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塞外的花
仲謙用力的抱著錦華,想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錦華吃痛,喊了一聲:「痛」
仲謙彷彿沒有聽到錦華吃痛的聲音一樣,依舊很用力的抱著錦華:「華兒,你不會離開的對吧,我和嘟嘟都在這裡,你不會拋棄我和嘟嘟離開的。」囔囔的語氣,急雪要向錦華確定她的答案。
錦華把頭埋在仲謙的懷中,安撫性的靠在仲謙的胸口:「仲謙,我不會離開的,你放心,你在哪裡,我就在那裡,我不會丟下你一人的。」雖然也很擔心,很想念爸爸媽媽和哥哥,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覺我是一個完整的人,我怎麼會離開你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華兒,這是你說的,我會替你記得的,一定不要離開我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沒有你的世界,是沒有色彩的,只有黑暗。
聽著仲謙的心跳,錦華心中格外的滿足,但是也很心疼仲謙,都是因為她,仲謙才會這麼沒有安全感的。
「仲謙,你放心,以後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嗯,華兒,我們永遠在一起。」
靜靜的躺在仲謙的懷裡,享受著生活的溫情,兩顆心緊緊相連,誰也分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仲謙低頭看著錦華:「華兒,聽你的意思,守護者是不是可以帶你回去看你的父母?」
「嗯,可以的。我曾經問過他我可不可以帶你回去,他沒有拒絕,但是他說時間沒到。」
「嗯,華兒,謝謝你。」謝謝你來到這裡,謝謝你選擇了呆在我的身邊,我會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的。
「那他現在出現,是因為你想要讓他治臘梅?」
「嗯,是的,我覺的他肯定有辦法可以治好臘梅,臘梅應該知道很多事,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害的臘梅,還有臘梅本身是有武功的,誰又這麼厲害,不知不覺的就害了臘梅。」
聽錦華說完,仲謙幽深的眸子,有著很深的算計:「華兒,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臘梅可能真的是劉淑玲害的。」
抬頭看著仲謙,眼中有著詢問:「仲謙,你怎麼知道的。」
仲謙看著錦華,眼中一陣火熱,親昵的親了一下錦華的額頭,然後說:「派去觀察劉淑玲的暗衛說,劉淑玲好像有一種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讓人為她做事。」
「這麼神奇,什麼葯?」
「暗衛形容說是人吃了心情會變得很好,神情慾死欲仙的,但是對那種葯有依賴性,吃過以後,就戒不掉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吃。」
仲謙說完,錦華就明白了劉淑玲究竟用了什麼葯,竟然是曼荼羅,如果說仲謙沒這件事之前,她還不能確定劉淑玲的身份,這一刻她是真的確定了劉淑玲就是安陽,當初在莊子上死的丫鬟,可就是被餵食了含有曼陀羅花粉的藥丸。
「仲謙,劉淑玲肯定就是安陽。」
「華兒怎麼那麼確定的?」沒有懷疑,沒有質疑,只是問錦華是怎麼知道的。
「仲謙,還記得莊子上死的幾個丫鬟嗎?她們都吃了你說的那種讓人上癮的藥丸,那裡面含有曼陀羅花粉,是一種塞外的花。」
「塞外的花?」塞外的花如何會傳到這裡來的,看來朝廷中還是有人不安穩。
「嗯,塞外的花。」
仲謙有些沉默,把所有的事情都在腦子中想了一遍,然後對錦華說:「華兒,這些事你先別管了,交給我處理,嗯?」低沉的聲音,有一種別樣的誘惑,錦華不自禁的點頭:「嗯!」
等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想開口反悔,但是想想她確實也幫不到什麼忙,就沒有在說什麼。
仲謙笑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錦華的鼻尖,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仲謙和錦華走在房間里商量了好久,仲謙才從內室走出來。
走到外面就對召九說:「去讓暗七過來。」
守護者?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
召九很快就和暗七一起去了書房,仲謙坐在椅子上:「他呢?」
暗七低著頭,立馬知道了仲謙問的是誰,不過想到那神出鬼沒的男子,暗七聲音很低的說:「殿下,屬下無能,沒有跟上他。」
仲謙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厚:「沒事,他自己會出現的,你們先下去吧。」
暗七和召九下去后,仲謙抬頭望著房間的一個方向:「我知道你在,你出來吧!」召九進來之前,他還沒有感覺到房間里有其他人的氣息,但是就在暗七說話的時候,仲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守護者很風騷的走出來,自以為很帥氣的看著仲謙:「不知道太子殿下找在下有什麼事。」
仲謙冷眼看著守護者,只看的守護者心中發麻,小主子怎麼還是那麼厲害,都投胎了,沒有記憶了,竟然還有那麼可怕的洞察力。
仲謙並不知道守護者的心中所想,看到守護者漸漸的不在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才淡淡的說:「華兒只是說你是星緣世界的守護者,不過你應該有名字吧!」
守護者看著仲謙問他問題,還問的那麼理直氣壯,真的很不想理會他,但是誰叫他是他的主子呢,不情不願的說:「嗯,有名字,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葛峰是也!」
「葛峰?但是不常見的姓氏,不知道你是哪裡的人氏。」
仲謙的話剛說完,守護者就戒備的看著仲謙:「你問那麼多幹什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是哪裡的人。」
仲謙輕笑,想不到還挺有警覺心的,不再問葛峰私人的問題,直接說「華兒說你能救臘梅?」
葛峰很自豪的點點頭:「當然,只要人沒死,我就肯定能救好她的。」
仲謙笑著站起身:「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一起去救她吧!」早點把人救醒,就可以早點知道哪些隱藏的事,暗處的勢力也可以早點被發現。
葛峰不滿的跟在仲謙後面:「有必要那麼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