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是美到無法言說
小珠一個人弄她不動,又不敢讓人知道這個地窯的存在。
只好找了毯子來,好歹讓她躺在了毯子下面。
孟晚晴昏昏沉沉的開始了發燒癥狀,她好像陷入了什麼夢境一樣。
夢裡有個女人在跳舞,那場景簡直美到讓她窒息。
孟晚晴幾乎要感覺自己再次重生了一樣,夢境太過真實,真實讓她覺得那個人就是她自己。
再睜開眼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渾身有些酸痛。
「小……小珠。」她有些沙啞的開口,聲音低低的。
半天沒有聽到回應,強撐著坐起一些。四處看過去,只有昏暗的燭火在輕晃著。
孟晚晴愣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是身處在地窯中。
而小珠正趴在自己身側睡著,她也不過是躺在鋪了毯子的地上。
怪不得身下硬硬的,睡的渾身酸痛。
「小珠,醒醒了?」這樣陰濕的環境下,她可不能再睡了。
「二小姐,您醒了?」小珠被她晃醒,揉了揉眼然後明顯有些驚喜。也顧不得禮教尊卑,直接抬手探上她的額頭。
摸到她沒有再燒之後,高興的居然哭了起來。「嗚嗚,二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兩天了,奴婢都要急死了。」
「呃?兩天?」孟晚晴一聽都有些懵,怪不得她感覺像是過了很久,那冗長的夢像是沒有盡頭一樣的纏著她。
怪只怪她現在這副身體不像以前的中用,按她的預估她怎麼也會暈倒在自己那小破床板上的。這下好了,偷雞不成,反倒害自己平白的病了一場。
「二小姐,您昏倒在這裡。奴婢一己自力根本無法把二小姐弄出地窯,只好給二小姐熬了湯藥端下來喂。」
「嗚嗚,還好二小姐好了起來,不然奴婢可真就沒辦法了。」
小珠想著,她今天要是再不醒,她只能冒險去找杜嫣然了。
「嗯,你很聰明。」她指的是她身下的這條毯子,居然是獸皮。所以她雖然咯的慌,但卻不會感覺到太多的陰寒。
小珠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孟晚晴的表情有些怪,像是在誇她,卻又不像。
「好了,現在扶我上去吧。我餓了,要吃東西。」
小珠扶著她上樓,又給她弄了飯來吃。
她剛吃完有了點力氣想要睡一會,就看到小珠抱著一身衣服拿到她面前。
「二小姐,這是管家送來的,說是明日的宴會上要穿的舞服。」
「明日?」孟晚晴真想繼續暈過去,雖然她在夢裡跳了兩天兩夜的舞,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在現實中也跳的那麼好呀。
想到這裡,她只好打消繼續休息的念頭,還是強打著精神練練舞吧。
本來想借生病讓孟晚凝來看自己,然後躲過跳舞一事,這下看來是沒戲了。
孟晚晴又猛灌了自己好多水,然後在小珠的幫助下沐浴更衣。
「二小姐,您昏睡的時候那人又來過了。」小珠在給她穿衣的時候說道。
「什麼人?」
「就是常在地窯與二小姐相見的人。」小珠沒有見過羿平的樣子,所以她只能大概形容了一下他的樣貌。
「你說上次那個少年,他來做什麼?」孟晚晴想起來了,不會是又要問她想好了沒有吧。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要怎麼想?
「他看小姐昏著,就給了奴婢一個瓶子。」小珠說著就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遞給她。「他說這裡面是葯,可是奴婢不敢妄自給小姐吃。」
「嗯,確實是葯。」孟晚晴打開瓶子聞了聞,然後倒出幾顆在手心。「味道也很好,大補的。」
「二小姐?」小珠擔心的看著她。
「沒有毒,你要不要吃幾顆。」孟晚晴嚼著藥丸咽下,對於葯類她還是有些研究的。雖然不知道那少年與原主是什麼關係,但這葯至少是好東西。
小珠擺手,然後繼續給她穿衣。
穿上一身舒適的素色衣裙,孟晚晴站在破敗的院子里。
午後的陽光格外的暖人,她輕閉雙目,試圖將夢境中的所有一一還原。
手臂輕抬,單腿彎起……
孟晚晴閉著眼睛回憶著夢裡的一招一式,可是在一旁的小珠看起來,她就好像是學起飛的小鳥一樣笨掘。
「二小姐,您在幹什麼呀?」
小珠忍不住出聲問道。
「跳舞啊!」被小珠一叫,她的思緒突然中斷。
累喘虛虛的坐在一旁,孟晚晴接過小珠遞來的水杯咕咕的喝起來。
「可是二小姐的舞好奇怪,奴婢看著和別人跳得好不一樣。」
「那是當然,我跳的可是驚世奇舞,怎麼是別人能比的。」孟晚晴想到那夢裡的女人,真是美到無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