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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回應下,好嗎?

  「會。」


  溫曉回答。


  「那你在這兒注意著,我先回去了。給他用的都是最好的葯,明天燒應該是能退的。但是之後也要口服一些藥物。」


  蘭德博士說著,便遞給了溫曉一個袋子,說道:「這些是他該用的葯,怎麼使用都寫在上邊了。」


  「謝謝博士。」溫曉笑回。


  不過,她當然不會讓蘭德博士直接離開了。放開慕裕沉,主動招呼著蘭德博士去另外一間卧室休息了。


  等溫曉再次回到自己的卧室時,慕裕沉卻仍舊沒有躺下,靠在了床頭,目光正朝她望了過來。


  溫曉看了一眼床。床單跟褥子上都有血跡,得換。她今晚上估計還有得忙了。


  還有……


  溫曉此刻瞥到慕裕沉的身上也全是血跡。他衣服是剛被扯下來的,褲子都還沒脫掉,肯定是沒洗過澡的。


  溫曉知道慕裕沉平時不是這麼個不愛乾淨的,今晚估計是的確不方便吧。


  溫曉看了一眼慕裕沉手腕上還插著針,肯定是不方便移動的。她抿抿唇,當然知道一個妻子肯定是不能夠直接忽視自己老公這樣的情況的。於是,心情詭異的轉身直接進了浴室。


  等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打了一盆水過來。


  慕裕沉也只看著她,目光在她此刻拿著一條毛巾擠著水的手上落了幾眼。溫曉的手,此時只有一隻是好的,另一隻因為之前受傷,掌心也被包紮了,浸不得水。因此,她這些動作,幾乎全是一隻手完成的。當然,另外一隻手的手指也做了下輔助。


  慕裕沉目光轉移至她那隻受傷的手上,忽而又皺了下眉,神情


  很快,女人便朝他走了過來。


  溫曉同樣沒說話,只低著頭,拿著毛巾給他細擦起了身上的血跡。


  血幹了,顯然並不好擦拭。溫曉只能加大了一些力度。她這樣的動作,手免不了與男人的胸膛碰觸上。每每一碰觸,溫曉便能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滾燙溫度。每每這時,她就有些莫名的擔心。因為這人,似乎真的燒得挺嚴重的。


  等溫曉擦完他上身時,已經是五分鐘過後了。


  丟下毛巾,她剛覺得輕鬆了不少,哪知一直沉默著的男人忽然出聲了:


  「下面呢?」


  他道。


  下面?


  溫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順著男人的眸光落過去,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褲子?下身?

  這也要擦?」


  溫曉這時卻也發現,男人的褲子上,其實也是灑了很多血的。而且,看得出,很多血顯然還沒幹。


  溫曉想的是,慕裕沉肯定不能夠穿著濕濕還灑滿了血跡的褲子睡覺的。


  可男人此時一隻手插著針,一隻手肩受傷嚴重,實在是不方便得很。


  想罷,溫曉抿抿唇,還是伸出了手去,低頭解起了男人的褲腰帶子。只是將男人褲上的拉鏈解開時,她就有些鬱悶了。


  他坐著,這讓她怎麼脫。


  「你稍起來一下,我才能脫。」


  溫曉道,卻沒敢抬頭去看男人的神情。哪怕是低頭去看他的褲子,她都沒敢,眸光下意識的瞥向了一側,臉頰有些微紅,神情明顯有些尷尬。因為剛剛為他解開拉鏈的過程中,無意間碰到了某處。而且她這麼細微的一個動作便已經撩起了男人的裕感。剛手上無意間觸到的感覺,讓溫曉現在都感覺自己手心滾燙滾燙的。


  男人卻似乎沒聽到她的似的,沒動作。


  溫曉這會兒覺得更加尷尬了。尤其是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褲子上,撤也不是。


  溫曉自然知道慕裕沉不可能沒聽見。


  她氣了。這男人,今天到底是要鬧哪樣?

  憤憤的抬頭,終於像是忍耐不住了似的,張唇,似乎即將就要有一句不好的指責話語吐出。


  「曉,難受……」結果,男人忽然道。


  三個字,直接就讓溫曉剛要脫口而出的指責話便這麼生生的噎了下去。


  鑽入眼球的男人的那張俊臉,此刻擰得緊緊的,臉色蒼白,神情痛苦。


  難受?


  溫曉這會兒又想起他病得似乎有些嚴重了。生病受傷嘛,好受才怪了。


  「肩疼?」她問。


  「嗯。」


  溫曉只好對著他的肩吹了吹氣。


  他忽然卻又道:「不止。」


  「頭昏?」溫曉又問。


  「嗯。」他點頭。


  溫曉伸手去揉他的頭,結果男人又道:「不止。」


  溫曉:……


  那還有哪難受?


