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白衣女子
錦華醒過來,真好,自己這次回去,雖然遺憾沒有和哥哥說上話,但是和爸爸媽媽說了一些話,爸媽也知道自己過的很好,想來爸爸和媽媽會告訴哥哥我過得很好的,哥哥應該會解開心結,好好生活的。
這次有機會回去和爸媽說話,只要功德夠了,也許以後也會有很多機會的,想著錦華心情很好的起了床,看著桌子上的典心,拿起來吃了一塊。今天的典心格外的好吃呢!
幾家歡喜幾家憂,皇后冷眼看著報信的人:「這麼說要王妃是有孕了。」
底下的人戰戰兢兢的說「是。」
皇后睜大眼睛:「好,真是好的很!」明明讓人下了葯,竟然懷孕了,真是好的很!
「去,把太子請過來!」皇后剛說完,身邊的太監就要去請人,皇后看著太監的背景又改變了主意「回來。」這時候請太子,肯定會被有心人注意的,懷孕了,能不能生下來還不知道呢?
「你們站起來,告訴本宮這個好消息,本宮要重重的賞你們!」
「來人,去準備些禮物給宴王府送去,宴王妃懷孕了,本宮很高興,把庫房中的紅珊瑚,琉璃盞,雲錦給宴王妃送過去。」皇后眼中有著算計,孩子生下來可是要十個月呢?
三皇子的母妃萬貴妃聽說宴王妃有孕的事,不在意的笑笑,懷孕好啊,懷孕就有人坐不住了,自己也許可以坐收漁利之翁呢?
太子府中,太子妃把眼前的茶盞都掃到了地上,真是好命呢,宴王獨寵不說,成婚三個月就有了孕,自己成婚那麼久了,竟然還沒有動靜。
太子進來冷眼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沒有一絲面對妻子的情義。
太子妃收起憤恨的表情「殿下,你回來了。」
冷冷的「嗯」一聲,也不看太子妃又道「最近宮中不太平,你注意著點。」說著暼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說完就走了,太子妃看著太子的背景,眼中恨意,痛苦交雜,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看看太子去了那裡。」
丫鬟很快回來了,站在一邊,小聲的道:「娘娘,太子殿下去了衛側妃那。」
衛側妃,太子妃表情陰森的顛坐在椅子上,衛側妃,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衛側妃當時和淑穎一塊被皇后邀請去皇宮的人,淑穎因為和海忠王訂親了,也就逃過了一截,衛小姐則成了太子側妃。
「王妃,李公公來宣聖旨了!」錦華坐在軟塌上,管家進來說。
錦華趕緊起身:「王爺在府中嗎?」
「王爺在書房,召侍衛去告訴王爺了。」錦華點頭,和管家一起去前院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宴王妃孕皇家子嗣有功,賞玉玲瓏一對,金玉湖一對……」一連串的賞賜下來,錦華聽得傻眼。
李公公宣完旨,把聖旨交給站起來的宴王:「王爺,恭喜恭喜。」
宴王把聖旨交給召九,對管家道:「賞」
管家把早就準備好的荷包交給李公公,李公公也沒推辭,自己從徒弟手中接過這活,就是為了在宴王面前露露臉,宴王給自己面子,賞自己,自己怎麼可能不要呢。
李公公走後,錦華看看宴王,怎麼那麼多的賞賜啊!
宴王嘴角上揚,父皇也是很高興呢!
拿了聖旨,宴王也沒回書房,直接和錦華一起回了正房。
兩人還沒有剛坐下,管家又進來了「王爺,王妃,皇後宮里的人來了。」
錦華看了宴王一眼,我去看看吧!
錦華走到前院,看著皇後送來的東西,淡淡的吩咐管家:「去,賞送東西過來的人。」
管家領命走了,錦華對身邊的嬤嬤說:「嬤嬤,把皇後送來的東西放到庫房中去吧。」
錦華說完剛要回後院,就看到又有幾個太監打扮的人帶著東西過來了。看著面生的幾個太監,錦華靜靜的站著。
太監來到錦華身邊:「請宴王妃安,小的是萬貴妃身邊的奴才,娘娘讓小的給您道喜,娘娘送給王妃一些東西,恭賀娘娘懷有嗣子。」
錦華笑著回道:「勞煩公公回去幫我謝謝娘娘賞賜。」
萬貴妃,自己進了宴王府幾個月還沒有見過萬貴妃呢?每次進宮請安萬貴妃都以身體不適,沒有去給皇后請安,也不知傳言中極受寵的萬貴妃是怎樣的。
萬貴妃走後,錦華也沒看萬貴妃送的是什麼東西,直接對嬤嬤道:「和皇后的賞賜一樣,放到庫房中去。」
一個個的都送了賞賜,不知心中是個什麼想法呢?不過不論是什麼想法,也別想傷害自己的孩子。溫柔的摸著肚子,為母側強,母愛會讓一個人改變的。
宴王看著錦華回來:「怎麼去那麼長時間?」
錦華走進宴王:「萬貴妃也送了禮,就耽擱了一些時間。」
宴王點頭「她們的禮不論是什麼都不能用,你注意著點。」錦華點頭。
宴王拉過錦華,坐在軟塌上:「我讓人找了幾人人,讓她們過來保護你?」
「好」
宴王雙手抱著錦華的肚子,神色溫柔:「她們中有會藥理的,有會武功的,有危險時她們會保護你的。」
把頭埋在宴王的懷中:「仲謙我很開心。」遇見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經歷。
「我也很開心!」
京都一個偏僻的院子里,白衣女子淡淡的道:「你是說宴王妃有孕了?」
綠衣丫鬟點點頭,眼中不滿,宴王怎麼可以背叛小姐呢?
白衣女子坐著,臉上表情淡淡的:「心兒,你還是太沉不住氣了,懷孕沒什麼,眼下情況複雜,她能不能生下來,還是問題呢?」
「小姐,奴婢知錯了。」自己小姐遇事從來都是沉穩不變的,自己在小姐身邊,就沒看到有什麼事是小姐解決不了的,小姐既然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白衣女子表情淡淡的,雖然說沒什麼事,讓丫鬟不要擔心,但丫鬟卻沒看到白衣女子拿著茶盞的手握的更緊了,眼神也更加幽深了。心也有些不安,總感覺有些事超出了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