,我會那麼蠢?我用的是非常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催眠技巧。而且,像我這樣的高手,就算您想告發,也是不可能找到證據的,哼哼。」
催眠?
為嘛胡封還會催眠?
她簡直要抓狂:「你居然催眠大人強我?」
尼瑪,這還能忍嗎?虧她臉紅心跳了個半天,結果全是被胡封催眠出來的。
難怪催眠狀態被打破以後,懷溯存的表現完全兩樣。
胡封顯然對自己的成果有點兒得意,一本正經地糾正:「喂喂,您可不能亂說,第一,我沒有讓大人您,應該說大人是在撩您;第二,我剛才都記錄下來了的,您喘息的頻率、吟哦的聲波波形還有剛才催大人洗澡的音調變化,這些都可以證明你您絕對不是處於被強的狀態,而是一種十分享受的狀態,對吧?」
我靠!
他居然隔著話筒記錄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本姑娘要殺人!真的要把他千刀萬剮不可!
這回真正體驗到什麼叫做「氣得肝兒疼」,胡封這變T傢伙絕對有本事直接把人氣死。
不行不行,她不能被胡封牽著鼻子走,她要反擊!
她狠狠咬著唇,突然想起一個疑點,不由得眼珠子一轉,不屑地哼道:「嘁!你哄我吧?你真會催眠,那怎麼不催眠我,催眠我的風險不是要小得多?」
胡封乾咳了一聲,小聲嘀咕:「那不是每個人都能催眠的嘛,也不知道您對我哪來那麼強的戒心!」那用於催眠的輔助藥物對懷溯存有用,卻對她沒有用,他也是無語了。
花火原一琢磨:這言下之意,不是沒試圖催眠她,而是實在沒有成功,所以不得已只好選了懷溯存。
這一刻,她真的很有想捅死他的衝動,嘴裡卻忍了忍,換成嘲諷的腔調:「你就吹吧,大人意志力何等堅定,會被你這個半桶水催眠?用了下三濫的手段還不承認,裝什麼高端大氣上檔次。」
胡封其他方面倒是不怎麼計較,一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就不肯認輸了,擼起袖子非要跟她爭個清楚:「您還別說呢,大人意志力確實強,不過大人有大人的弱點,恰好被我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