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挖地三尺
黑衣人落到顧瑾瑜周圍跪在地上一大片,嚇的冷家其他人大氣不敢喘,那黑衣人單腿跪在地上:「主子,有何吩咐?」
「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他的聲音好像地獄閻王,他不相信這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冷清塵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姬無常好像和以前那個不一樣啊。
不過他心裡倒是竊喜,如果冷沐歌真的死了,真是老天爺幫了一個大忙了。
鳳城的縣令帶著仵作跑了過來:「冷太尉,屬下來遲。」
冷清澈看著他:「縣令大人,我女兒冷沐歌的房間失火了,在她的房間里找到兩具燒焦的屍體,你給看看吧。」
縣令一臉驚訝看著燒焦的房子安慰道:「大人請不要著急,吉人自有天相。」
仵作急忙驗屍,顧瑾瑜站在燒焦的房子面前心急如焚,沐歌,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這一夜,冷家誰也沒有睡覺,空氣里瀰漫著燒焦的味道,緊接著鳳城百姓都知道了,冷家著火了,而且還燒死了一個從京城來的縣主呢。
天慢慢的亮了,黑衣人將整個屋子的木樑都歸置在一旁了,每一寸都檢查了一個遍,連一個骨頭渣子都沒有找到,冷沐歌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夜離疲憊的走到顧瑾瑜面前:「主子,沒有。」
顧瑾瑜痛苦的閉上眼睛,猛的睜開眼睛,抬起手狠狠給他一個耳光:「你不說她在外面等著我嗎,你不說你看到她好是好好的嗎,你為什麼騙我。
這一耳光打的夜離頓時嘴角流出了鮮血跪在地上:「對不起,主子,是我當時害怕你出危險,所有才騙你的。」
「騙我,我這輩子最討厭騙我。」顧瑾瑜抬頭又踢了他一腳,直接將他提出一米之外。
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跪在地上齊聲的說道:「主子息怒。」
冷清塵看著顧瑾瑜身邊的黑衣人皺起了眉頭:「這個姬無常到底是什麼人?」
仵作走到冷清塵身邊稟報道:「太尉大人,這兩具屍體都是被煙嗆死的,只是這兩具屍體死前行過房事。」
冷清塵驚訝:「你說兩個男的嗎?」
顧瑾瑜雖然沒有和冷清塵站在一起,可是仵作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喊了一聲跪在地上的夜離,夜離急忙走過來,只聽到他小聲點說道:「派兩個人跟蹤冷國棟。」
夜離點頭看著他:「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顧瑾瑜嘆了一口氣:「繼續找,一寸一寸的找,就算是把鳳城翻過來也給我找。」
老夫人一臉疲憊的坐在桌子上,冷慧艷低著頭坐在她的身邊安慰道:「奶奶你也別太傷心了。」
「哎,我能不傷心嗎,只是一個祭祖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玉珍啊,明天你女兒入祖墳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嗎?」
二姨娘玉珍點頭:「娘都準備好了。」
「恩,明天儀式結束后,我們就會京城吧,這裡本來也沒有人喜歡我們的,慧艷啊,你卻你二叔那裡告訴一聲,就說明天儀式結束以後,我們連夜啟程,不在這裡了。」老夫人說著就流下傷心的淚水。
冷慧艷的臉上慘白想到讓她去二叔那裡,一定會碰到冷國棟的,她不想啊。
「奶奶,讓丫鬟去說吧,我有些累了。」冷慧艷渾身都泛著疼。
「你這個丫頭,越發的懶惰了,讓你告訴二叔一聲,也是讓你和二叔那邊都走動一下。」老夫人生氣的說道。
二姨娘看著她皺著眉頭:「奶奶讓你去,還不快點去啊?」
冷慧艷皺眉為難的點頭:「我知道了。」
二姨娘看著她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看了看她身邊的丫鬟:「最近怎麼不見鈴鐺啊?」
冷慧艷臉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我讓她先回京城了,我有件衣服做好了,讓她去給我取去了。我去二叔那個院子了。」說完急忙站起身來急忙往外走
可是她一萬個不想起,走到冷文耀的院子門口吩咐旁邊的丫鬟:「你進去告訴二老爺就說我們連夜啟程。」
丫鬟點頭走了進去,就聽到身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妹妹來了,怎麼不進院子啊。」
好像被冷箭射中了心臟一樣,冷慧艷想拔腿就跑,冷國棟一下子跑了過來擋在她的面前:「妹妹怎麼跑了啊?」
冷慧艷哭著看著他:「大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冷國棟上下打量她,目光猥瑣小聲的說道:「行啊,不過我的帳是不是算一下啊?」
