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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編製僅比村高一級,只是在這個戰火連天就連村落都建起自己的圍剿的時代,鎮壓的外貌就是一個小形城池,城牆高三丈,前後雙門設一縣府。
長平鎮的地里位就決定了無法成為完全的農耕城鎮,背依森林前為平源,長平鎮只能是半農耕半守獵。
大道穿過一片林路,就能看到長平鎮前接葉連天的良田,裡面種滿了麥子,此時正是初夏,要在白天你就會知道什麼才叫作遍地黃金。
擎天看著田裡著壯成長的麥子,心裡暗道一聲可惜,平時都呆在醫管,對外界一無所知,過著與世閣決的隱士生活。回憶著自己半生的情況,似乎自十歲開始就與常人脫節,每時每刻在都修練中度過,出現在眼前不是山洞泥牆就是岩石密室,才有了現在讓凡人昂望的成就,成為一位仙師,一名修仙,爹爹口中的屠夫。
但自己卻錯過了很多東西,人生起伏的經歷,生活取妻生子的快樂。
常常看到二狗一家打罵玩笑,擎天都會露出羨慕之色。在心中自問,選項擇修仙是否正確。
有時候,擎天還會認為凡人要比修仙快,雖然他們的強大的威能,卻失去一個人響受人生過程的時間,每日每夜,無時無刻都與壽元奔跑,僅僅為了那一絲虛無飄渺的升仙長生。
擎天思索著,行走在田間,閉目享受田源散發開來的磅礴氣息。
驀的,腳步猛地一頓,轉身面向長平鎮所在的方向,悠閑松懶的面容變得凝重無比。
超越鍊氣期巔峰,體內的靈力沸騰開來,無形的寒氣宛如一股巨風瞬間襲卷擴散,在無邊際的麥田當中形成一卷卷小波浪紋路。
「好重的屍氣!」感受到擎天的突然變化,元遙丫頭從肩膀處探出小腦袋就知道擎天為什麼會有如此變化,說道:「這裡怎麼有一股魔化殭屍的氣息?」
……
長平鎮外,人影晃動,百丈的城牆腳下齊滿了面目獃滯,一臉死氣的屍體。不錯是屍體,都是被怪物咬死後重新站起來酷血的屍體。一個身著帶甲的屍體,面目呆板,然而只要生人出現就會旋即變成瘋狂的噬血的魔鬼。
城樓上,賀清蘭看著密密麻麻的怪物將整座長平鎮圍了一卷又一卷,臉色滿是焦慮,如果下面的怪物是由普通人轉變而來,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鎮內所有的武者派出去。很可惜,下面的不是百姓,而是經過正規軍宮長久磨練出來的精壯土兵,當中不伐武者,更有武藝強大的將軍級人物。鬼怪般轉變成殭屍后,這些高手完全超起了人類所能到達的極限。
他很後悔,當初就不應刻把怪物的屍體給官府送去。
數月前為了平息掃把星事件,厲賀汪三家聯名派人把獵來的一頭怪物屍體送到了安寧軍營。卻不想引起了上面的重視,特意派來軍隊,捕捉活的怪物。
軍隊來了,也捕捉到一隻活生生的怪物野獸。開始很順利,只是後來這些平日欺橫霸市的傢伙,不知天高地厚地挑鬥圍捕怪物,最後被怪物咬傷。
當第一個土卒魔化成怪物后,很快便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軍隊轉變成一支噬血的魔鬼軍團。
幸運的是,自得知軍部的命令,賀青蘭與汪如南兩人就提高了警惕,每日都派人留守城門,只是軍營中變故一起馬上門閉城門防守,同時調集城中所有武者與壯丁,絕不能放一個怪物入城。
將仕轉變成怪物似乎保留了軍隊的天性,除了噬血外還會攻打城池,不到半天軍營中的魔化殭屍本能來聚集到城池下,夜裡還好說只要不鬧出太大的聲音他們只是在城牆邊上來回走動,一但太陽升起,這些習慣攻城掠地魔化軍隊就會瘋狂的用手腳貼著城牆攀爬上來,見人就咬。
賀青蘭很慶幸,這些魔化殭屍沒有多少靈智,把生前製作攻城器具的本領都忘得一干二靜,要不然以長平鎮的不到一千的青壯人力與百來個武者,就算城牆再高三丈也不可能抵擋近萬軍隊的攻擊。
然而長平鎮的情況依然嚴峻,閉門近兩月之久,鎮內的糧食將盡,而且,秋天就要到了,麥子成熟后如果不及時收割,長平鎮將無法度過這個嚴冬。
「咔咔咔!」一陣鎧甲金鐵交織的腳步聲來到賀青蘭身後停了下來,這人姓田名馮,是安寧軍部派帶執行這次捕獵任務的領軍將領,有著八級武者的武道修為。只是此人並不通人情也沒有更好的背景,而且為人飛揚跋扈粗俗,雖得仕兵愛戴卻不著上面歡喜,一直無升遷之機,三十年的兵才混了個裨將。這些年蠻夷入侵才有了表現的機會,成了正將領萬人。萬人將在大昭國沒一百也有八十,只是一個中下流的將軍。準確點來,說就是不入流。
