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山皺眉看向韓伊一,自己是成年人,又忍了這麼久沒有對韓伊一做什麼,所以他也承認自己昨晚上哪怕有意控制,但還是粗/暴了些,但也絕對不至於讓韓伊一弄成她身上現在這個樣子。
心裏面有了疑惑,姜仲山身體動作先於語言,直接就上去掀開了韓伊一的上衣,同時還扒了她的長褲。僅著內/衣/褲的韓伊一,被姜仲山的這一系列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按在了姜仲山拉著她衣服和褲子的手上。
臉色有點驚慌地看向姜仲山,「你要幹什麼?」
而此時姜仲山已經看見韓伊一腰身上面,比胳膊和腿上面都要嚴重的青紫痕迹,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早上起來可不是這個樣子.……這是我造成的嗎?」
姜仲山語氣里有些許遲疑,臉色凝重地看向韓伊一,韓伊一也察覺出來姜仲山確實好像被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嚇著了,心裏面鬆了一口氣,姜仲山既然這麼重視自己身上的這些痕迹,今天晚上她應該是安全的了,再來一晚上昨天的場景,恐怕明天她連床都下不去了。
心裏面略微放鬆了的韓伊一,淡淡掃了一眼渾身的青紫,也就和姜仲山解釋道,「這個身體原先有沒有這麼容易留下青紫我不知道,可是現在稍微力道重一點,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倒也不能怪你……平平安安有時候抓我抓得緊了,都會留下點痕迹的,但是一般睡上一覺,一晚上也就好了,現在這個樣子子……可能是.……」
韓伊一抬頭瞄了一眼姜仲山,有些吞吞吐吐。
「可能是什麼?」姜仲山雖然看著還是面無表情,但韓伊一卻好像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急切。
「可能是昨天晚上覺沒有睡好,畢竟折騰到那麼晚……不過,雖然現在看起來嚇人,但等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一覺之後,明天早上起來皮膚應該就恢復正常了。」
「疼嗎?」從韓伊一嘴裡面確定這痕迹確實是自己造成的,姜仲山神色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這些痕迹看著嚇人,其實不怎麼疼,但.……」韓伊一又停頓了一下,「但我渾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覺。」
姜仲山的心在聽到韓伊一這麼說,又提了起來,韓伊一幾句話里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好好睡一覺,顯然是昨天自己所做的嚇到了她。此時看見韓伊一縮在一起瘦弱的樣子,他也確實覺得自己昨晚過分了些。
動作溫柔地緩慢將睡衣給韓伊一蓋好,姜仲山又看向韓伊一,「拿點葯出來。」
「葯?」韓伊一明顯沒有跟上姜仲山的思想跨度。詫異地看向姜仲山。
「藥房里應該有緩解肌肉酸痛的葯,拿出來我給你擦一點,揉一揉。」
韓伊一聞言看向了姜仲山的大手,想著他的手會在自己身體上遊走,不由得又想到昨晚上的場景了,原先沒有什麼了解,現在……呵呵……開了葷的男人的自制力還是不要信任了,最開始可能真的是為了抹葯,可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韓伊一的頭立刻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用了,不用了,春梅嬸子已經幫我上了點葯的。」
韓伊一感覺到萬幸的是今天白天讓袁春梅看自己身上青紫的時候,在四肢上上了一點點藥膏的,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此時韓伊一趕緊伸著胳膊往姜仲山鼻子底下放,姜仲山聞到淡淡的藥膏味道,又定定看了一會兒韓伊一,這才沒有堅持著非要給她再上藥了。
顧及韓伊一身上的傷痕,所以當韓伊一蓋著單人的薄毯一個人縮在大床內的角落,姜仲山也沒有說什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姜仲山要去縣學,起的當然比韓伊一早,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檢查韓伊一身上的青紫,掀開薄毯發現昨天十分嚇人的痕迹,今天只剩下淡淡的印子,這才信了韓伊一的話,放心的去了縣學。
韓伊一睡了一個十分沉穩的覺,一覺起來,發現身體基本上恢復原狀,和昨天白天醒來渾身酸疼的樣子大相徑庭,當然是十分高興,叫來靈犀,梳洗完之後,就手寫了一封信,叫林書硯送到尋珍坊去了。
有些事情,她終於找到了更大的意義。
在韓伊一適應她和姜仲山的關係變化時,這邊姜杏兒也在努力適應,在姜伯山家裡面的生活。
姜老太和姜叔山在發現姜杏兒的聘禮不見之後,可是到姜伯山家門口來大鬧了一通,現在姜叔山和姜老太家裡面無論發生什麼樣稀奇古怪的事情,也都是給姜家村的人又增添一個談資,姜家村的人可都不覺得奇怪了。
雖然當著姜叔山的面兒,大家都還叫他一聲村長,可實際背地裡大家都在和姜家村的族老們密謀著,等買青岡山的銀錢,他們拿到姜叔山銀錢或者糧食的賠償之後,立刻就罷免姜叔山的村長位置,同時當然他也再不能當這個村長了。
姜叔山現在一心想著如何對連秀芸更好一點,把連秀芸的錢全部都拿到手,村裡面這些變化他也就忽略了。姜老太有了嚴曉曉給她的拐杖,到是不用一天都憋在屋子裡了,她新培養的一個興趣,就是拄著拐杖跑到院子里來,隔著一堵牆在這邊,罵著姜伯山一家和姜杏兒。
姜杏兒這一走,姜老太行動不便,姜小寶徹底沒有人看顧了,蔣叔山真的是緊鑼密鼓地在謀划著和連秀芸的婚事快點進行。
連秀芸最近的心情十分好,哪怕是二次出嫁,她依舊找了紅色的布料,想要給自己做了一雙紅鞋,在做一身紅色的喜慶衣裳。
嚴曉曉看見她娘那個樣子,撇了撇嘴,「那韓伊一帶著孩子,跟著姜仲山跑到縣裡面去過好日子了,你就只能將就姜叔山,還用的著這麼正式嗎?」
女人可能都有天生的嫉妒心,韓伊一長的比嚴曉曉連秀芸好,現在過的日子也比他們好,而她明明就是一個村婦,所以很容易就引起了連秀芸和嚴曉曉的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