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欺君之罪
顧瑾瑜看著她:「你對秦家軍也有興趣嗎,這個令牌沒有任何用處的,你要她反而受到牽連。」
冷沐歌上前搶過他手中的令牌,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這可是方三小姐自投羅網的證據,如果不是她自己出來,我還真不知道她還活著呢,不過她怎麼知道你在收羅秦家軍的東西呢,你不覺得你身邊一定有人在窺探你嗎?」
顧瑾瑜看著她眼中的深思,笑著:「看來你警覺性很高啊,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個人故意放了冷箭給我們嗎,那個就是秦家軍的人,可是秦家太狡猾,所以我故意打草驚蛇讓秦家人知道我在查他們。」
他的聲音帶著怒氣,嘴角帶著嘲諷:「不過這個方三小姐還真是該死,竟然來收買我,拿這種破令牌,方丞相那讓嚴謹的人怎麼可能把重要的令牌放在明顯的地方找打,估計就是一個誘餌罷了。」
冷沐歌冷笑:「這也許就是那個方丞相的詭計呢,他想一箭雙鵰,想用這令牌陷害你同時也想誘惑你借到殺人,還真是厲害,看來我們也得殺雞儆猴了。」
顧瑾瑜看著她:「看來你心裡有主意了啊?」
「恩,不過得找兩個侍衛做一個戲。」冷沐歌冷笑。
「只要你不出去冒險,我就同意。」顧瑾瑜語氣十分鑒定。
顧瑾瑜帶著冷沐歌去了皇帝的上書房,走進上書房雙手抱拳:「臣叩見陛下。」
皇帝抬頭看了他一眼:「瑾瑜,坐。」他看了看顧瑾瑜身邊的隨從。
「什麼時候帶隨從了。」皇帝有些好奇。
「哦,這小子激靈的很,我想帶著他到宮裡轉一圈,以後有什麼跑腿的事情就讓他來了。」顧瑾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一旁的太監急忙端著茶水還有一盤子乾果放在他的身邊,皇帝點頭:「你看看這些奏摺,都是彈劾秦家軍在江南隨意圈地的,還有這個密報也是說秦家軍將軍欺男霸女的事情,已經引起了民憤了。」
顧瑾瑜看著皇帝:「陛下打算如何處置秦家軍,是遣散還是重新整編呢?」
「朕想著去糟粕流精髓。」皇帝想著畢竟幾十萬大軍不能全部遣散啊,整編也不可能。
顧瑾瑜點頭:「那我們也要找一個完整的理由。」
「精編。」冷沐歌小聲的說道。
顧瑾瑜看著她:「你過來?」
冷沐歌立即跑到他身邊,彎下腰將耳朵趴在他的嘴邊:「王爺,有什麼吩咐?」
可是顧瑾瑜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冷沐歌歪著頭:「王爺,有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嘴裡多了一個甜甜的,軟糯糯的東西,沐歌驚訝的看著他,只聽他小聲的說道:「涼糕。」
她一愣,嘴裡含著涼糕,臉上紅了起來,頓時覺得這涼糕噎得慌,可是又害怕上面的皇帝發現了,緊緊閉住嘴,怕皇帝發現破綻。
顧瑾瑜眨著眼睛看著她,手指上沾了些許涼糕外面的麥芽糖順便放在嘴裡舔了舔,他以前總覺得這涼糕甜的膩人,今天才發現這甜真是好吃,吃到嘴裡暈暈的。
冷沐歌看著他這個動作,嘴裡的涼糕咕嚕一下咽下去了,這個人不知道這個動作很誘惑人么,噎的她臉紅脖子粗。
顧瑾瑜看到她噎住了,急忙端著茶水遞給他,冷沐歌也顧不了那麼多,端著茶水咕嚕嚕的喝下去。
可是這樣的小動作看到皇帝眼裡,瞠目結舌,顧瑾瑜病好了以後難道還喜歡上了小倌了嗎,好像今天早上從逍遙學院里傳出來他書房裡的被褥染上了血,當時他還只是以為他有了小妾,這樣一看,那血是不是男子的啊?
