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有孕
劉夫人走後,錦華正要對淑穎說些什麼,就有一個丫鬟進來了「小姐,我送些茶水。」
走到錦華身邊,給錦華添了茶,便退了出去,錦華喝口茶水,然後對劉淑穎道:「表姐,恭喜你今天就要大婚了,這個送給你。」說著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給了劉淑穎。
劉淑穎笑著接過來:「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
淑穎打開,看著靜靜的躺在木盒中的一對手鐲,心下歡喜,木盒中的手鐲,銀色上乘,兩個手鐲,一個男士的,一個女士的,淑穎之前還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手鐲,淡雅大方,讓人一見就喜歡上了。
「錦兒,你是從那找到的這樣的手鐲,我以前可沒有見過這樣一對的手鐲。」
當然沒見過了,這可是我自己設計的:「這是我自己設計找人打造的。」
「沒想到錦兒還有這才能,錦兒你有沒有給你自己打造一對啊?」
聽淑穎說完,錦華才想到自己還沒有什麼是和仲謙一對的呢,回去就讓人打造一對對戒。
錦華想要回話,卻感覺腹中漲痛,表情痛苦的看著淑穎。
「錦兒,你怎麼了?」淑穎走過去,扶住錦華。
淑穎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說這句話時,又一個丫鬟悄悄的進來了,在淑穎的背後慢慢的走進淑穎,直到在離淑穎一步遠的地方,才開始拿出背在手后的刀,表情猙獰的看著淑穎:「去死吧!」一把刺向淑穎。
錦華扭動著難受的身體,使勁力氣拉了淑穎一把,淑穎被甩開,那刀眼看直直的刺向錦華,淑穎瞪大眼睛看著,錦華閉著雙眼,等著承受那躲避不開的一刀。
正在這時,暗中宴王安排的人,快速的扔了一個石頭,打掉了丫鬟手中的刀。
良久沒有感覺到疼痛,錦華睜開雙眼,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丫鬟,看著丫鬟面前躺著的刀,心念一松,錦華暈了過去。
淑穎面色驚恐,快速的扶住了錦華,對趕過來的僕人說:「快去請母親和宴王過來。」
說完又對另一人說道:「幫我把宴王妃扶到床上去。」
淑穎和丫鬟把錦華放到床上,淑穎才看癱坐在地上的丫鬟:「清蓮,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清蓮知道一切都完了,憤恨的看著劉淑穎:「為什麼,要不是你,清荷怎麼會死,清荷死了,你卻好好的活著,不是你把清荷從夫人那裡要過來,清荷跟本不會死。」清荷是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在自己剛來侯府時,清荷給自己留吃的,自己被罰時,清荷給自己抹葯,照顧受傷的自己,想到那讓人感覺溫暖的女孩,就這麼沒了,自己怎麼能不恨。
淑穎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據自己所知,清荷和清蓮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和清荷是什麼關係,還有誰告訴你是我害死清荷的?」
清蓮凄慘的看著淑穎:「清荷是我的好姐妹,要不是和你一塊出去,清荷根本不會死。」
宴王走進來時,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冷氣,看也不看地上躺著的人,直接道「帶下去」召九立馬把清荷帶了下去。
宴王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錦華慘白著臉躺在床上,就像夢中一樣,心被緊緊的揪著,宴王看著錦華眼中的哀痛讓人無法忽視。
劉夫人帶領御醫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劉夫人走到宴王面前:「王爺,御醫來了,讓御醫給王妃看看吧。」
聽到錦華的名字,宴王麻木的表情才有一點情緒波動,看了一眼眼前的御醫,宴王麻木的讓開了身子,讓御醫為錦華診治。
御醫忐忑的坐下來為錦華把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御醫的表情似沉重,又似放鬆,又靜靜的把了一會脈,御醫才表情放鬆的站起來,高興的對宴王說:「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宴王鷹一般的眼神看著御醫,華兒都這樣了,竟然還恭喜我,這御醫可真是好樣的。
被宴王的眼神嚇到,御醫趕緊補充道:「王爺,王妃是滑脈。」
宴王不解的看著御醫「滑脈?什麼意思。」
「回王爺,滑脈就是喜脈。」
宴王還沒有反應過來,應聲而來的木夫人剛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話,一改進門前的愁苦面容,木夫人高興的問道:「御醫是說王妃有喜了?」
御醫點點頭,看著木夫人施禮道:「回夫人,是的,王妃已經有喜有兩個月了。」
宴王呆愣愣的,還沒從御醫的話中回過神來,御醫是什麼意思,錦華有孕了?
木夫人看著宴王呆愣的表情,心下好笑:「王爺,御醫的意思是王妃有喜了,王爺要做父親了。」
宴王這才反應過來,高興的看著錦華,不知該做什麼反應,不過想到暗衛告訴自己錦華暈倒前的反應,宴王又緊張的問御醫:「王妃暈倒前曾感到腹痛難忍,那是怎麼回事。」
聽宴王如此說,御醫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過為了確認一遍,御醫又為錦華把了一遍脈道:「回王爺,王妃之所以感覺到腹痛,是因為王妃中了迷藥,從王妃的脈象看,那應該是普通的迷藥,人中了這種迷藥應該會不知不覺的暈過去的,王妃之所以會感到腹痛,應該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宴王點頭:「那這對王妃的身體有影響嗎?」
御醫立刻答到:「王爺放心,待下官給王妃開幾副安胎藥,王妃吃過後就會沒事的。」
宴王心中放心:「那你快去開吧。」
御醫開完葯,就把藥單子遞給宴王了,宴王看一眼,給了送走清荷又回來的召九。
召九接過方子,立刻就去抓藥了。
吉時已到,海忠王府的迎親隊伍已在府外等候多時,因為擔心錦華淑穎一直沒有上驕,如今看到錦華沒事,木夫人對淑穎道:「淑穎,吉時已到,華兒也醒過來了,快讓浩軒背你上轎吧。」
淑穎點頭,淮陽侯府鞭炮聲響起,劉浩軒背著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海忠王的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