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晚宴
夜晚,皇宮中燈火闌珊,各位大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竊竊私語,胡國的使者看著六皇子說:「殿下,著中原皇帝怎麼還不來。」
狐賽克往外看了一下,淡淡的說:「等!」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只聽到一聲高喊:「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眾人齊齊的往入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仲謙和錦華一身明黃色的衣服,盛裝出席!
六皇子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錦華直看,仲謙察覺到了六皇子的目光,心中急切的想要一把刀,把六皇子的眼睛挖掉。
一步一步的走到正坐坐好,底下的大臣開始向仲謙和錦華行禮,仲謙淡淡的看著行完禮,還跪著的人,沉聲說:「平身!」
宴會上,沒有錦華想象的熱鬧,氣氛有幾分冷凝,仲謙看著還站著的六皇子:「六皇子,請坐!」
狐賽克有些呆愣的坐下來,她怎麼會是中原的皇后,怪不得他找了她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她。
仲謙冷漠的目光,不留情的看向六皇子:「六皇子好像對朕很感興趣,竟然一直看著朕。」眼睛一直往這邊看,當他不存在?
六皇子心中難受,怏怏不樂的應付著仲謙:「皇上恐怕看錯了,臣並沒有在看皇上。」
「沒有最好,不然朕會忍不住想,是不是六皇子在想什麼謀害朕的方法。」
狐賽克和胡國使者的臉都變了,狐賽克也知道自己有些呆愣了,站起來恭敬的對仲謙說:「皇上,您多慮了,本王既然帶著我國的大臣,美女過來,就是想要和中原友好相處的,怎麼會想要害皇上呢!」
仲謙邪魅的笑了:「朕開玩笑的,六皇子怎麼就當真了呢!」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舉起酒杯:「來,六皇子,朕敬你一杯,辛苦了,竟然千里迢迢的來到中原。」
狐賽克也舉起酒杯:「皇上客氣了,本王先干為敬!」
仲謙帶頭喝了酒,宴會上的氛圍就活躍了很多,兩國的大臣開始互相敬酒。
一晚上,狐賽克的眼睛都不由得飄向錦華,錦華淡笑著看著下面的人,像是沒有感受到狐賽克炙熱的目光一樣。
眼見宴會就要散了,六皇子還沒有提出讓卓芸表演的事,胡國的使者心急了,不停給六皇子使眼神兒。
六皇子注意到了使者的眼神,放下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地站起來,恭敬的對仲謙說:「皇上,宴會進行到這時候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太沉悶了,不如讓卓芸為我們表演一段舞蹈?」
仲謙冷笑一聲,終於來了!
「六皇子竟然這樣說,就請卓雲來為我們表演一段舞蹈吧!眾位愛卿,覺得怎麼樣?」
坐在下面的人,有的已經喝的有點迷糊了,眯著眼睛,流露出猥瑣的表情:「皇上說的有理!」
仲謙看了那人一眼,沒有說什麼,讓人吩咐讓卓芸出來表演遇到!
燈光下的人影,有一種朦朧美,劉浩軒看著在中間舞動人,相愛的人就在眼前,卻只能看到,不能觸碰,心中一股無言的難受!
卓雲的眼神,從劉皓軒身邊飄過,立馬,又扭向了別處,不敢去看那讓人心痛的眼眸!
劉浩軒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卓雲,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妻子,會離開這裡,會到胡國去,還成了胡國的第一美人,被獻給了皇上。
卓芸的一段舞蹈完了,底下有些人還沒有從她的優美的舞姿中回過神來,仍舊愣愣的看著卓芸。
胡國的使者有些得意,縱使是中原帝國又怎樣,不還是一樣看他們國家的第一美女看的直了眼睛嗎?
仲謙看著卓芸跳完了舞,握住錦華的手,給錦華以安慰。淡淡的看著卓芸說:「卓芸小姐跳的不錯,既然這樣就留吧!」
劉浩軒和木浩辰都抬頭看向了仲謙,劉浩軒的眼睛里有震驚,有恨意…
錦華拉著仲謙的手,雖然不知道仲謙為什麼答應留下卓芸,但是仲謙的眼睛中並沒有什麼情感波動,拉著仲謙的手,錦華也學著仲謙的樣子,淡淡的看著卓芸:「卓芸小姐的舞跳的不錯,來人,賞!」
狐賽克看著錦華就這樣接受了仲謙要納妃的事實,心中突然感覺很失望,他愛上的女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還不如他們國家的女人呢,至少自己的夫君要是想要納妾,一定會爭取爭取,盡量不讓他們納妾的。
錦華可不管狐賽克心中怎麼想的,她的心中只想著仲謙這樣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她要幫他。
卓芸恭敬的跪下來:「謝皇上,謝皇後娘娘賞賜!」
仲謙看著卓芸,又看看狐賽克,看看胡國使者得意的眼神,有些腹黑的開口:「卓芸小姐的舞跳的很好,六皇子既然想要卓芸留下來,朕自然是答應的。」
狐賽克站起身:「皇上英明,不過皇上卓芸畢竟是我國皇上親封的郡主,不知道皇上準備給卓芸給什麼身份。」
劉浩軒屏住呼吸,等待著仲謙的回答,卓芸跪在地上,身子都有些發抖,好多大臣也都在等待著仲謙的回答,他們都在心中想著,只要仲謙答應給卓芸名分,後宮就不是皇后一個人了,他們就有機會送自己的女兒進宮了。
看著反應各異的人,仲謙心中嗤笑,淡淡的說:「卓芸小姐多才多藝,溫柔賢淑,有我國女子的氣質,才貌雙全,和我國禮部尚書劉浩軒有共同的趣樂,然,劉浩軒髮妻早已經離開了京都,不知去向,朕觀卓芸有其髮妻的氣質,不如就把卓芸小姐賞給劉浩軒做嫡妻吧?」
說完看著劉浩軒鬆一口氣的表情,仲謙沒有問劉浩軒什麼,直接對六皇子說:「不知道六皇子覺的怎麼樣?」
「皇上,卓芸是我國的郡主,陪劉大人…」狐賽克說完,看了劉浩軒一眼,又迅速的底下頭去。
仲謙語氣冷了不少:「怎麼六皇子是覺的我國的禮部尚書配不是卓芸小姐?」語氣不知不覺的帶上了一股威脅。
六皇子心中無奈,卻仍然爭取道:「皇上,您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