田馮很著急,他當兵就是為了光宗耀祖,成為一方都督。只是眼看自己年齡越來越大,離自己期望還遙遙無期。就在這時,上面下達了一道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捕捉一頭野獸可官升一級。
真的只是捕捉野獸么,看到重額的封賞,所有將領都知道不那麼簡單。
但是對田馮來說卻是一次機會,已經是正將的自己再升一級就是督郵,當上督郵離都督僅是一步之搖。田馮怎麼說也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所謂的野獸竟然是一頭恐懼如廝的怪物,一萬軍馬就這麼拆損近萬兵馬。
回想當時的情景,田馮到現在還兩腳發顫。只不過他清楚一萬軍馬的損失都無法完成軍令。等待自己的就是連誅九族。而軍令寫得很明白,只要能帶一頭怪物回去,就算損失再大也是大功一件,一線天堂一線地獄。田馮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田馮親兵還有不少,捉一頭平民變成的魔化殭屍不難,可是長平鎮閉門不開他也無法離開不是
「無論負出什麼代價,也要帶一個怪物回去。」田馮這樣想到,再次找到長平鎮中還有些實力的賀青蘭。「賀家主,何時才能開門讓本將離去,要知耽擱軍機可是大罪。」
賀青蘭鄙夷地撇了這個傢伙的將軍鎧甲,哼聲說道:「軍令可管不到老夫頭上,田將軍要是急著離開,大可讓你的人從牆上爬下去。三丈對你們來說不算高。」
田馮用眼中餘光瞄了下面黑壓壓的魔化殭屍,心知爬下去那是必死無疑,他心裡的打算以將軍的身份命令賀青蘭派人掃開一個通道,卻不想長平鎮不但賀汪兩家目無上官,就連百姓也是以厲賀汪三家為首,他們三家在長平鎮就是土皇帝。
可心急軍令的田馮故不得這麼多,惱怒地說道:「賀青蘭,現在我以正將身份命令你打開城門。」
賀青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低聲說道:「就憑你,哼哼,省省吧,城門一開,怪物就會將長平鎮移為平地,別說離開那時還有沒有命還是個問題。」
田馮臉色鐵表,指著賀青蘭怒吼道:「你敢違抗軍令,想造反不成。」
正將,看似官位不小,只是在大昭國重文輕武,武將實在沒什麼地位,以賀家的勢力與人脈根本就不把一個小小的正將放在眼裡。再則,長平鎮還有那位在,就是元帥來了要動長平鎮內的人也要掂量掂量。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正將。
賀青蘭直接雙手扶背抬首望天,不再理會田馮。
田馮氣得臉色發白,一手指著賀青蘭全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巴不得一掌將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老東西給宰了,只是他辦不到,單賀青蘭一人他就已經對負不了,而且長平鎮內還有不少六七級武者,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那一點親兵根本沒有半分勝算。只得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等田馮離開,賀青蘭嘆了一口氣,望著下方如海潮一般的魔化殭屍,沉思起來。
驀然,一陣吵雜的腳步又一次響起,一個汪家武者急忽忽地跑上城牆。
「不好啦,不好啦,賀老祖不好了。那群官兵硬要打開城門,我們不開,那個殺千刀的將軍就帶著人馬攻打北門。我們擋不了多久,汪老祖讓小的前來請求賀家支援。」
「什麼!」賀青蘭聞言臉色不由大變,田馮親衛高手不如賀汪兩家,但長平鎮有南北兩門,賀汪兩家各守著一門人力分散,田馮真要攻打其中一門,而且還是由內部發難,絕對無法防守。只要城門一開,武者還好說。但是長平鎮的百姓可要遭殃了。
(忘八端,是一個冷詞可能很多道友都不大理解,忘就是指忘記,而「八端」在古代是指「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後來就演變成了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