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江南郡主出醜
冷沐歌渾身緊張任由顧瑾瑜抱著,直到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顧瑾瑜俯視著她的模樣,長長的手指請跳動她額頭上的劉海,眼神越來越曖昧,一點點靠近她。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了一下子,看到她並沒有反抗,才大膽的熱烈的吻了下去。
直到冷沐歌覺得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她推開他困難的說道:「那個顧瑾瑜能不能等我準備好一點。」
「什麼準備好?」他一臉的疑惑。
冷沐歌瞬間臉紅了起來,原來是她想多了,她推開他扯過被子蓋在臉上:「我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被子外響起了低低的笑聲,他輕輕掀開被子看著她,臉上嚴肅了不少:「不僅你沒有準備好,我也沒有,沐歌我想將完整的自己交給你,等到那個時候可以嗎?」
冷沐歌看著他,突然心裡好感動,原來在他心裡自己是不完整的。
「嗯,好,我會好好的幫你把毒解了。」冷沐歌笑著如花一樣燦爛。
顧瑾瑜也跟著她笑了起來:「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嗯。」冷沐歌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她睡的好香,從來沒有的踏實感覺,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顧瑾瑜就在在旁邊的凳子上看書,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她翻動身體,顧瑾瑜抬頭笑著:「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我本來就淺眠,這會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我睡了多久了?」冷沐歌看了看床外,星星已經掛滿了天空。
「沒有多久,一個時辰而已。」顧瑾瑜拿著書坐在她的身邊。
冷沐歌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準備要下床的時候,看到顧瑾瑜已經將她的鞋子拿到鞋塌上,絲毫沒有不情願拿起她的一隻腳穿上鞋子。
看到他的動作十分熟練,冷沐歌俏皮的踢動著小腿笑著問道:「你好像經常幫人穿鞋嗎?」
顧瑾瑜抬起身子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幫你穿鞋,你到在這裡奚落我,該打。」說完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冷沐歌看著他:「顧瑾瑜,其實你會走是不是,只是你不想改變對不對。」
其實她早就發現了,因為她的針灸一向很靈驗,做了三次針灸的人基本都能下地走路了,可是這個人偏偏不喜歡自己的走路。
顧瑾瑜怔了一下:「現在回走了,只是有些發酸而已。」
「你弟弟的事情,我聽說了,他為了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才犧牲掉自己,你不要老是愧疚好不好?」冷沐歌試圖打開他的心結。
顧瑾瑜皺著眉頭:「你不懂我和睿明的關係,我們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可是當你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卻不在了,你知道那種滋味有多痛苦嗎,他沒有死,他只是活在我的身體里。」他的眼睛里跳躍的火焰。
「所以你才會借著毒發的時間,變成你弟弟對不對?」冷沐歌繼續逼問。
顧瑾瑜緊緊抿著嘴唇扭過頭不再說話:「我不想和你談論這個問題。」說完大步的向外走。
冷沐歌嘆了一口氣,看來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
本以為他出去了,不一會他又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冷沐歌歪著頭笑著問道:「不是生氣了嗎?」
「和你生氣,我早就氣死了,快點過來吃東西吧。」顧瑾瑜從食藍里端出兩個燉盅還有三碟小菜。
冷沐歌坐在他的身邊掀開燉盅,撲鼻的香氣引得她直流口水:「哇,好像這是什麼?」
「一個是燕窩,一個是銀耳羹。」顧瑾瑜故意將銀耳羹放在她的面前。
「我也要吃燕窩。」冷沐歌故意將勺子在他的碗里盛了一大勺子吃了一口。
「這個給你,銀耳羹不好吃。」冷沐歌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瑾瑜沒有說什麼,直接吃了銀耳羹,冷沐歌眨了眨眼睛將燕窩推倒他的面前:「我們兩個一起吃吧,反正這麼多,我吃不下的。」
顧瑾瑜笑著說道:「你吃了就等於我吃了。」一句話說道冷沐歌差點沒有哭出來。
兩個人都不是話很多的人,吃了飯,冷沐歌看了看窗外:「我要回去了。」
