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父皇的人
管家躲在牆角處,大概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管家看沒有什麼動靜,正要離開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只看到原先穿著嫁衣的女子已經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花布衣裳,人看著不如原先光鮮亮麗了,但是卻多了一分溫婉。
男子拉著女子的手,懷中抱著孩子,女子拿著包袱,兩人快速的往四周看了看,正要離開,就被擋住了去路:「兩位慢走!」
男子和女子互視了一眼,看著眼前的王管事,眼中有著戒備,兩人同時後退一步:「你,你要做什麼?」
男子抱緊了懷中的孩子,女子拿緊了手中的行李。
看著兩人戒備的神色,管家放鬆了心情,放鬆了臉上的神色柔聲道:「兩位不要害怕,我奉我家王妃之命請兩位到王府中一敘。」
女子站在男子的面前:「王妃,你家王妃是誰?我們不認識,我們不去。」
管家依舊笑眯眯的,溫和道:「兩位好,我是宴王府的管家,奉我家王妃的命令,請您們兩位到府中一敘,還請兩位可以給老夫一個面子。」
男子向後退一步,向後轉身,趕緊抓住女子的手,想要個女子一塊逃走。
管家快速的移動一步,來到兩人的面前,趁著男子呆愣的瞬間,把男子手中的孩子搶到了自己的手中,抱在懷中,淡笑著開口:「這一下兩位可以和我一塊去見王妃了吧?」
兩人無奈的互看了一眼,和管家一塊走向了宴王府。
管家回來時看到召九守在正房門口就知道王爺已經回來了,回頭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走在自己後面的兩人,管家對身邊的人吩咐道:「給他們安排房間,讓他們暫且住下來,其餘的事,等王妃有空時再處理。」
旁晚時分,錦華睜著朦朧的雙眼,看著擺著的漏沙,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摸了一下身邊的床位,還是溫熱的,想來仲謙也是剛離開沒有多久吧。
宴王走進來,看到錦華醒了,然後走過去:「華兒,睡得好嗎?」
錦華點頭:「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沒把我也叫醒?」
宴王走到錦華身邊,拉著錦華:「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想讓你多睡會。」
錦華順勢從床上坐起來,就在這時候,香環拿著衣服進來了,銀環端著盆走在相關的後面,錦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對仲謙說:「那你也不能讓我睡這麼長時間啊!」語氣中有濃濃的撒嬌氣味。
銀環憤恨的抬頭看了錦華一眼,又瞬間低下頭去。
錦華嘴角有一絲冷笑溢出,以後又若無其事的更衣,洗漱。
「仲謙,好久沒有一起走過了,我們趁著晚膳前,去府中花園逛逛吧?」
仲謙縱容的回道:「什麼都聽你的,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錦華抬頭天真的看著仲謙:「真的我要什麼都給我?」直溜溜的盯著宴王,彷彿正在渴求著什麼的小羔羊。
宴王眼中火光湧現,一個懷抱,把身邊的人帶到自己的懷中,唇瓣像找到歸宿一樣貼上了錦華粉嫩的嘴唇。
碾壓用力,唇乳交融,錦華無法抑制的攀緊仲謙的胳膊,很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因為虛脫而失去支持點。
仲謙舔舔嘴唇:「真美味!」
錦華羞紅的雙頰,瞪了仲謙一眼,仲謙心魂被勾起,抬頭看了一下還亮著的天色,很是落寞的道:「回頭再收拾你。」
錦華呵呵笑了兩聲,牽住仲謙伸出的大手,一塊走向了王府的花園。
愣愣的看著王妃和王爺遠走,銀環總感覺王妃不應該過的這麼幸福的,以前小姐不是走過退婚的念頭嗎?她為什麼又反悔了,心中被嫉恨吞噬,銀環越來越感覺自己的情緒無法控制。
香環回頭看到銀環沒有走過來,不停的使眼神,讓她快速的跟上來,錦華無意中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你跟上來就行了。」
香環聽王妃發話,只得無奈的和王妃一起走了,看著還在幻想中的好友,香環不停的祈禱:「銀環,你可別做傻事啊!」
是夜,錦華躺在宴王的身邊,不知是不是今日下午睡多了,晚上總是好無睡意,手指一圈又一圈的在宴王的胸膛上畫著光圈,仲謙拿住錦華的手:「再惹火,我今天就不會放過你了。」
錦華慌忙拿開自己的手,很老實的躺在仲謙的身邊,停了片刻,才道:「仲謙,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從皇宮回來后心情就不好了呢?」
仲謙沉默的盯著眼前的窗帘,還是不知該怎麼說這件事。
長久的沉默,讓錦華的心不停的下沉,什麼樣的事,會讓仲謙如此猶豫不肯告訴自己,還是說仲謙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有事才不告訴自己的。
沉默的躺在宴王的身邊,錦華的肩膀有些顫抖。
仲謙把錦華抱到自己的懷中,抬起下巴,放在錦華的肩膀上:「華兒,不是我不肯告訴你,而是我不知該怎麼說這件事。」
錦華立刻抬頭高興的說:「你說的是真的?」其實剛開始自己確實有些懷疑仲謙不敢告訴自己事情的原因,但是很快就把一些不好的因素排除了,仲謙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怎麼可以不信任他呢?
仲謙失笑的看著懷中的人,心情也輕鬆了不少,也感覺自己要講的事,也不是那麼難以啟齒。
「華兒,你還記得有人在我們府中的偏殿修建什麼的人嗎?」
錦華點頭:「當然記得」自己到現在,還讓暗一注意他的動靜呢。
宴王點頭:「那你是不是讓人跟蹤他們呢?」
錦華點頭,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仲謙。
充滿磁性的聲音,更加暗啞,低沉:「收回你下的命令吧,讓我們的人回來吧!」
錦華有些不滿的道:「為什麼要收回成命,難道就任由他們在我們的府中建造什麼。」
仲謙抱著錦華,半躺在床上:「他們都是父皇的人,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們不要過多的干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