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叫我三聲奶奶
多日不見,冷沐歌沒有想到當初的朋友竟然會落下這樣的下場,她伸出手想撫下依然還睜著的眼睛。
可是他的雙眼依然死命的瞪著,好像很不甘心,冷沐歌悠悠嘆氣:「放心的走吧,我會幫著你把小燕官救出來的。」
好像聽到了她的承諾,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手垂到地上的時候,竟然從袖子里調出一張羊皮來。
冷沐歌撿了起來,上面畫了一張防禦圖,也許就是這張防禦圖才讓他遭受到了殺身之禍吧。
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冷沐歌急忙收起防禦圖問道:「是不是又地動了?」
「縣主來了好多騎馬的士兵啊。」車夫的聲音十分顫抖。
冷沐歌看著馬車裡的尤和濤一定是追殺他的人,現在把他拖出去估計也來不及了,扯開被子將他蓋住。
「車夫,我們繼續往前走,不要害怕。」如今只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了。
馬車還沒有走出兩步,十幾匹馬已經她們團團圍住,車夫看著前面領隊的人聲音膽怯:「這位官爺,有什麼事情嗎?」
冷沐歌掀開車帘子冷笑:「我還當誰呢,原來是秦子晉將軍啊,怎麼你的手好了嗎?」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秦子晉看到是冷沐歌眼睛里滿是仇恨,幾乎咬牙切齒:「冷沐歌,你真有種,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為什麼不敢,再說是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出現,你不攔著我,我恨不得這輩子都不願意看到你。」冷沐歌冷冷的看著他。
「我們在抓秦軍的一個逃兵,走到這裡的時候,就沒有蹤影,冷沐歌不是你窩藏了我們軍隊的逃犯了吧。」秦子晉瞪著她。
「哎呦,秦將軍我膽子小,你可別嚇我,本來我今天陪著太後去了大國寺的,可是沒有想到遇到了地動了,你沒有看到大國寺廟已經倒塌很多嗎,這深更半夜的趕路本來就害怕,你還說什麼逃犯,我都要害怕死了。」冷沐歌一邊說一邊拍著胸口,滿臉的恐懼。
秦子晉冷笑的罵道:「冷沐歌,你可別裝了,你還會害怕,給我搜,逃犯一定在她的車上。」
冷沐歌沉下臉:「秦子晉大半夜的你搜我的馬車幹什麼,這不是壞我的名聲嗎,我今天看你誰敢搜我的馬車。」
「你不讓我們搜馬車,你心裡就是有鬼,你就是擾亂我們公務,來人連同冷沐歌給本將軍抓起來。」秦子晉生氣的命令道。
冷沐歌冷冷的看著他:「如果我馬車裡沒有人呢,你該怎麼辦?」
秦子晉看著她:「本將軍是秉公辦事,沒有人我們就離開。」
「那可不行,如果我馬車裡沒有人,你就跪在地上管我叫三聲奶奶,我就讓你進來搜。」冷沐歌得意的看著他。
她眼睛里閃爍著光芒,秦子晉皺著眉頭,這個女子一向詭計多端,真要是在馬車裡什麼都沒有搜到的話,自己豈不是丟了臉嗎。
秦子晉冷笑:「冷縣主這深更半夜的回到京城,來人啊,保護縣主回京城好好的護送到太尉府去。」就不信她能有什麼幺蛾子,她還能把人藏到什麼地方去,早晚有一天那逃犯會露餡的,那他就來個瓮中捉鱉。
冷沐歌如何不知道他是要監視她,笑了笑:「那多謝秦將軍護送了。」說完鑽進馬車裡。
秦子晉看到她若無其事的樣子,氣的牙痒痒,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裝下去。」
冷沐歌坐在馬車裡看到尤和濤的屍體眉頭皺了起來,靈芝害怕的鑽進車子里:「小姐,我們。」
「噓。」她制止住了靈芝的問話,小聲的問道:「外面有幾個士兵看著我們。」
「一共六個,把我們的馬車圍了一共水泄不通啊。」靈芝說道。
冷沐歌的眉頭皺了起來,靈芝哭喪著臉:「秦將軍一看就是要監督我們的,萬一讓他們發現了這可怎麼辦啊。」
「靈芝,你先別吵,你讓我想想。」冷沐歌想著如果實在不行就把屍體拖進她的空間里,總能躲過去。
天空的東方吐出一絲橘紅色漸漸的天空有了光亮,馬車在路上行駛的很慢,冷沐歌盤腿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靈芝皺著眉頭心裡害怕,可是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冷靜,也只能低頭不打擾她。
咚的一下,馬車外面響起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們是哪裡的,不知道這是冷縣主的馬車嗎?」
靈芝捂著嘴眼睛里滿是興奮:「小姐,是安平王來了。」
冷沐歌的嘴角也揚了起來,只聽到外面的士兵說道:「我們秦家的軍隊,秦將軍讓我們護送冷縣主回京城。」
