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可能中毒了
看著欒靳寒氣憤,孟晚晴撇了撇嘴,無聊的讓開。
「王妃,王爺去馬場,您要一起么?」
沒一會藍離掉頭回來,笑的一臉諂媚。
「你第一次對著我笑的時候,我被打的渾身是傷。所以,藍離,收起你的笑容說實話。」孟晚晴看他那樣子,不由得一個激靈。
她帶著些許調笑的聲音看向藍離,陰測測的目光讓他也渾身一個哆嗦。
王妃這才跟著王爺多久,表情都同步了。
「王妃,是這樣的。馬場在南城以北,那裡空氣怡人。王爺早前就備了風箏,秋高氣爽正適合放一放的。」藍離是真的想讓她陪著去,因為今天皇上那裡說不準也會去的。
「風箏?」孟晚晴被這大宅子關久了,還真有些憋的慌。
「是你們請我去的,如果一會你家爺給我擺臉子看,你可要機靈點別讓我遭了罪。」 孟晚晴是看清了,這藍離就是欒矅的心腹,他要是整誰可不用自己出手的。
藍離笑吟吟的應下,主子說的對,王妃在的話孟晚凝那裡至少不好對王爺下手。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也覺得孟晚凝和王爺不該再有所糾纏了。
……
南城以北,孟晚晴不知道的是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賽馬日。
來的不光有王公貴族,還的皇上王爺。
原本想著是騎馬,她還特意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
其實也就是男裝,頭髮被高高的束在腦後,露出一張乾淨清透的小臉。
結果一下馬車,場面烏壓一片,孟晚晴當時就慫了。
「藍離,你怎麼不說有這麼多人,我這樣子怎麼下去?」孟晚晴氣的想打他。
「王妃穿的可是王爺從前的白玉織錦裝,這身衣服王爺自從……可再也沒拿出來過。今日被王妃穿上,那可真是一撇驚鴻。」藍離是誰,嘴巴甜的可以將苦藥說成蜜餞。
孟晚晴抬頭看了眼天,然後無奈的跟著他們下車。
她現在估計想走也沒人送她回去了,主要是遠遠的看有人拉著幾匹馬,挺養眼的。
孟晚晴跳下馬車,想了想還是主動的和藍離扶著欒靳寒坐上輪椅。
然後推著他走到眾人面前,她盡量平靜的與那好奇的目光對視。
主場上坐著皇上和各位王爺,一旁的臣相在讀著一會賽馬的規則。
場下的各位青年才俊,個個磨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可是……
「聽說洛王娶了將軍家的二小姐,怎麼不見那位美嬌娥陪著,反倒是一個俊朗的年輕男子在推著洛王。」
「就是就是,難不成洛王在腿殘之後有了新的愛好?」
「……」
不遠不近的地方,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的傳了過來。
孟晚晴握著輪椅的手指收緊,低頭卻看到男子淡漠的眸中並無任何波動。
「王爺。」
「在本王這裡,你要學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忍。」似是猜到她要問什麼,欒靳寒抬眸,低啞的聲音字字句句都很平和。
「好。」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應了一個好字。
被人悉落污衊的是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不過很快,孟晚晴就找了自己計較的理由。
那些個男人明明長得還可以,怎麼就那麼喜歡背後議論人,而且還說那麼大聲。
她扭頭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藍離,輕咳一聲。
「我有東西落馬車上了,你陪我去一下。」
「是,王妃。」
「王妃,您找什麼東西呢?」藍離看她站在馬車前,不解的問著。
「頭一回見面,你不是挺威風的么?」孟晚晴歪著頭看他,一臉的壞笑。
「呃……小的從前不懂事,您就既往不咎了吧。」藍離立馬賠笑。
「把你那威風拿出來讓我瞧瞧,我就不計較。」孟晚晴一把揪過他的耳朵,小聲嘀咕起來。
「……」聽完她的計劃,藍離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王妃,您確定。」
「那些個王八糕子,竟然敢罵王爺和我。我怎麼就成了……那個什麼未來姐夫的人了!」她輕咳一聲掩住臉上的尷尬,然後背挺的筆直。
「你只管照我說的做,剛才我可都聽到了,一會的比賽還有重金可獎呢!」
藍離聽她這知說,怎麼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他們再次回到欒靳寒身後,比賽已經要開始了。
藍離單膝跪地,在欒靳寒耳邊小聲說著。
片刻后,他走到臣相那裡要回個牌子來。
「王妃,小的給你挑了個吉利的號牌。」
孟晚晴撇了眼那牌子上的數字,繁體,像是八。
「謝了,我贏了獎金會打賞你的。」她笑道。
「本王的坐騎一向難馴,你要小心。」欒靳寒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說著。
「我居然可以騎王爺的坐騎,是那匹在沙場上征戰無數的銀風么?」
「是他的兒子,輝。」
孟晚晴好像從他眼中看到了一個鮮衣怒馬的過往,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藍離去牽馬。
「王妃,王爺的戰騎從未有第二個人可以騎用。」
「你的意思是我很榮幸。」孟晚晴撇了他一眼。
「小的是說,王爺是信任您的。」藍離這話是真的。
孟晚晴再次撇了他一眼,他們主僕給她的印象一直是一個變態,一個狗腿子。
信任她什麼?
