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這就走了
錦華有些不滿的看著葛峰:「你也沒有多大本事嗎?」
葛峰想要反駁,他不是什麼瑣事都管的。結果感受到身上有一股冷氣傳來,抬頭正好對上夜凌冷漠的眼神。
無奈的對錦華說:「我能查到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不過需要等一會,你能等嗎?」
錦華沒有說話,夜凌淡淡的說:「要多久?」
「一個小時。」
夜凌瞪著葛峰,葛峰立刻又說:「半個小時,不能再少了,再少我查不到什麼的。」
錦華笑了一下:「好,就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夜凌走了,錦華依賴的躺在夜凌的腿上:「凌,你說我能不能撮合哥和何琳在一起,說實在的我挺喜歡佳佳的。」
「嗯,可以的。」你想做的事,我都會幫你做的,即使他們不願意,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做的。
不得不說,夜凌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心裡只有錦華,萬事以錦華為先,外人在他眼裡都是浮雲。
何琳從木錦陽的辦公室出來,無處可去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西郊。
西郊墓園冷清清的,只有一個看門的大爺在守著。
看到何琳,很和藹的說:「姑娘,就你一個人來看親人吧?」
何琳淡淡的:「嗯」一聲,然後往墓園而去。
墓園的中間,何琳看著照片上的人,依舊是那麼陽光,那麼帥氣,那麼讓人心痛。
蹲下來,摸著照片上的人,何琳的聲音柔柔的「小傑,還好嗎?有沒有想姐姐,抱歉,姐姐真的長時間才來看你。」
「小傑,你知道嗎?你救的女孩活了,她現在過的很好,你的心臟就在她身上跳動著。」
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明明是艷陽天,何琳卻感覺身上不停的有冷風侵襲。
「小傑,要不是她,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姐姐好怨啊,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葛峰再次出現的時候,夜凌在處理公務,錦華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夜凌悄悄的對葛峰:「噓」了一聲,然後小心的指指門外的方向,葛峰和夜凌一起去了外面。
夜凌站在葛峰面前,有些漠不關心的開口「查到了?」
「嗯,查到了,這是他們之間發生的,故事。」
把自己查到的東西交給夜凌,葛峰又消失了,嘟嘟還在星緣里等著他呢,他可不想剛剛面對完大的冷臉,又被小的埋怨。
夜凌隨意的翻看了一下,看到中間一個細節的時候,眼神一變,並沒有把文件拿回去給錦華,而是給木錦陽打了一個電話。
「木錦陽,想知道何琳為什麼不想和你在一起嗎?」
木錦陽正在處理文件,突然接到夜凌的電話,無緣無故的聽到了夜凌這樣一句話,冷漠的眼神有什麼一閃而過:「你知道什麼?」
夜凌冷漠的飄了一眼文件上的東西:「嗯,今天出去喝一杯吧?」
木錦陽麻木了一天的心,有一些放鬆,打趣夜凌:「怎麼,捨得讓錦兒一個人在家?」
「你要是不想知道原因,我樂意回家陪華兒?」
木錦陽瞬間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好,老地方見。」以前華兒昏迷不醒的時候,他們經常一起出去喝酒,久而久之已經有了固定的地方,算起來自從錦兒醒過來以後,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
掛斷電話,夜凌回到辦公室,看到錦華還在睡熟,小心的在錦華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去工作了。
天色微微有些黑了,夜凌拍拍錦華的臉:「華兒,醒醒,我們到家了。」
米糊的睜開眼睛:「啊?」
夜凌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在辦公室睡著了,我就沒有叫你,走吧,我們到家了。」
錦華還有些迷茫:「凌,我不是在等葛峰嗎?」
「嗯,葛峰後來出現了,有些原因他並沒有查清楚你讓他查的事。」
錦華有些失落,葛峰都查不到,也不知道哥哥和何琳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夜凌摟著錦華的肩膀:「華兒,別擔心,沒事的,晚上我約了錦陽,我去探探口風。」
「嗯,也好。」送錦華回到別墅的夜凌就去找木錦陽了,木錦陽已經在那裡坐了好久,面前有三個空的啤酒瓶。
夜凌走過去,脫掉自己的外套,放在椅子上:「要不要再陪你喝一杯。」
木錦陽放下手中酒瓶:「不用了,你不是說你知道何琳為什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嗎?為什麼?」
木錦陽的眼眶有些發紅,夜凌目光沉沉的看著木錦陽,然後把自己帶來的文件帶交給了他。
「你就沒有查過何琳的個人資料?」
木錦陽搖搖頭:「沒有,不想觸犯雙方的隱私。」
夜凌叫來了老闆娘,要了一些小吃,自己開始放鬆的吃了起來。
「你還真是自找的,要是早知道這些事,估計你老婆孩子都該有了。」
木錦陽沒有抬頭,一手文件袋,一邊說:「現在我也有女兒了,就是差一個老婆而已。」
夜凌搖搖頭:「你的追妻路,應該還很長吧!」
木錦陽打開文件袋,放著夜凌的面,就看了起來。
良久之後,木錦陽長舒一口氣:「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華兒想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讓人查的。」
夜凌沒有任何隱瞞的說出來文件的來源,木錦陽感激的看著夜凌:「夜凌,謝謝你。」
夜凌打開了一瓶啤酒,舉起酒,和木錦陽幹了一個,然後有些豪氣的說:「不謝。」
夜凌內心呵呵一笑,他可沒有忘記當時錦華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木錦陽做的事,雖然沒有對造成什麼影響,但是他就是不爽,能看到木錦陽吃癟,他還是很高興的。希望何琳可以給點力,不要那麼早接受木錦陽,不然真的枉費他特意把文件給木錦陽送過來。
木錦陽不知道夜凌心中的想法,還在心裡感激著他。
天色已經黑了,何琳看著城市中的燈火都升起來了,慢悠悠的走出西郊,渾身無力,不知該樣那裡去。
「姑娘,你還沒有走啊?」
還是來的時候看見的人,何琳笑笑:「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