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會把我拱手相送么
「姐夫?」多麼新鮮的個詞,欒靳彥被逗的哈哈大笑。
而一時口快的孟晚晴都快要鑽地縫了,尤其是看到欒靳寒那張冷的掉渣的臉時。
孟晚凝臉上的表情怪異的看著他們,然後一言不發的生著悶氣。
原本是她大顯然風光的時候,卻被孟晚晴搶了風頭。
而且欒靳寒是怎麼回事,從進門開始就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抬手按著額角。
「皇上,新到的貢品已經送進來了,有幾匹織錦特別漂亮。」太監總管進來,小聲彙報著。
欒靳彥看了眼悶聲不悅的孟晚凝,心下明了。
「凝妃,洛王帶王妃進宮請安,你有幫朕想好賞賜什麼了么?」
孟晚凝起身,微微一福。「皇上,臣妾左思右想,還真是不知道挑什麼好。禮輕了怕怠慢王爺和妹妹,又怕失了皇上的威儀,還真是不好選呢。」
「正巧有進貢的織錦,不如陪朕去挑兩匹來送於洛王妃,你看如何?」欒靳彥建議著。
孟晚凝輕聲應著,隨即看向欒靳寒。「王爺似乎身體不適?」
「多謝凝妃關心,本王並無大礙。」欒靳寒淡聲說著。
孟晚晴扭頭看他,孟晚凝這麼一提醒,她倒是也看出來了,他好像確實有些不舒服。
不過,哼,關她什麼事。
「二弟繼續身體不適,那便留在這裡休息片刻。洛王妃可否願意隨朕一同前往,為你挑選一匹織錦呢?」
欒靳彥看著孟晚晴詢問出聲,她剛剛在內心罵完欒靳寒,這會滿心滿眼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倒是痛快的就應下了。
欒靳寒頭疼的看著這個蠢女人,明明交待過她不要離開他身邊的。
孟晚晴跟在欒靳彥和孟晚凝身後走到另一個偏殿去,結果半路上來了個宮女,幾句話就讓孟晚凝著急的跟著走了。
欒靳彥一臉的惋惜。「晚凝最喜歡織錦了,可是她的小蘭不舒服,她怕是要擔心上一陣了。」
「小蘭?」
「波斯新進的一隻寵貓,長得十分討喜。」
「波斯貓啊?」孟晚晴一拍手笑了起來,這古代人說話可真是有意思,繞來繞去的。
「哦,你也知道這種寵貓?」欒靳彥饒有興趣的看向她。
「不就是兩個眼珠子不同色的么?這種貓啊最麻煩的,它掉起毛來要把鏟屎官給急抓狂的。」孟晚晴說著還露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不過很快她就焉了下來,因為欒靳彥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晚晴,聽說昨晚的時候,二弟他……犯混了?」
欒靳彥突然靠近她,口氣曖昧的關心著。
孟晚晴一個激靈後退一步。「皇上,是我沒規矩了。」
欒靳彥卻好像聽不到她說什麼一樣,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嘶的一聲孟晚晴抽手腕,這皇上故意的吧,剛好掐住她受傷的地方。
「晚晴,怎麼了?」欒靳彥假裝不明白的問著。
「沒什麼,昨天不小心扭到手腕,所以有些疼。皇上,不是說要去看織錦么,我們快走吧。」孟晚晴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不然可鬧誤會了。
唉,不對。
為什麼皇上跟前會沒人呢?