冷慧艷看著他恐懼的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你可知道那大火是怎麼來的嗎,我在她的房間放了一根混著媚葯的蠟燭,又找了兩個我以前的捕快,那蠟燭藥效十分強勁,那兩個捕快也不知道那蠟燭的事情,你可知道那兩個男人中了那樣強烈的媚葯,你姐姐不死也殘廢了,估計三個人太火熱了,你姐姐早死了,哈哈。」冷國棟笑的得意。
冷慧艷的眼裡劃過一絲得意,試探的問道:「那你真的確定冷沐歌那個賤人死了嗎?」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冷國棟虎著臉看著她。
「不是的,是那個冷沐歌太狡猾了。」她心裡害怕這個男人想出什麼辦法來害她。
「哼,諒你也不敢,今天晚上一更天的時候你到我萃園的暖棚來知道了嗎?」冷國棟眼中滑動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冷慧娟心裡的苦楚,可是也不敢作聲點了點頭,聽到後面丫鬟的呼喚:「我得走了。'
冷國棟扯著她的衣服笑著說道:「最好別耍花樣。」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身邊略過一陣冷風,卻沒有察覺。
顧瑾瑜坐在屋子裡聽到侍衛的稟報,臉色陰沉,纖長的食指在桌子上不住的敲打,渾身的怒氣越來越濃烈,看著身邊的黑衣人吩咐道:「宗祠最近的一口井裡有一個女屍,你扔進暖棚旁邊的水井裡去,還有聽我命令在暖棚旁邊點火。」
「是,遵命。」黑衣人轉身離開。
顧瑾瑜看著桌子上的小匣子細細的撫摸,他心裡有預感,沐歌沒有死,可是為什麼就是找不到。
放下匣子喊了靈芝過來,看著她哭紅的雙眼嘆了一口氣:「可想給你家小姐報仇。」
靈芝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我恨不得撕了他們。」
顧瑾瑜臉色陰狠:「我也是。」
半夜,冷慧艷趁著夜色膽顫心驚的往翠園的暖棚跑去,走進暖棚的時候,撲鼻而來一股子香味,頓時渾身都火熱起來,癱軟的倒在地上,拚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嘴裡發出類似貓叫的聲音,可是身上還是很難受,又開始扯褲子。
冷國棟剛被自己的父親訓斥完,說自己的不學無術,心裡生氣,不過想到待會和冷慧艷的事情,心裡又高興了起來。
還沒有推開門就聽到貓叫的聲音,打開暖棚就看到冷慧艷躺在地上脫衣服,眼睛里冷笑:「昨天還裝玉女呢,今天就變成這樣。」頓時身上好像火燒一樣,撲倒她的身上,兩個人扭在一起。
靈芝穿成祖宅丫頭的服裝慌裡慌張的跑到冷清塵房間,敲著門:「老爺,剛才奴婢看見五小姐被二老爺的大公子拉進翠園的暖棚里了。」
二姨娘坐在床上推著冷清塵:「老爺,這麼晚了,那個冷國棟每次看我們女兒都是色眯眯的,老爺,我們女兒才十四啊。」
冷清塵穿上衣服一臉的不高興:「什麼時候才有一個消停啊。」
二姨娘也趕緊穿上衣服跟著冷清塵走了出去,卻看到老夫人也走了出來,他驚訝的走過來:「娘,大半夜的你怎麼走出來了啊?」
「不是說艷艷被老二的大兒子抓去了嗎,清塵啊,我這個心一直在跳,不能在出事了啊。」老夫人一臉忐忑不安的樣子。
冷清塵安慰道:「娘,不會再有事的。」
幾個人急急忙忙的往翠園趕,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男女之間曖昧的聲音,冷清塵心裡頓時火冒三丈,氣的踢開暖棚的門。
看到兩個人扭著一起,這暖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男女情事的味道。
冷清塵氣的眼睛都紅了,走上前用力的拍打著冷國棟:「畜生,你鬆開我女兒。」
可是兩個人中了葯哪裡知道有人來,二姨娘氣的旁邊的鬆土的耙子,用力的打著冷國棟。
冷國棟被打疼了,猛的抬頭抓起她手裡的耙子搶了過來,又扔到了遠處。
二姨娘看著他身上的女兒哭喊著:「老爺救救我們女兒啊。」
冷清塵心中懊惱,抓起地上的耙子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打了一下,哪裡想到那耙子竟然就刺進了他的腦袋裡。
鮮血四濺,嚇的二姨娘尖叫著:「老爺你殺人了啊。」
冷清塵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看著地上嘴裡發出貓叫的女兒,氣的渾身發抖,抓起她散亂的頭髮一邊打著耳光一邊罵道:「賤人,你娘下賤你也下賤。」
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暖棚,不一會嘴裡鮮血橫流,牙齒都打脫落了,冷慧艷才清醒了過來,可是冷清塵卻還沒有停走。
疼的她哇哇大叫:「爹啊,不要再打了。」
二姨娘跪在地上求著:「老爺不要再打了,你已經殺了二老爺的兒子了,難道還要殺死自己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