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燕冥的自戀
錦華正在逗著嘟嘟,嘟嘟睜著大眼睛,迷茫的看著錦華,有些疑惑,她在做什麼?
錦華看著嘟嘟迷茫的眼睛,心中更加軟化了:「小嘟嘟,我的小嘟嘟。」
仲謙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句話,眼神冷漠的看著嘟嘟,就知道有了孩子,華兒肯定會把視線投在孩子身上的,嘟嘟這才多大,華兒就開始不注意他了,他站在身邊一會了,華兒都沒有發現。
「華兒!」仲謙的聲音,打破了華兒正在逗嘟嘟的聲音,看到仲謙回來,錦華看了一眼:「你回來了?」
然後又開始把視線投在嘟嘟的身上。
仲謙不滿的把嘟嘟抱起來,把嘟嘟交給奶娘,給奶娘和丫鬟遞了一個眼神,他們就都出去了。
錦華不滿的看著仲謙:「仲謙,我又沒有抱嘟嘟。」有嘟嘟在的時候,生活還好一些,嘟嘟不在,真無聊。
仲謙委屈的看著錦華:「華兒,我都在你身後站一會了,你都沒有看到。」
錦華嘟著小嘴:「對不起嘛!我下次不會了。」
仲謙坐在錦華的身邊,雙手很緊的把錦華抱在他的懷中:「華兒,你不要太注意嘟嘟好不好?」你的眼中應該只有我的。
錦華低著頭,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仲謙的佔有慾那麼強,安撫性的摸著仲謙的胸口:「仲謙,我知道,不過嘟嘟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延續,你不愛他嗎?」
想了一下,那軟軟的身體,仲謙心中也很柔軟,他和華兒真的很像:「嗯」
聽著仲謙的聲音,錦華覺的仲謙不是不愛嘟嘟,他只是長時間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愛人了,她一定要讓他多多體驗親情的溫暖。
「仲謙,嘟嘟很可愛的,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要對他好。」
仲謙的聲音悶悶的:「嗯!」
華兒還想要在說什麼,就聽到了敲門聲:「娘娘?」
錦華從仲謙的懷中出來:「進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看著走進來的香環。
香環恭敬的對仲謙和錦華行禮,然後站直身體說:「太子殿下,娘娘,召侍衛求見。」
仲謙看了錦華一眼:「華兒我去看看。」
說完看到錦華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到了外室,仲謙看著召九:「什麼事?」
「殿下,臘梅找到了。」
仲謙「嗯」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了,等著召九接著說。
召九站在仲謙面前,低著頭,恭敬的說:「屬下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神智,舌頭被人割掉了。」
仲謙的表情嚴肅了很多:「她在哪裡,帶我去見她。」
仲謙跟著召九來到了臘梅住的地方,看到臘梅眼神獃滯的看著前方,仲謙回頭看了召九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殿下,她醒來以後就是這種表情,屬下已經讓人去請醫生了。」
仲謙看著臘梅,覺的即使問臘梅,也問不出什麼的。轉身就離開了。
召九快速的跟上了仲謙的腳步:「殿下,現在怎麼辦?」
「先讓太醫看看能不能治好,另外加派人手,去劉府監視劉淑玲。」劉淑玲是不是安陽,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如果真的是,他是不會放過她的。一個威脅華兒的存在,他會讓她明白,什麼是自作自受的。
次日,錦華又一次從仲謙的懷中醒來,仲謙溫柔的看著錦華:「醒了?」
「嗯,你怎麼沒有去上早朝?」
仲謙伸手摟著錦華,很悠閑的說:「最近幾天要陪你和嘟嘟,不上早朝。」想到他對父皇說要陪錦華,不上早朝的時候,聖德帝的表情,仲謙輕笑了一下,父皇好像也變了很多。
錦華把身子往仲謙身上靠了靠,聽仲謙說不用上早朝,又閉著眼睛躺在仲謙的身邊:「嗯,那就再陪我睡會。」
「好。」看著錦華,仲謙心中滿滿的都是溫情。
等錦華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仲謙正眼也不眨的看著她,錦華幸福的看著仲謙:「你怎麼又比我早醒。」
仲謙寵溺的摸著錦華的頭髮:「華兒這是抱怨了,以後我即使醒了也閉著眼睛等你醒,好不好?」
「才不要呢!」被人寵溺的感覺真的很好。
香環端著洗漱用品進來了,錦華推著仲謙起床,然後她也起來了。
洗漱完,仲謙陪錦華用了早膳,然後就讓香環抱嘟嘟過來。
錦華驚喜的看著仲謙:「我今天可以陪嘟嘟完?」
「嗯,可以!」昨晚華兒說完后,他也想了很多,嘟嘟是華兒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他們愛的結晶,他應該愛他的,華兒和嘟嘟血脈相連,他怎麼能自私的讓華兒遠離嘟嘟呢!
看著華兒高興的笑臉,仲謙知道他的決定是對的,華兒在皇宮中,本身就沒什麼好玩的,整日在宮中一定很無聊,她要陪嘟嘟,就讓嘟嘟和她玩好了,不然不知道華兒什麼時候會膩了皇宮的生活呢。
仲謙從東宮的後院出來后,正要去御書房,找聖德帝,就看到召九進來了。
召九站在仲謙的面前:「殿下,前面來了消息,說是燕冥想要見你。」
「燕冥?不見!」拒絕了召九,就想繼續往前走,召九趕緊又跟上了仲謙:「殿下,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您要是不見他的話…」
仲謙停下來,冷冷的問:「我不見他,會怎麼樣?」
召九低著頭,不知道該說燕冥傻,還是該怎麼說:「殿下,他說娘娘善妒,您要是不見他,他就會把娘娘做的事都宣傳出去的。」
仲謙渾身都散發著冷氣,誰給他的膽子,竟然想要算計華兒。「去,把他帶到書房來。」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要說的。
燕冥很在召九後面,心中很高興,太子殿下終於要見他了,雖然威脅了殿下,但是那是沒有什麼的,殿下是一個希才的人,她多給殿下出謀策劃,殿下一定會記住他的好的。
召九諷刺的看著身邊人高興的神色,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自知,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在殿下面前生存那麼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