「你們秦將軍還真是有心了,本王護送縣主就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安平王冷冷的命令道。
幾個士兵面面相覷:「可是王爺,我們正在抓一名逃犯,秦將軍說可能那逃犯正在冷縣主的車上。」
「放屁,你們秦家將軍就是公報私仇,她一個姑娘家哪裡來的天大膽子藏什麼逃犯,本王可是告訴你們冷縣主可是太后的御用神醫,傷害她一根毫毛吃不了兜著走,還不給我滾。」安平王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嚇的幾個士兵害怕的急忙跑開。
顧瑾瑜鑽進馬車,靈芝激動的說道:「王爺,幸好你來了,我和小姐都要被嚇死了。」
顧瑾瑜看著旁邊的錦被鼓鼓的皺著眉頭:「那個人是誰?」
「是尤和濤,不過他已經死了。」冷沐歌聲音十分平靜。
靈芝看了兩個人還有話說:「我出去望風。」
「我剛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就遇到了身負重傷的尤和濤,不過當時他已經不行了,只說小燕官被秦子卿抓走了,然後就咽氣了,隨後秦家就來人了。」冷沐歌看著他。
顧瑾瑜皺著眉頭:「我們得把他埋了,估計秦家一會還會來人。」
兩個人不謀而合,急忙命令馬車向旁邊的小樹林走去,就地將尤和濤掩埋,冷沐歌將墳墓添上最後一捧土嘆了一口氣:「他也算是一個梟雄了,只是有勇無謀而已,對了,我在他身上找到了這個羊皮,你看看有沒有用。」
她將羊皮卷交給顧瑾瑜,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了亮光:「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秦家的地下的兵工廠地圖。」
冷沐歌看著他:「秦家竟然私自建立兵工廠,好大的膽子。」
「何止膽子大啊,他們建立的兵工廠都是用的朝廷的銀子,皇帝已經查了很久可是就是查不到這個兵工廠的蛛絲馬跡。」顧瑾瑜聲音帶著凝重。
「怪不得這麼多人在抓他,看來尤和濤一直在暗自查找秦軍的兵工廠,這是秦家發現了。」冷沐歌嘆了一口氣。
顧瑾瑜看著她一臉的沉重拉著她:「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先回京城裡再說。」
「也只有這樣了,不過我到是想完成他的遺願,小燕官還在秦子卿的手裡,估計尤和濤也是為了小燕官才現身的。」冷沐歌走到馬車前。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幫你查清楚情況,你在行動。」顧瑾瑜也跟著她上了馬車。
「恩,最好要快,秦子卿心狠手辣,我怕小燕官遭受不測。」兩個人坐進馬車兩個人商量著。
「我知道了。」顧瑾瑜皺著眉頭看了一下馬車:「這馬車又小又擠的,不如去我的馬車裡吧。」
「我不去,我可不想和你走的太近,這樣又讓人家說我和你不清不楚的。」冷冷沐歌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這兩天她聽別人的閑話已經夠煩的了,待會秦家肯定過來,看到她去了顧瑾瑜的馬車說不定還說什麼呢,她還是坐自己的馬車吧。
「可是你這個馬車是單人的,而且還放過死人啊,待會靈芝坐進來不是更擠嗎?」顧瑾瑜笑著說道。
「要是覺得擠,安平王你可以走,我自己坐這個馬車挺好的。」冷沐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真是沒良心的女人,我剛才還救了你好不好,你若是怕傳閑話,就說我追求你好了。」顧瑾瑜笑著靠在她的肩膀上。
冷沐歌頓時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一身,用手指推了推他的腦袋:「安平王這種撒嬌的事情,真的不適合你啊,你還是坐好到了京城,你還是趕緊回到自己的王府吧。」
顧瑾瑜哭喪著臉:「沐歌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我好傷心啊。」
「滾。」冷沐歌抬頭踹了他一教。
果然人還沒有到京城,只聽到馬蹄陣陣,冷沐歌掀開馬車窗帘冷笑:「看來這尤和濤拿的東西真的很重要,連秦子卿都出來了。」
秦子卿一揮手,他身後的士兵將馬車團團圍住冷冷的命令道:「給我搜。」
「秦將軍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為什麼搜查冷沐歌的馬車。」顧瑾瑜站在馬車外面,一臉的冰霜冷冷的看著他。
秦子卿直視他的目光生氣的說道:「安平王這是要包庇到底是不是,也不知道你吃了什麼葯,竟然保護一個膽大妄為的女人,安平王,本將軍對你有一個忠告,那個女人有毒,碰不得,誰碰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