  溫曉現在是秉著不跟病人計較的原則,倒也耐心,沒多想別的,只疑惑的從上到下盯了慕裕沉一眼,心想著難道他身上還有別的傷或病?

  誰想,這時男人的手卻動了。


  溫曉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一隻手被男人的一隻手給握了住,然後被他緊抓著放在了某個位置上。溫曉心底頓時一個哆嗦,猛地想抽回手去,男人卻加大了力度不許她鬆開。


  他握著溫曉的那隻手,還是那一隻此刻正插著針孔打著點滴的手。溫曉看得心驚膽戰,見他用力,立馬不敢動彈了。生怕自己一反抗,他就會加大控制自己的力度,導致血管出血藥水迴流之類的事件。


  「瘋了,手別亂動。」溫曉指責。


  而她自己的手,卻也沒敢亂動引他用力禁錮。


  不過這會兒,她卻是完全明白男人的「難受」指的是什麼地方了。溫曉現在是又羞又惱又無措。羞的是此刻手心傳來的灼熱觸感,惱的是……這男人不知道她今晚上的小情緒大著嗎?無措的是……她不敢反抗,怕自己一反抗,他的手便用力抓她。


  然而,她的不反抗反而助長了男人的這种放肆。他另外一隻手忽然便朝溫曉的腰環了過來。溫曉起初掙扎了下,但,還是之前那個結果。她一掙扎,他的手便用力。溫曉卻擔心他肩上的傷被他掙扯開來。那麼之前的包紮就白費了。於是掙扎著便越來越不敢動了。


  因為她安靜乖巧下來,他才會平靜跟「乖巧」。


  於是,就造成了此刻完全被他扣在了他懷裡,手還放在了他某部位的情形。


  溫曉卻還只能幹生著悶氣。


  「曉曉……」


  男人惹怒了她卻還不自知,反而因她這種小心翼翼不敢讓他用太大勁兒的舉動而有些愉悅了。唇忽而一咧,便俯了下腦袋唇貼上了她的臉頰。


  溫曉此時被他扣著,當然動不得什麼。正想用眼神告訴他她很不爽,男人沙啞而粗、重的聲音卻忽然響起:「曉曉,我哪兒都難受……」


  男人的語氣,這會兒是委屈的,像個求糖吃的孩子,「曉曉,別生氣好不好?」


  語氣里,還帶著絲小心翼翼的懇求。


  溫曉一愣。


  這話?


  是指的他現在的放肆,還是今晚血鐲子的那事?

  正思忱間,溫曉卻忽覺臉上的觸感已經移至了自己的唇瓣上。同時,腰側的力度也明顯的一緊,她胸忽而沒有任何間隙的撞上了男人的胸膛。溫曉覺得自己好像忽然就完全失去了自由似的,連呼吸都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了,大口大口的正被男人給吞併著。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深入到了某一側。等她回過神來時,卻仍舊是之前的情形,掙脫又不忍心加心疼,不掙脫又氣憤加不服氣。


  是啊!不服氣!哪怕再明白今晚的事是自己沒用,怪不了慕先生什麼。但女人的小心眼還是讓她各種不舒服加小情緒。


  但,慕裕沉的心情,此刻已經比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好了一大截了。


  他發燒了嗎?

  是!

  但他絕對還是有理智的。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的一切。清楚的知道此刻懷抱里的真實感。


  至於之前,不肯治療?

  慕裕沉不得不承認,那舉動確實幼稚得很。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那舉動,絕對不是情緒上的任性。


  他當時……就突然就有了個傻傻甚至很多人沒法理解的想法。


  就是不治!


  病重了最好!

  最好等到明天早上,直接病重得完全出不了門了!這樣,某些事情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先不去做了。


  再是……在家裡養病,某個女人再生氣,她也不會不回來看他一眼吧!


  是!他當時的確不想病好。期盼著病重被某人照顧的情形。


  意外的是,這種期盼,來得真快。


  阿傑那混蛋小子,今晚上就將她叫回來了!


  對於這點,慕裕沉心底是又興奮,又心疼。他其實是捨不得她今晚休息不好的。


  但眼下,她人就在這兒了。想念的欲、望還是讓他就想這麼折騰著她。


  他難受,並不是說假!除了身體上的,其實更為難受的,是心理上的。她的疏離,已經讓他完全接受不了了。哪怕是現在……他雖然因為她不忍心讓自己用勁而不敢動彈的動作而有些愉悅,但,吻著吻著,發現這完全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沒有任何回應,甚至,她的唇都有些微微冰涼的時候,慕裕沉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又有些煩躁了!


  煩躁得,他忽然就忍不住的狠狠咬了她一下,手更是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挪動著,心情有些迫切的開始等待著——她好歹,能回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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