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1章 飛舞九天之衝破雲霄 56
凡笙回到冥界的那,父親親自為他打開了已經塵封了一萬年的玄冥寒冰洞的大門。
他才得知母親已經在這裏躺了一萬年了。
父親與他了很多,並且告訴他,母親是凡人,是個毫無仙根,普普通通的凡人。
可是他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並且甘願承受被陽氣反噬的危險,也要與母親在一起。
而母親與父親在一起同樣也要經受著冥界陰氣的反噬。
最後母親想到了死。
母親認為死了就可以和父親在一起了。
隻是母親想錯了,父親是修煉了萬萬年的帶有慧根的仙體,後又輪回了十幾世,才做了冥界的王。
而肉體凡身的母親即便用這種方法也一樣無法與父親在同一個空界裏,就連死也是奢望了。
母親最後放棄了。
可是父親為了與母親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廝守,他用了冥界獨有的蠶血絲將母親與陰氣隔離起來,這樣母親就不會被冥界的陰氣所傷了。
隻是母親畢竟不是仙體,無法承受冥界的強大的陰氣,在生下他後,終將陽氣耗盡而死。
而父親為了保存母親的肉身,他自廢了一成的功力將功法運出,並且用了他的心頭血將這玄冰床染紅,隻為能保留住母親的肉身而不腐。
魂魄也被冰封在玄冰柱裏,不至於肉身不再了魂魄無處安身。
凡笙一時間沉默了。
他無法相信,父親為了保住母親的肉身做了這麽多事情。
凡笙看了眼躺在在玄冰床上的母親依然還如一萬年前一樣的安詳,她的肌膚還如少女般光滑,真的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平靜。
或許幼的凡笙無法理解父親這麽做的舉動,但是他卻和父親一樣,可以每來冰寒洞看看母親,這就足夠了。
沒了孩子的蘇娉連著幾日都沒有下床,不吃不喝,隻是望著窗外發呆。
鳳汝嫣看著姐這樣傷心,她心裏更是難過。
在這樣下去,姐身子會撐不住的。
後來蘇娉的母親王氏帶著蘇瑜去了侯府,蘇娉看到她母親的那一刻,撲到她母親懷裏,痛不欲生。
王氏也是一個勁的抹眼淚,“娉兒,你怎麽瘦了呢?”
王氏見女兒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瘦的脫了相,看著眼前憔悴不堪的女兒,王氏再次的抱緊了蘇娉。
蘇娉哭了一會才想起來問她母親,“母親,你怎麽來了?”
王氏看了眼鳳汝嫣,“是嫣兒回去了,告訴我,你……以淚洗麵,女兒,娘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哭壞了身子也無濟於事,趁著現在年輕,把身體調養好,再生一個。”
鳳汝嫣道,“姐,奴婢看你以淚洗麵,擔心你身子……”
王氏道,“你也別怪嫣兒多嘴,要是嫣兒不,娘還以為你在侯府過的挺好的呢?”
畢竟女兒出嫁了,不能常回娘家,王氏自然也是清楚的。
而女兒又嫁到了侯府,隻是做了妾,哪裏如那正式那樣,想做什麽都隨心所欲的,必然是過的也是不太如意。
隻是想著好歹是侯府的妾,也比那尋常百姓家要強多了。
而這侯府又不是一般人家,規矩多,女兒有些委屈也隻好忍了。
十前,女兒才托人她有了身孕,王氏感歎女兒的苦日子總是要出頭了,可是這高興沒幾,女兒就產了。
王氏無奈搖頭歎息,命運為何對女兒這般不公啊?
蘇娉淚水漣漣的看著她母親,“娘,你不要哭了。”
王氏道,“好,娘不哭了,你也不哭了。”
著,拿出帕子給蘇娉擦眼淚,“誰讓我們是女人呢,做女人總要經過這些事情的,娘還是那句話,你還年輕,以後還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啊。”
蘇娉的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王氏看著女兒哭,心裏覺得有些不放心,“女兒,是不是侯爺對你……”
蘇娉用帕子擦了一下眼淚,紅著眼睛道,“侯爺對女兒很好,給女兒送了很多滋補品來,都吃不完。”
王氏拍著蘇娉的手道,“隻要侯爺對你好,以後孩子還是會有的。”
而後王氏又道,“孩子以後還會有,隻是那二夫人最近沒有欺負你吧?”
