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緊張到說不出話
「給。」董穎傑轉過身子,捂著眼睛。
「走,兄弟,我帶你去報仇去。」王卓悲憤的說道:「欺人太甚,老虎不發威,她當我是哈嘍kitty。」
我將遲小婭殘留給我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就跟穿緊身褲是的,一路上吸引了大量的異樣眼光,陽哥很鎮定的對他們喊道:「瞅什麼瞅,沒見過帥哥啊。」
「耀陽你這是啥造型啊,迎你房阿姨回來就是這麼迎的,也太另類了吧。」我健洲叔過來了,看見我這造型挺雷人。
「不是,叔,我要說我這是被逼的你信嗎?」
「還能有人逼你,誰欺負你了,告訴叔,我會會那小子去。」健洲叔摟著我的脖子就要去找人算賬,真有意思,怎麼說也是H市堂堂的副局長,身上那股子威壓氣勢還是很足的,往那一站,就能給我撐場面。
「就是她!」我領著我健洲叔氣勢洶洶的指著遲小婭,委屈的說道:「叔,是時候替我做主了。」
健洲叔一愣,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穿著我衣服的遲小婭,緊接著搖頭說:「如果是個男孩子,我也就幫你了,咋還讓一個姑娘給熊住了呢。」
「叔,你別把她當姑娘,她比爺們還爺們,你替我教訓她。」我憤恨的看著遲小婭,完全顧不住上周圍人竊竊私語的掩嘴嘲笑。
「愛莫能助。」健洲叔給我拽走了:「要是姑娘的話,我就幫不了你了,你趕緊回去換一身衣服,你房阿姨就要回來了,打扮的精神的,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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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遲小婭的衣服隨手就給扔我床上了,由於健洲叔催促的太急,我也沒收拾,換一套乾淨的衣服,洗了把臉就跟他去機場了。
等待的過程中健洲叔又興奮又焦急,時不時就得問我一句,我今天的樣子還行嗎?帥不帥,你看我這頭髮是不是有點長了?
我感到有些好笑,平日里一向最威嚴的健洲叔此刻緊張的就跟要高考的孩子一樣,可愛的不行。
「完了,耀陽,我么有點緊張了。」聽到播音員說飛機已經降落的時候,他緊張的抓著我的手。
「沒事叔,見你老婆你緊張啥的,我都沒說緊張呢。」此刻我也有點莫名的緊張,本來沒啥事,就讓他給我整的。
「咋不緊張呢,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幾年了嗎,哎呀,我得去廁所抽支煙,平復平復心情。」
「別抽了,馬上就出來了。」
「你說我一會見到她應該怎麼說好呢。」
很難想象愛情的力量,竟然讓一個這麼牛X的人緊張到如此害怕的地步。
「要我說,啥也不用想,直接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嗯。」健洲叔用力的點點頭。
終於,在他緊張而又忐忑的心情中,房阿姨緩緩的走了出來,健洲叔跟房阿姨兩個人二十七八歲,完全就是一副年輕人的樣子,而健洲叔常年位居高官,身上自帶一種威嚴,站的時候也特別的筆直,整個人帥帥的。
而房阿姨,不愧是在美國留學的姑娘,穿的洋氣又時尚,帶著一定大帽子,厚厚的墨鏡證擋住她的半張臉,可嘴角上那一抹濃濃的口紅光鮮了她整個華麗的外表,這是一個又美又有氣質的女人。
我雖然小,但對於二十七八歲的這種女人最沒啥抵抗力了,感覺她們發育的剛剛好,不年輕,也不老,一切都很完美。
「房……啊……」
健洲叔很想喊一聲房奕竹,結果就喊出一個房子,後面的話就是喊不出來了,激動的眼淚直打眼圈,此刻整個眼睛都是滿滿的愛意。
「房阿姨,這裡。」給我急夠嗆,他喊不出來,我就替她喊了,招了招手,房阿姨看見我們以後,微微一笑,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向我們走來。
「哇,耀陽都這麼大了誒。」房阿姨一過來便笑著摸我的腦袋,感嘆時光過得飛快。
「房……房……房。」
「這幾年不見,你咋還變結巴了呢?」房阿姨撓撓頭,有些好笑的看著張健洲。
「我……我……我。」算了,話說不出來,還是消停的替她拿行李好吧。
「我健洲叔他緊張。」我再次行為他的傳話員,後者對我伸出大拇指,給我一個讚賞的眼光。
「緊張什麼,真的是……」房阿姨表示無語。
等著健洲叔將她的行李箱扔到車的後備箱以後,轉過頭問:「房……啊……房。」
「房阿姨,我健洲叔問你想吃啥。」
「什麼都行,不怎麼餓,剛下飛機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一會兒。」
「好……那……」
我真是服了,頭一次見到這種人,平常里說話伶牙俐齒的,開會的時候也是各種演講訓話,現在秒變口吃。
正如他自己所說,是太激動也太緊張了。
後來他乾脆不說話了,點了一根煙之後,使勁在那裹,一邊裹一邊從中間的鏡子一個勁的看房阿姨。
房阿姨捂著鼻子,表示很嗆,咳嗽幾聲,嚇得我健洲叔立刻給煙掐了。
一路上也說不出來話,就瞅著房阿姨嘿嘿傻樂。
健洲叔將車子停在他家樓下,剛要往樓上搬行李的時候,房阿姨說:「我想休息一會兒,咱們晚上一起吃飯行嗎?」
「嗯。」抽了一支煙以後的健洲叔已經好多了:「房子我已經給你收拾乾淨了,你直接住就行,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自然醒咱再出去吃東西,你坐了一天的飛機,也很累了。」
「我……去酒店睡就行。」
「費那錢幹啥,家裡住不是就挺好的么。」健洲叔尷尬一笑,後來看房阿姨不說話了,連忙改口:「行,我這就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酒店。」
「謝謝。」
「跟我還那麼客氣。」健洲叔一愣,隨即勉強的笑了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別說是他了,我都感覺出來了,房奕竹是健洲叔這麼多年的女朋友,也是他必娶之人,他們的關係在在我爸他們眼裡都認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可眼下她竟然連健洲叔的家都不願意進,我想說她是害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