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還是阮大誠聰明
拿戰爭來威脅老子,你以為老子還是那個朱由菘,看了一下文本的朱由菘合上了文件,隨後對坐在面前的洪承疇說道:「你看看,這份文件的最後幾條,然後在告訴我,上面說的內部含義是什麼?」朱由菘說完,隨即將手中的文件遞給洪承疇。
洪承疇拿起文件,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即他的臉色一下變化的有些惆悵,而且眉頭也一下皺起。
他一直來,就沒注意到最後的幾條,現在看來,這後面的幾條內容,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意思,但是仔細想起來,這裡面,卻是暗示著大明朝,如果不同意,那麼戰爭就會爆發。
「皇上,這個?」洪承疇看了一下后頓時顫抖著雙手。
朱由菘知道洪承疇已經看出了這方面的意思,當即他微微一笑后說道:」你真的以為清軍會給我們談判,他們這群人,老子就從來沒有信任過。「
「皇上,那怎麼辦,山東河南兩地兵馬尚且沒有整理完畢,如果這個時候開戰,我們將會陷入被動狀態。」低頭想了一下,洪承疇說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
朱由菘也知道這一點,四個軍,雖然已經完全整理完畢但是海防上面,張明遠才剛剛出發,並沒有到達制定位置,而四個軍,也不過還在處於磨合期間,如果這個時候開戰,那麼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陳誠,召集議政處人員到御書房集結。」想了一下的朱由菘扭頭對陳誠說道。
片刻后,議政處的五個人都已經來到了御書房。
幾人並不參與談判的事情,因此,他們並不知道,目前清軍已經給了一個條件。所以進來后的幾個人見到朱由菘和洪承疇在哪裡,都低頭沉思問題。
馬士英這段時間和洪承疇關係走的近,因此低聲詢問,洪承疇想了一下,隨後將簡單的情況說了一下。
這不是要開戰嘛,聽到洪承疇說完,馬士英頓時皺起眉頭在心中想到。
「你們看看,這是清軍剛送來的文件。讓我們在山東河南不設防,並且,也這個來作為和平的前提條件,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恐怕清軍就會跟我們開戰。」說完,朱由菘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陳誠,而陳誠接過來后,直接遞給了馬士英。
簡單的翻看一番后,五個人當即都低頭沉思。
好一會後,馬士英頓時抬起頭后說道:「皇上,山東河南不設防,這樣的條件,我們絕對不能同意,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們的南直隸、湖北地區,將會徹底的暴露在清軍的鐵蹄這下。」
錢謙益不懂軍事,但是也並不贊同這個意思,到是一邊的阮大鋮,一句話也不說,不反對,也不說同意。
「阮大鋮,你平時一向喜歡說話,今個怎麼啞巴了。」見到自己的心腹阮大鋮一直坐在哪裡,朱由菘疑惑的問道。
阮大鋮見到朱由菘問道自己,頓時抬起頭看了一下面前的其餘五個人後,這才看到朱由菘后緩緩說道:「皇上,微臣的意思,和他們不同。」
不同,他們幾個都是不同意這個條件,難道說阮大鋮是要同意這個事情。聽到這話的朱由菘當即沉思。
阮大鋮是自己的心腹,端然不是跟範文臣一樣的走狗,他這麼說,一定有自己的意思。
「說說你的意思?」朱由菘想了一下后抬起頭問道。
阮大鋮見到朱由菘讓自己說,當即拱手后說道:「皇上,多爾袞不就是不讓我們在哪裡不設防嘛,那肯定要付出代價吧,那麼這個代價,用錢財來衡量的話,是多少啊。」
不錯是老子的稅收官員,見到事情就是錢,這個錢就是好東西啊。
「阮大鋮,你他么的這是在破壞大明安全,錢到時候有個毛用。」一邊的馬士英當即反駁。而且還是用的粗話。
「馬大人,他讓我不設防我就不設防了,我們錢要到手,但是這個不設防,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阮大鋮低頭沉思一下后看著馬士英后說道。
嘖嘖嘖。空手套白狼,聽到這話的朱由菘一下就明白了阮大鋮的意思。
高啊,這空手套白狼,絕對能夠套到,畢竟多爾袞想要的是山東河南不設防嘛,他一定會同意這個事情,不過這個錢財,自己要好好的宰一筆,起碼五千萬白銀,而且首付三千五百萬,不然這個事情,沒有商量。
「洪承疇,給索尼加價,起碼六千萬,作為我們不設防的條件。如果他們同意,那麼我們在接受到第一批三千五百萬后,就可以撤離。」朱由菘想了一下后說道。
「皇上,你真的同意這個?」馬士英當即抽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後有些失望的說道。
傻逼啊,我又不傻,聽到這話的朱由菘冷哼一聲,隨後指了一下在場的幾個人頓時有些恨鐵不成恨鋼的說道:「你們也是,我們不能駐紮軍隊,但是可以駐紮衙役啊,到時候讓這四個軍,換上衙役衣服不就是了。」
噗呲……聽到這話的幾個人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要是讓多爾袞到時候知道了,恐怕的氣出老大的一場病來。
「看什麼看,趕緊去辦。」見到大家跟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自己,朱由菘趕緊讓大家去著。
「皇上,你這個也太陰險了吧。」陳誠等得六大臣離開后,頓時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朱由菘后說道。
朱由菘抽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隨後看向旁邊的陳誠:「老子陰險,也是他多爾袞逼的,他么的就想占老子的便宜,也不想一下,老子的便宜是他能夠占的嘛,讓我山東河南不設防,好啊,我同意啊,不就是讓我駐紮衙役嘛,老子將那些四個軍全部換成衙役。看他么的有什麼話說。」
「皇上,到時候你這麼一弄,清軍就會跟我們開戰啊?」陳誠想了一下后說道。
「打就打被,那時候我都準備好了,大不了到時候我跟他打一場局部戰爭,也讓他知道,想吃掉老子,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朱由菘想了一下,十分清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