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好無情
冷沐歌坐在床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好像從一本書上看到過這個秋雲法師好像是一個能占卜的大師,而且聽說他的醫術很厲害,也許他能夠解答在顧瑾瑜身上毒不能徹底清除的原因。
立刻跳下床喊了一聲:「靈芝,給我梳頭,告訴前院的,我和他們一起去。」
管家聽到冷沐歌的話笑著點頭:「那我就告訴老爺一聲。」
這次去大國寺的人很多,所以大家都早早出發,門口的馬車已經準備好,老婦人的馬車,冷清塵的馬車,再就是冷文耀的馬車和夫人,大女兒冷舒月,還有冷萱萱,如今冷清塵這邊已經沒有多少子女了,所以冷萱萱最近很受父親的寵愛。
二姨娘玉珍一改往日的打扮,從前為了自己的能夠得到老夫人的寵愛盡量穿的樸素,可是現在卻改頭換面了,紫紅色的長裙,臉上的妝容也十分艷麗,看到冷沐歌的時候,眼睛瞪的圓圓的,恨不得她撕碎了一樣,可是她卻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冷沐歌看著她的模樣,冷笑了一下,上了自己的馬車,冷家的車隊緩緩的前行著。
馬車經過三皇子府邸的時候,正好三皇子被兩個人攙扶著艱難的往前走,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袍,頭髮也沒有規規矩矩的束起來,只是在身後隨意的綁著。
他的臉色灰白,嘴唇泛著白色,一夜之間人憔悴了很多,抬頭看到冷府車隊周身滿是冰冷。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一下冷沐歌在哪個車上。」
「是。」侍衛得到了命令急忙跑上前問了一下。
冷沐歌只覺得馬車停了下來,只聽到外面的靈芝聲音帶著急切:「三皇子,我們小姐在休息。」
車門帘子一下子被掀開,冷沐歌放下醫書抬頭看著走進來的三皇子:「找我有事情嗎?」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給人一種寧靜安心的感覺,可是三皇子卻無法得到,他咬了咬后槽牙虛弱的笑了一下:「可滿意了?」
「你什麼意思?」冷沐歌抬頭看著他,柳葉的眉毛皺了起來。
三皇子笑的飄渺:「我成了廢人,還不是你想要看到結果嗎?」
「我當初就說過,我這個人從來不與人為敵,但是我也不想被人害,今天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冷沐歌的眼睛冰冷的看著他。
三皇子的眼睛里滿是傷痛,淡淡的笑了笑:「冷沐歌,你好無情。」
冷沐歌不想和這個人多做糾纏:「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啊?」
三皇子看著她:「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四皇子還有平王到底什麼關係?」
「這件事情,我看和你無關吧。」冷沐歌看著他。
三皇子聽到了她那句無關,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帶著悲傷:「是啊,我和你無關,冷沐歌當初我是犯了錯,和你妹妹在一起了,可是你卻比我厲害啊,左手拉著四皇子,現在又有一個安平王護著你,看來你才是厲害的人啊。」
冷沐歌冷冷的看著他:「穆逸陽,如果當初你對我有一些最起碼的尊重,我也不會和你鬧成這樣的。」
聽到她的話,三皇子臉上滿是濃濃的後悔之意,他閉上眼睛臉上盡然是痛苦之色。
是啊,如果當初他能給她一絲寬容還有尊敬,也許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他猛地的睜開眼睛,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咬著牙:「冷沐歌,別以為我成了廢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說完轉身想利落的翻下馬車。
可是因為動作太大了,牽扯了他的傷口,頓時血流如柱,青色的袍子染上了紅色,他大口的喘息捂著小腹,兩個侍衛急忙扶著他:「三皇子,可能傷口扯開了,快點去上藥吧。」
幾個侍衛扶著他回到王府,冷沐歌嘆了一口氣:「走吧。」
馬車走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一輛寫著顧字金色馬車和她並排行駛,冷沐歌掀開車簾看到一張俊美的面容正在朝著她微笑。
他菱角分明的嘴唇上揚:「沐歌,你也去見秋雲大師嗎,這是緣分啊。」
冷沐歌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安平王,你這是真巧啊,還是這緣分就是你故意的。」
本來不打算和他走的太近,冷沐歌乾脆不在看她,躲在馬車裡面看書,顧瑾瑜大喊著:「沐歌,你身體都恢復了嗎?」