孟晚晴走著走著才覺得自己太蠢了,欒靳寒說的話她全給忘了。
「哎喲!」她捂著肚子蹲下,一臉痛苦的看向欒靳彥。
「皇上,我肚子痛,想上茅廁。」
欒靳彥皺眉,這孟晚晴再不濟也不能這麼粗魯吧,他揮了揮手,獨自一人往前走著。
孟晚晴轉身照著原來的路就去找欒靳寒,她很慶幸自己反應機敏。
不然等一會進了房裡,欒靳彥如果再對她曖昧,她要怎麼辦。
他是皇上,打不得的。
欒靳寒正坐在那裡撫著額頭,聽到腳步聲抬頭。
看到是她,冷哼一聲。「這麼快,挑好織錦了?」
「沒有,王爺,我肚子疼想回王府。」孟晚晴難得的軟了口氣,走近他面前,委屈巴巴的說著。
「嗯。」欒靳寒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太監。
「勞煩公公轉告皇上一聲,就說王妃身體欠佳,本王帶著王妃先回府了。」
「奴才明白,恭送王爺王妃。」太監跪禮看著他們走出大殿。
一路上只有輪子輾過地面的聲音,孟晚晴推著欒靳寒到了馬車前。
看著藍離扶他上車,自己最後才坐上去。
馬車上,欒靳寒繼續閉目養神。
孟晚晴自從認識到自己今天的愚蠢后就有些悶悶不樂的,她覺得事情越來越危險了。
「你跟著皇兄去看織錦,有發生什麼?」欒靳寒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孟晚晴扭頭看他。「他問我你昨晚是不是欺負我了,還握著我的手。」
「王爺,你怎麼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難道你早知道會是這樣,如果皇上對我動了歪心思,你是不是會把我拱手送給他。」孟晚晴看他一臉的淡漠,有些生氣。
「在你沒有完成答應我的條件之前,應該不會。」欒靳寒仍舊一臉的淡然,輕聲說著。
「別這樣看著本王,本王娶你是受了聖命。你如果想自由,就早些完成答應本王的事。」欒靳寒看她咬唇,不由得冷笑出聲。「不過本王還得提醒你一句,像今天這樣的蠢事,你下次不一定有機會躲得開。」
「我知道了。」孟晚晴自知理虧,只好應著。
但是心裡卻因為他的那句暫時不會有些憋悶,不管他怎麼個神經病翻臉快,怎麼說他們也是夫妻了。就算沒有恩情也是合作夥伴,他居然看著自己被人惦記也不幫忙。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馬車一陣顛簸。
欒靳寒因為腿不好,差一點就從座位上摔下來。
孟晚晴本能的靠近將他穩住,然後抱著他一晃一晃的。
等到外面稍微安靜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欒靳寒的臉色十分難看。
「王爺,你怎麼了?」
藍離掀開車窗看到裡面的情形,大驚失色。「王爺這是舊疾發作了。」
「啊,他,他有什麼舊疾,是哪裡不對么?」孟晚晴著急的看著緊閉雙眼的欒靳寒。
「王妃,還請照顧好王爺,小人這就往王府趕。」藍離說著就放下帘子去趕馬車了。
孟晚晴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從藍離的表情來看說明事態比較嚴重。
前世的職業本能讓她在面對有需要幫助的人時無法做到袖手旁觀,孟晚晴掰著欒靳寒的肩,問出聲。
「王爺,你哪裡不舒服?」
「呃……」欒靳寒痛苦的悶哼一聲,然後抬手按壓在太陽穴上。
孟晚晴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從早上開始就不停的按著這裡,應該是頭疼犯了。
她直接跪在座椅上,然後雙手按在欒靳寒頭側。
「王爺,你放鬆一些,我會點推拿,看看能不能緩解你的頭痛。」
她手指纖細卻很有力道,按壓在額頭上有種鈍痛的感覺,過後卻很舒服。
欒靳寒漸漸的放鬆下來,任由她在在自己頭上按來按去。
他每次頭疼都有一種絕望產生,像是有千根成根針扎進他腦仁里一樣,折磨的他不能思考。
孟晚晴按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她不光按頭,還給他按脖子後面。
最後拉過他的胳膊敲打起來,因為車裡的空間小,她不太能施展開。
不過就是這樣也已經讓欒靳寒緩和了很多,他眼眸漸漸變的清明。
「王爺,你好些了沒有?」孟晚晴滿臉是汗的仵在他面前,問話時她眼裡竟有一絲期待。
欒靳寒不禁有些恍神,她這般欣喜難不成是因為給自己治了頭疼的緣故。
「嗯,你倒是有一套,本王現在感覺確實好多了。」
「耶!」孟晚晴握拳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白忙活的。
看他剛剛那皺眉閉氣的樣子,孟晚晴還以為他疼暈過去了呢。
「王爺,回了府,我再給你開幾副葯。你按時喝,我想你的頭疼會治好的。」
「你懂藥理?」
「嗯,知道一些。」孟晚晴感覺到馬車停下來,主動攙扶著他下車。
她一時為自己能夠救到人而高興,卻忽略了欒靳寒眼裡的異樣。
等到把欒靳寒扶進房內,孟晚晴就迫不及待的為他診脈。
然後和藍離要來紙筆,仔細的寫著方子。
因為古代沒有西藥,孟晚晴只能極盡所能的將中藥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不過,她好像發現一個秘密。
等到藍離拿著藥方離開之後,她看向一臉病態的欒靳寒。雖然他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不過仍然是虛弱的很。
「王爺,你被火燒過么?」
「不然,你以為本王是如何變成殘廢的?」欒靳寒撇了她一眼,懶得多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被火燒之前是不是中過什麼毒?」孟晚晴探到他的脈象有些不對,按理說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不可能有那樣虛又很亂的脈象。
「你想問什麼?」欒靳寒眼眸陡然生寒,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我,我就是想問問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中過毒?如果知道,你告訴我,我好對症下藥。不然太盲目的治療,效果會很慢的。」孟晚晴被他眼中的寒意給嚇到,不過還是老實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