話音剛落只聽到大廳外面有人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安平王爺你在嗎?」
冷沐歌看了他一眼,顧瑾瑜坐著輪椅走了出去看到穿著一身藍衣的女子,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
「大嫂,你來著找我什麼事情?」顧瑾瑜看著她。
冷沐歌好奇這個大嫂是哪裡的,女子笑著說道:「前兩日你哥哥,還念叨你好久沒有回府上了,希望你能回去看看,王爺這兩日老是咳嗽,明日你能不能回到府上去看看?」
「嗯,好吧,明日午時我回去。」顧瑾瑜說著轉身要走。
「安平王,我見你院子里一直都是男人,沒有一個貼身丫鬟伺候你,所以我這兩天安排兩個丫鬟服侍你。」女子笑著說道。
「我一個人清冷慣了,還真不習慣有什麼女人在身邊。」顧瑾瑜看著她,渾身冰冷了起來。
「哎,安平王,我知道你一向清心寡欲,可是你也老大不小了,總得有個女人給你暖暖被子不是。」女子笑著說道。
冷沐歌揚了揚眉毛才知道這個大嫂安排的丫鬟也能侍寢。
「那就多謝大嫂了,我還有事情。」顧瑾瑜笑著說道。
女子笑著點頭:「那你忙,我先走了,明天你一定可要來啊。」說完轉身離開。
顧瑾瑜轉身走進內室的時候,看到冷沐歌假裝坐在凳子上看書笑了笑:「你要聽到了就聽到了,何必假裝呢?」
冷沐歌嘆了一口氣放下書:「沒有先到你還看八卦呢?」
「嗯,你看到懂嗎?」顧瑾瑜問道。
「看懂一點點,那書枯燥的很,我不願意看。」冷沐歌眨著眼睛。
「那好,這書給你看,以後我們兩個可以聊聊八卦易學。」顧瑾瑜笑著說道。
「別,我還是喜歡聽八卦,剛才那個女人是你的大嫂,哪裡來的大嫂啊。」冷沐歌一臉的八卦的樣子。
顧瑾瑜嘆了一口氣:「我父親在娶我母親前曾經有一個側妃,她生的第一個兒子,叫顧長鳴,那女子是吏部尚書的長女叫管思玲的。」
冷沐歌點頭:「看來你這個大嫂還真是對你貼心呢,竟然給你安排了暖床的丫鬟呢。以後王爺不會寂寞了。」
「你啊,瞎想什麼啊,她之所以讓我回去,不過讓我交出王府的庶務生意,十天前,因為王府庶務的事情,我和父親吵了起來,就因為我交了一部分的庶務,還是一些不掙錢的。父王很生氣。」顧瑾瑜臉色陰沉了下來。
「哦,這樣啊,用不用我去幫你。」冷沐歌看著他,心裡不希望他不高興。
「暫時還不需要,走吧,煙火就要開始了。」顧瑾瑜想到自己王府上的事情心裡也有些頭疼。
兩個人走出屋子的時候,不約而同的走相反的方向了,夜貓走到顧瑾瑜身邊低聲的說道:「王爺,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我知道了。」顧瑾瑜的臉色滿是凄厲。
冷沐歌走到廣場的時候,那紫卉走到她的身邊:「姐姐,你去哪裡啊,讓我好找呢。」
「我去換衣服,實在太累了,就睡了覺,煙火開始了嗎?」冷沐歌抬頭看著黑幕一樣的天空。
「嗯,馬上了。」那紫卉的話音剛落。
只聽到天空轟的一聲炸開了煙火好像夏天的盛開的牡丹,那紫卉拍手笑著:「好漂亮啊。」
突然天空又炸開一個煙火,好像一朵美麗的芍藥,只是天空飄下一件粉色的肚兜。
咦?怎麼會有肚兜啊?
那肚兜飄飄洒洒的落在地上的時候,江南候郡主蘇語嵐臉色露出一陣得意的笑容,看來她的計劃成功了。
蘇語嵐故作生氣的說道:「這是哪不要臉小賤人,竟然把自己的小衣掉出來了啊。」
這個時代的小肚兜都會綉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是自己的小名,一個宮女撿起小衣念著:「蘭兒。」
蘇語嵐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怎麼會是自己的肚兜呢,這不可能啊。
皇帝臉色十分的難看抓著肚兜狠狠的往走過來的蘇語嵐臉上狠狠的一扔:「蘇語嵐你這是幹什麼,覺得自己的不夠出名嗎?」
蘇語嵐嚇的跪在地上:「陛下饒命啊,我也不知道我肚兜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哼,陷害你,你倒是和朕說說誰這樣陷害你啊。」今天是兩國的宴會,她竟然把自己的肚兜放在煙花里,真是想出名想瘋了。
「我,陛下,我要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陛下,我一定有人陷害啊。」蘇語嵐害怕的跪在地上,明明是讓貓三放的冷沐歌的肚兜,怎麼會是自己的啊。
突然她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冷沐歌,肯定是她這個小賤人。
可是自己什麼也不敢說,如果說了出去,就不僅僅是失儀這麼簡單了。
皇帝嫌棄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語嵐冷冷的說道:「高公公,你現在就把這個女人拉倒宮門口去罰跪,她不是想出名嗎,就讓她好好的出名,還有把這個髒東西也掛在她的頭上。」
皇帝將那個肚兜扔在蘇語嵐的頭頂上,兩個太監拖著蘇語嵐往宮外拖,只聽到她大喊著:「陛下,我是冤枉的。」
江南侯的臉色也不是很好,自己的女兒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他丟進了臉,一句求情的話也不敢說。
宮宴結束的時候,冷沐歌站在皇宮門口眉頭皺了起來,左看右看卻發現自己的馬車怎麼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