好奇怪的感覺。
沒有多餘的時間想太多,她只想著怎麼樣能夠把那些剛剛罵人的公子哥們給教訓教訓。
輝是一匹英俊的白馬,有一雙比美男還要漂亮的大眼睛。
這是孟晚晴看到它的第一印象。
她站在輝面前,手裡拿出一把閃閃發光的東西在它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如果你不聽話,我就用這把刀一點點的……嗯,懂了沒有?」
輝揚起前蹄嘶鳴一聲,表示對她的不屑和不滿。
孟晚晴一把拉下它脖子上的韁繩,翻手間,它長長的睫毛已經被剃掉了。
縱使是一匹馬,也是害怕的。
孟晚晴嘴角彎起,接過藍離手中遞過來的青草。「你聽話,比賽贏了我會給你吃更好的。」
說著,她就把青草塞進了馬兒的嘴裡。
藍離愣愣的看著她用如此奇芭的方式將馬兒馴服,不得不對她樹起大大的拇指。
……
孟晚晴一身白色織錦坐在馬背上,氣質乾淨的她配上高大英挺的馬兒,還真是比賽場上一道靚麗的風景。
欒靳彥早就發現了她的裝扮,只覺得眼前的人見一次讓他驚艷一次。
就連欒靳玥對她也是移不開眼,總覺得她一天比一天精神,一天比一天吸引人的眼球。
鼓聲響起的時候,鞭聲響成一片。
男子個個高聲呵喊著,馬兒揚啼跑的飛快。
孟晚晴手裡的鞭子絲毫不軟,打在輝的屁屁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輝是戰馬的後代,經過很強的訓練,應變能力和騎行速度都是一等一的快。
「駕」孟晚晴大聲喊著,在馬兒飛速的奔跑中超過一個又一個。
她騎馬的姿勢很標準,背挺的筆直,雙腿夾緊馬肚,一鞭一鞭用力的抽下去,連阿魅和暗影看了都覺得疼。
「主子可從來沒有這麼狠的抽過它,這下輝可是遭了罪了。」
「可不是,王爺再生氣也不會像她這樣。咱們以後可得小心了,這樣的王妃真不是好惹的。」
孟晚晴不知道別人怎麼看她,她只想著要贏了這場比賽,好好的羞一羞那幫嚼舌根的世家子弟。
她只想著怎麼贏,卻沒有妨到別人使暗招。
比賽途中有一片樹林,樹林茂盛,遮擋視線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孟晚晴感覺到有風聲貼進的時候,離弦的箭的已經向她射來。
她憑著本能向後倒去,堪堪躲過一擊。
卻不想,樹叢背後一支支小箭像密集的子彈一樣向她襲來。
孟晚晴心中暗叫不好,只能拚命的揮著鞭子,希望可以躲過這一劫。
暗影和阿魅也被這突然出現的變故給怔到,不過他們很快的調整狀態開始反擊和護衛。
明槍易躲,暗箭難妨。
孟晚晴的胳膊上被劃破一個口子,她咬牙咒罵一聲,然後繼續往前跑著。
只要跑出這片叢林那些人就沒這麼大膽了吧,她這樣想著只能不斷的加速。
輝的警覺性很高,當它感覺到危險的時候會按照主人的意識往安全的地方跑。
但現在馬背上並不是它的主人,所以它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跑。
孟晚晴一時沒有控制住,馬兒偏離了方向,非但沒有跑出叢林反而跑向了另一條路。
就在她勒著僵繩想要停下的時候,一個身影從空中一躍,直接跳上她的馬背。
「是你?」
憑氣息,孟晚晴就可以斷定身後的人。
「抓緊了,我只能把你帶回原路,你如果想贏還必須堅持下去。」欒靳玥在她耳邊大聲說著,然後用力一夾馬肚,勒著韁繩迫使馬兒轉彎。
孟晚晴感激他的幫助,她的力氣畢竟有限。
「吃一顆下去。」等到馬兒拐上原路,欒靳玥從懷中取中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在掌心。
溫熱的唇瓣貼在他的掌心,欒靳玥眉頭微皺。
「謝謝。」孟晚晴輕笑一聲,回頭說著。
離得近,孟晚晴發現欒靳玥比她第一次見的時候還要美上幾分。
「終點到了,立馬讓二哥帶你回府,你可能中毒了。」
「我知道。」孟晚晴的唇色有幾分泛白,如果不是他的藥丸,她可能已經掉下馬背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