蘇娉愣了一下,“二夫人她……”
王氏一把抓住蘇娉的手,“是不是她又打你了?”
這女人最可惡,女兒過門一年了,她就時常找女兒的麻煩。
“不是,二夫人她,她已經死了。”
王氏吃驚的張著嘴巴道,“什麽,死了?”
以為聽錯了又看了眼鳳汝嫣,“嫣兒,那二夫人真死了。”
鳳汝嫣點頭道,“是的老夫人,柳媚芸因為害姐沒了孩子,而後老爺狠狠的打了她一頓鞭子,好像是打的昏過去了,關在柴房裏,第二,就死了。”
“這女人也是該死,原來是她讓你流的產,娘以為是你不心呢。”
蘇娉又道,“那女人還差點害了大少爺,要不然嫣兒識破了詭計,少爺恐怕就……”
蘇娉後麵沒有,而王氏聽了也是嚇壞了,“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暗害大少爺,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歹毒呢?”
蘇瑜聽了半,也聽出來了,而後看了眼旁邊的鳳汝嫣,“嫣兒妹妹,你識破的詭計,你怎麽知道的呢?”
鳳汝嫣看著俊美的蘇瑜,她想了想道,“都是巧合了,那奴婢去找少爺,而後不心撞到了紫月丫鬟端個少爺的茶盞,而後就發現了。”
“你去找少爺,是挺巧合的。”
蘇瑜這話的很聲,更像是自言自語的給自己聽的。
隻是在侯爺家裏,蘇瑜又怎麽好問嫣兒她為何去見侯府的大少爺?
而後,王氏與女兒在屋裏些體己話。
鳳汝嫣與蘇瑜就出了臥房,到了院子外麵。
到了院子中的柳樹下站定,蘇瑜看著鳳汝嫣,一身鵝黃色裙衫包裹著她羸弱窈窕的身子,肌膚如凝脂般在太陽底下閃著氤氳的光,薄施粉黛,柳眉彎彎。
風吹起她鬢邊的黑發,蘇瑜一時間走了神,伸出手想拂去她鬢邊的一縷黑發,鳳汝嫣卻回頭看著蘇瑜,“蘇哥哥,你要科考了吧?”
蘇瑜內心一緊,急忙收回手,笑著看鳳汝嫣,“是的,下月十五。”
鳳汝嫣笑著道,“蘇哥哥這麽努力,你一定能考上的。”
蘇瑜閃著如星辰般的眸子,“你希望我考上嗎?”
“當然希望了,蘇哥哥這麽辛苦,讀了這麽多年的書,就是為了求取功名啊。”
蘇瑜低頭不語,鳳汝嫣看他不話了,“蘇哥哥,你怎麽了?”
“隻是你要好好的生活,等著我……回來。”
蘇瑜想等著我回來娶你,等著我回來給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他知道這很難。
並不是求取功名難。
而是與嫣兒在一起過他們想要的生活,很難。
其實,他現在如此努力,就是為了有一可以自己做主,可以讓母親都無話可。
王氏離開了侯府,而蘇娉又陷入了悲傷中不能自拔。
她不敢與母親起她今後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她害怕母親受不了打擊而在為了她的事情操勞壞了身子。
所以,她獨自一個人咽下這折磨人的苦楚。
蘇娉強忍著悲痛,那滋味猶如萬劍穿心般痛的她無法呼吸。
這無疑給蘇娉判了死刑。
猶如晴霹靂一樣震的蘇娉感覺自己的一下子就榻下去了。
她知道侯爺並沒有愛過她,或許有那麽一點喜歡,而當與侯爺在一起時,有時蘇娉卻連那麽一點都感覺不到。
而他卻被侯爺折磨的痛不欲生了。
當他不見她時,蘇娉整個人猶如沒有了魂一樣的整日的呆坐著,看著太陽升起又落下,內心焦灼的等待著侯爺能來找她。
可是自從柳媚芸死了後,侯爺並沒有如她的願望,投入到她的懷抱裏。
很久來一次,也隻是一夜過後,匆匆忙忙就走了,好像對她也有了防備似的。
侯爺被柳媚芸騙了,卻對她也多了疑心。
而侯爺真的就沒有嚐試來聽聽她的話,她忍下萬語千言,隻是像一個孩子般依偎在侯爺身邊。
這個時候,她是最幸福的。
那幸福填滿了她的心房,而蘇娉知道自己是愛侯爺的。
即便侯爺從來沒有愛過她。
王氏與蘇瑜離開了侯府,蘇娉的傷心難過王氏也束手無策。
隻是叮囑鳳汝嫣細心照顧蘇娉,希望時間長了,女兒走出來,病也就自然好了。
鳳汝嫣想著如何才能姐開心呢?
