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養的白白胖胖好送入虎口
好吧,古人治發燒的這種方法她在現代也是有所了解的。
手背探了探額頭,還好燒退了一些。
「小珠,我餓了。」
「二小姐等一等,奴婢這就給您弄吃的來。」
孟晚晴側了側身子,睡久了背都疼。
她看著小珠出門的樣子,好像腿有些不利落。秀眉微皺,她昏睡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小珠用昨晚她選中的粉瓷碗端來一碗白米粥,雖然只有白米,可是對於好久沒有吃東西的她來說,實在是好太多了。
「哪裡來的白米,不會也是地窯里藏的吧?」喝了一碗,體力恢復了一些。孟晚晴高興的舔著勺子。「再來一碗。」
「這米是老爺早上的差人送來的,老爺說二小姐要儘快養好身子。洛王府那裡過幾日就要來迎親了。」
「啊?」孟晚晴一聽,手裡的碗差點摔在地上。
怪不得這麼好心給她吃白米飯,原來是等著她養的白白胖胖好送入虎口。
孟晚晴恨恨的又喝了一碗粥,然後坐在床上開始想轍。
「小珠,來。」那個她之前的記憶雖然竄進來好多,卻是亂到無法整理。孟晚晴覺得,還是先從珠這裡多了解一下的比較好。
可正當她準備和小珠促膝長談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敲響了房門。
孟晚晴又喝了一副大夫開的中藥,然後昏昏欲睡的。
「小珠,我睡會。如果再有人來找我,你就說這病容易傳染,總之打發走了就是。」
「二小姐睡吧,奴婢知道怎麼做了。」小珠扶著她躺下,然後起身關上房門到了院子里去守著。
孟令鴻不知道怎麼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小破院子外面,他看了眼那破落的院牆,腳步微駐。
「老爺,要進去么?」
身旁的侍衛出聲詢問著。
孟令鴻擺了擺手,卻是站在原地不動。
林虎看了眼坐在門口打磕睡的小丫環,踏著步子走近。「喂,二小姐呢?」
「林侍衛好,二小姐還在睡覺。大夫說了,這病容易傳染給別人,所以二小姐不方便出來走動的。」
小珠被他突然一叫,嚇的立馬清醒了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林虎臉色一沉,然後走回到孟令鴻身側。「老爺……」
「走吧,等她病好了,你差人來問問。看看還需要些什麼,準備給她就是。」孟令鴻擺了擺手,小珠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林虎只好抱拳點頭,跟隨在他身後離開。
小珠隱約看到遠處站的人好像是孟令鴻,反應過來之後她狠拍自己的腦門。
老爺有幾年了沒有來見過二小姐,她個蠢貨居然給擋了回去。
等到孟晚晴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小珠滿臉的淚水坐在她床前。
「喂,你哭成這個樣子,不會是我的病情嚴重了吧。」
「二小姐,奴婢錯了。」小珠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呃……你先別哭,好好說說,你做了什麼?」孟晚晴撐著手臂坐起來,有些無奈的看著小珠,她估計頂多也就十五六歲吧。
「奴婢糊塗,奴婢……」
等到小珠把事情的經過講完后,孟晚晴愣了一會,然後無所謂的聳聳肩。她的記憶里對這個父親的樣貌都是模糊的,更何況就算是再親那也不是她的父親。
所以啊,她沒問題的。
只是她的父親已經很久不過問她的死活了,這突然過來看一眼她的破院子,倒是讓她有些不解了。
難不成是看她要出嫁了,有些不舍?
啊呸!那些碎片式的記憶告訴她,孟令鴻對她這個挂名的二小姐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幾分父愛給予的。
不過有一點孟晚晴倒是猜對了,孟令鴻確實是因為她要出嫁才來看她的。
因為第二天的時候林虎就求著杜嫣然來看她,看到杜嫣然扭著腰身一臉的傲慢,而林虎則有些憋屈的跟在身後時,孟晚晴嘴角幾不可聞的扯出一抹笑。
「晚晴見過二娘。」
「得了,你這病秧秧的還是快些躺著吧。」杜嫣然當著眾人的面,媚眼輕翻,好像並不怎麼樂意似的。
「晚晴啊,你這馬上就要嫁到洛王府去了。老爺特意囑咐了,嫁妝方面你有什麼需要就提出來,二娘這裡負責給你準備著。」
「哦。」孟晚晴怔怔的點頭。
杜嫣然一雙眼睛盯著她,見她半天不開口,輕咳一聲沖她眯眼。
孟晚晴心下思量,這是在暗示她什麼?
可是她使勁的想啊想,還是找不到任何過往的記憶與這嫁妝有關的。
「二娘替我轉告父親一聲,晚晴很感謝父親的挂念。嫁妝方面,由二娘做主即可。」她溫婉的低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