顧瑾瑜看到皇帝的眼神滿是驚訝,低聲咳嗽了兩聲:「陛下,這涼糕好吃很,你要不要吃一塊啊。」
皇帝搖頭:「你喜歡,朕這盤也給你了。」
突然外面有人大喊:「有刺客,抓刺客啊。」
顧瑾瑜皺著眉頭:「什麼人這樣大膽,大白天在宮裡行刺,真是無法無天了。」
皇帝放下奏摺:「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個人走出去,冷沐歌也跟在他們後面,幾個人走出上書房。
只看到禁衛軍統領跑過來:「陛下,那刺客往後宮跑去了。」
皇帝皺著眉頭:「一定要抓住,後宮都是一些女人,可不要傷到她們。」
一個錦衣衛跑過來:「陛下,王爺,那刺客向太妃的院子跑過去了。」
「我們過去看看。」三個人急忙走了過去。
走到太妃的院子,錦衣衛已經將太妃的院子團團的包圍住,黑衣人手裡拿著令牌大喊:「我不是賊寇,是方三小姐找我過來了。」
「你胡說什麼,方三小姐已經死了。」禁衛軍統領冷冷的說道。
黑衣人大喊著:「她沒有死,這令牌都是她給我的,我就奉命過來找她的,方三小姐你出來啊。」
一直在屋子裡休息的太妃驚慌的走了出來,看到黑衣人手中的令牌臉色慘白:「你是誰,我們院子里沒有你說的方三小姐啊。」
皇帝看著太妃冷冷的下了命令:「把宮女都給我找出來,朕到底看看誰敢包庇死囚。」
太妃聽到皇帝的話身子搖晃了一下,一個宮女推搡著黑臉的宮女:「陛下她就是方夜蓉,和我們無關啊。」生怕受到牽連宮女將她推了出來。
被推出來的方夜蓉腦子裡一片空白,看到那個黑衣人手裡的令牌就知道自己的被顧瑾瑜暗算了。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陛下,這令牌是她給我的,說是這個令牌可以去秦家軍,她說只要讓我殺了冷沐歌,這令牌就是我的。」
「方三小姐,你還真是厲害啊,不僅給我令牌還有送給別人令牌呢?」顧瑾瑜冷笑。
皇帝看著他:「你也有令牌,你怎麼不告訴朕啊?」聲音里有些埋怨顧瑾瑜。
「陛下請過目,方家和秦家十分要好,方夜蓉給我令牌的時候,我就懷疑這個令牌的真偽,想著辨別一下在告訴皇帝,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令牌,她這不是給秦家做掩護,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嗎?」顧瑾瑜十分氣憤的說道。
皇帝聽到顧瑾瑜的話臉上的肌肉因為生氣都在抖動,上前抓著方夜蓉的頭髮:「好你個方家,不僅找人替死囚,還要攪亂朝綱,去把方丞相找來,還有這個女人給我拉下去砍了,早就應該是死的人,竟然讓你偷偷活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是朕糊塗,還有人敢反駁朕的意思。」他看著旁邊要昏過去的太妃。
太妃聽到皇帝的話撲通跪在地上:「陛下饒命啊,實在是方丞相求了本宮,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這樣死去,實在是心疼,所以做了這個糊塗事情,陛下饒命啊。」
皇帝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妃:「你老人家是真的糊塗了,讓你在宮裡生活在來是太養尊處優了,所以讓你干涉朝政,從明天開始你就上山修行吧,那裡是你得意善終的好地方。」
太妃聽到皇帝的話一下子昏了過去,方夜蓉嚇的爬到皇帝的腳邊:「陛下,你饒了我吧,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殺了冷惠娟的,還有奴婢從來不認識這個侍衛啊。」
「哼,不認識,那他為什麼別地方不跑,卻跑到這裡來呢?」皇帝根本不信她的話,本就死的人卻欺騙他,這欺君之罪,今天縱使有千萬理由,她也是要死的。
方夜蓉大聲的說道:「我是有一個令牌,可是只有一塊給了安平王,我知道冷沐歌犯下錯誤在他那裡,我只是想用這個令牌賄賂他,讓他殺了冷沐歌啊。」
她心裡想著就算是死也要拖著顧瑾瑜一起來當墊背的。
顧瑾瑜冷冷的看著她從腰包里拿出一塊令牌遞給皇帝:「陛下,這令牌還在我手裡呢,怎麼給別人呢,方夜蓉,你好歹毒的心腸啊,你竟然偷偷活下來,還想攪亂朝綱,這是該死。」
皇帝聽到顧瑾瑜的話,氣朝著方夜蓉的胸口狠狠的踢了一腳。
「好你這個歹毒的女人,竟然還想拉著安平王做墊背的,這令牌在秦家軍只不過是通行令牌,琴家軍里到處都是,他這樣的身份到了秦家軍里還用的著這樣的 令牌嗎,哼,方家能養出你這樣的心思歹毒的女兒可想方丞相是什麼樣的心腸惡毒之人,朕是不是也要放著他,背叛朕啊。」
方夜蓉聽到自己的事情竟然連累到了自己的父親哭著搖頭:「陛下,是奴婢的錯,奴婢就是恨透了冷沐歌,如果不是她,奴婢不會像今天這樣偷偷摸摸的生活在深宮裡。
皇帝冷冷的說道:「來人,把方丞相叫來看看他如何的解釋。」
不一會,方丞相一臉驚慌失措的走了過來,跪在皇帝身邊:「臣叩見皇帝陛下。」
「方丞相你看看前面的人是誰?」皇帝指了指前面的方夜蓉。
「爹,你救救我啊。」方夜蓉跪在地上哭的昏倒過去。
方丞相一臉驚訝的樣子狼狽的倒退:「陛下,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女兒早就死了啊,她怎麼會活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