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蘿從冥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在前方的湖邊,一抹青衫端坐在湖邊的青石板上,正在安靜的垂釣。 而同樣的,神色也很是認真。 夏青蘿飛到了神皇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低眉斂目的神皇。 夕陽將他縛在眼睛上的白紗染成了一抹淡淡的金色,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帶著一絲緋色。 看不到眼睛,自然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夏青蘿落在了她的身邊,拾起了一枚石子朝著釣竿處的水麵扔去。 似乎,神皇在夏青蘿落下來的時候,就有了準備。 伸手一一挑,魚竿高高的懸在了水麵上,一尾不停掙紮的紅鯉魚在魚線上不停的扭動著。 夏青蘿速度更快,一彈指,一道綠光朝著魚線而去。 神皇則是一伸手,一個漁網樣的東西朝著紅鯉魚而去。 在紅鯉魚落入水麵的那一刻,將魚兜了進去。 夏青蘿無語了,那不是普通的漁網,那是捆仙鎖好不好。 她勾起了嘴角,看神皇微挑的眉毛,譏諷道,“真是幼稚。” “你不幼稚,你用法術斷了我的萬年蠶絲?”神皇好笑的反問道。 “用萬年蠶絲做魚線,你可想的出來。” “沒辦法,東西太多了,放在空間裏也是發黴,不如廢物利用。”他的很是欠打。 夏青蘿斜睨了神皇一眼,相處的久了,也就知道,這人其實性子真的是有那種隨心所欲,自由不羈的味道。 這樣的人,還喜怒無常。 她淡淡的開口,“我去見過葑擎了。” 神皇握住魚竿的手一僵。 葑擎? 夏青蘿的是葑擎,而不是雲決明。 那就是明,他的靈魂,已經將夏青蘿從那件事裏徹底的剝離出來。 不過,看夏青蘿的神色,並沒有如釋重負。 反而帶著淡淡的惆悵。 神皇心裏暗想,還算是有良心。 他倏然的鬆開了手,將捆仙鎖收回來,放了那條紅鯉魚,收起了魚竿,對著夏青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那段荒海的記憶,也不太完整,還有九重也是如此,希望你能找出真相,了卻我們之間的因果,否則,你和雲清讓就算是在一起,也波瀾重重。” “這是兩碼事。” 神皇也不計較,而是淡淡一笑,淩空飛起,對著夏青蘿一揮衣袖,“你開心就好。” 完,身形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晦暗不明的黃昏的際裏。 夏青蘿則是朝著東海飛去。 她要去看下,那裏是否依然有一個應龍被封印在那裏。 青衣好像是對當年荒海的事情很了解,但是,前提是要她找出應龍庚辰被封印的真相。 然後設法解除封印。 從前的她做不到,如今,她想去試一試。 東海距離這裏並不遠,夏青蘿在日落之前飛到了東海。 此時的東海,很平靜,這裏人類活動的蹤跡不不多。 夏青蘿朝著記憶裏的那個方向飛去。 到了上空,夏青蘿凝眸看向一處格外平靜的海麵。 幽深的海水,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在不遠處,就是一處海島。 筆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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