冷沐歌皺著眉頭又靠在車窗邊上皺著眉頭:「能不能小聲點啊,就看你這裡大呼小叫的。」
顧瑾瑜看著她:「你還怕人看啊,那天你昏倒了,是我給你做的嘴對嘴。」
冷沐歌嘴角抽搐:「那叫人工呼吸。」
「管他什麼呢,反正我和你嘴對嘴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也知道這人言可畏啊,這到最後傳成什麼樣子,我也現在也很好奇呢。」顧瑾瑜的嘴角上揚,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冷沐歌瞪著他:「能不能不這樣胡鬧啊,真是煩死了。」放下窗帘命令車夫走的快一點,真是不想和這個越來越不正經人多呆一會了。
顧瑾瑜看著她遠去的馬車嘆了一口氣靠在車上,瑞親王笑著:「大哥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用你管。」生氣的踢了他一腳。
瑞親王看著他問道:「大哥,你喜歡沐歌到什麼地方啊?」
「用你管。」顧瑾瑜不願意將自己心裡的事情告訴給別人。
「哎,你還會說一點別的嗎,如果你真想讓沐歌對你好一點,其實我還有一個方法。」瑞親王故意賣起了關子。
顧瑾瑜挑了挑眉毛看著他:「你有什麼辦法?」
「裝病啊,沐歌這個人啊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瑞親王笑眯眯的看著他。
大國寺就在郊外不遠處,秋雲大師的講經很多人都喜歡聽,所以大國寺門前的馬車堵的不行,等到冷家到了大國寺只剩下一個小院子了。
一個小沙彌臉上帶著歉意說道:「太尉大人,老夫人實在對不起啊,因為這次人太多了,我們也只能給你騰出這個小院子來了。」
冷李氏皺著眉頭看著三間廂房皺著眉頭:「這可怎麼住啊,一個屋子至少要住兩個人呢,你們誰願意住在一起。」
冷舒月走出來拉著自己的母親委屈的說道:「娘,我可不願意和別人擠在一個屋子裡,你讓冷萱萱和冷沐歌住在一個屋子裡不就好了嗎?」
冷萱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冷沐歌,要和她住在一個房間了,她心裡還真是有些不願意,可是自己現在要偽裝的善解人意的樣子,笑著走過來:「姐姐,我們住一個房間好不好?」
冷沐歌看著她點了點頭:「行。」不過就住兩天而已。
突然一個小沙彌雙手合十:「請問這裡哪位是冷縣主。」
冷沐歌回頭看著小沙彌:「小師傅,是我。」
小沙彌笑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冷施主,秋雲大師有請。」
冷家的人全部瞪大了眼睛,那秋雲大師可是高僧啊竟然知道冷沐歌。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奇怪的很,這個秋雲大師怎麼會認識自己,跟著小沙彌走進了一個寬敞的大院子里,冷沐歌皺著眉頭,主持不是都住在禪房,怎麼會在客房見她。
不由得警惕起來,從腰間拔出匕首對準小沙彌的腦袋上,陰冷的問道:「你倒是誰派來的,想好陷害我。」
「沐歌,不要為難小師傅,是我請你過來的。」顧瑾瑜走出房間。
小沙彌明顯被冷沐歌這出其不意的招數嚇的有些發懵,哭喪著臉:「王爺,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非得讓我這樣說,你看女施主要殺了貧僧。」
冷沐歌急忙拿下匕首一臉誠摯的道歉:「師傅實在對不起,嚇壞小師父了。」
小沙彌見到冷沐歌鬆開了匕首急忙躲在安平王的身後:「王爺,這女人好凶啊,你怎麼會和師傅說你喜歡她呢?」
顧瑾瑜朝著他彈了一下腦門:「別胡說,你沐歌姐姐平日里,恩,也很溫柔的。」他在腦子快速想著冷沐歌對他有限溫柔。
冷沐歌翻了一下白眼:「你找我做什麼啊?」
「我知道你們的院子小,我這裡還空著房間呢,要不你在我這裡住啊。」顧瑾瑜看著她。
「不用了,我和冷萱萱擠兩天就好了。」冷沐歌可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那怎麼行啊,冷萱萱一肚子壞水,你想住,我還不放心呢,住這裡吧,再說這幾天我身體不舒服,我的毒發的日子也快要到了,你在這個院子也能隨時照看我啊。」顧瑾瑜為了挽留她已經想出很多理由。
「真的,你哪裡不舒服啊?」冷沐歌緊張的拿起他的手腕診斷,果然他的脈象有氣無力。
「你這兩天不要用武功了,你的脈搏果然有些弱。」顧瑾瑜的心裡樂開了花,果然他挽留住了冷沐歌。
顧瑾瑜臉上一笑大聲的吩咐:「給冷縣主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就放在我的隔壁吧。」
冷沐歌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皺著眉頭:「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來,我給你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