她又不能去找侯爺,讓侯爺來多陪陪姐,即便姐現在最希望見到的就是侯爺,也最希望侯爺在身邊能陪她。
她突然想到了用自己的功法變些什麽出來,讓姐開心。
這,蘇娉又一個人坐在窗前的紅色雕花椅子上發呆,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沒有了生機。
她的哀傷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表現在臉上,但是她卻是不再笑了。
侯爺來見她,而她冰冷著一張臉,侯爺也隻是坐了一會,看著蘇娉連與他話的興致都沒有了,隻是獨自一人抹眼淚。
而侯爺也覺得很掃興,歎息著搖搖頭離開了。
看侯爺拒絕的離開,蘇娉卻看著侯爺離去的背影流著眼淚,那種錐心的痛,看著蘇娉痛苦的臉,和一行行的淚,鳳汝嫣心裏比誰都難受。
可是卻又無能無力。
打怪,除妖她在行,可這是姐和侯爺之間的感情上的問題,她沒有了一點辦法了。
嫁到侯爺府,承受著多少榮華,也要承受多少寂寞。
這,在侯府的花園裏,鳳汝嫣陪著蘇娉散步。
蘇娉走的累了,鳳汝嫣就攙扶著蘇娉坐在了亭子裏。
盛夏的亭子裏微風一吹,一陣陣的涼爽襲來。
蘇娉拿著扇,四處環看,眼睛最後落在了亭子外的一處花叢中。
那花叢上落著一隻蝴蝶,竟然使蘇娉看的入了神。
而後那鮮豔的蝴蝶卻翩翩的朝著蘇娉飛來,落在了她的扇子上。
蘇娉看那蝴蝶竟然沒有要飛走的意思,她聲的道,“嫣兒,你看這蝴蝶一點都不怕我。”
鳳汝嫣也走進了看,蝴蝶落在扇子柄上,張著翅膀忽閃著,“姐,這蝴蝶真好看。”
“聲點,別嚇跑了。”
鳳汝嫣也很配合的閉上了嘴巴,似乎也怕那蝴蝶被驚擾而飛走了。
而後聲的道,“姐,奴婢聽過,假如是一群蝴蝶飛到誰的身邊來,那這人一定會有好運的。”
蘇娉看著鳳汝嫣露出懷疑的神色,“真的嗎?那誰有幸看到呢?”
鳳汝嫣眨眨眼道,“興許姐就能看到啊。”
蘇娉更是不信了,“怎麽可能呢,你是為了讓我開心編出來的吧?”
“姐,真的,奴婢並沒有騙你啊?”
“嫣兒,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怕我想不開,想盡一切辦法逗我開心,你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傻的。”
鳳汝嫣眼眶一熱“姐,你……你這樣想就對了,侯爺其實是挺關心你的。”
蘇娉淡然一笑,望著亭子外的荷花,“女人如那花一般,最好的年華,就像最豔麗的花一樣,可是再美的花總有凋落的時候,我不敢奢望侯爺愛我,我隻希望,能……時常看到他,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娉的眸子閃著光,看著那花入了迷。
而後她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朝著空一看,那卻突然間黑了,這是要下雨了嗎?
可是這藍藍的,一片烏雲都沒有。
隻是怎麽就突然間黑了呢?
鳳汝嫣也抬頭看了看,“姐,那邊黑壓壓的一片是什麽?”
蘇娉也看到了,“不知道,好像是朝著我們這邊飛來的。”
“是鳥吧?”
“看著像是。”
蘇娉出了亭子,立時就驚呆了,那上飛的都是些五彩絢爛的足有一隻羊那麽大的鳥。
而最大的一隻鳥就在她們的頭頂上空盤旋鳴叫。
它身披著五彩霞光,渾身長著金色的羽毛。
那金色的柔美漂亮的長長尾巴在荷花池中如蜻蜓點水一樣滑過碧綠的水麵,又如一道金光一樣騰空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