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沒有大礙
而另一邊的醫院裡,醫生剛給顧小穎做完檢查,原本想要出來跟他彙報情況的,但是並未見到厲少寒的人影。
「這位醫生,我們帝少有事先走了,裡面那位病人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會轉達給我們帝少。」
說話的人是厲少寒的另一個心腹,冷楊。
「哦,好的,患者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接下來只要精心修養,以後注意一些飲食和規律的作息,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但是患者的胃部已經很脆弱了,雨後以一定要好好的調養。」
醫生又說了幾點應該要注意的問題,冷楊一一記載了腦海里,等醫生走後,他便將電話打到了厲少寒的手機上。
「什麼事?」
「帝少,剛剛醫生說顧小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日後一定要注意調養,只要安心休養就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冷楊將剛剛醫生的話全部都轉告給了他。
坐在辦公室的里的厲少寒不停的轉動手中的鋼筆,目光獃滯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帝少,一聲就交代這些。」
聽著冷楊的彙報,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繼而說道:「好,我知道了,醫生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會醒?」
厲少寒還是自己子那裡的問題問了出來,明明都已經做好打算不再管她的病情了,但是只要一聽到有關顧小穎的事情,他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接著問下去。
「醫生說了,說現在的麻醉藥效還沒有過,至少要等到一兩個小時以後才會醒,」
「好,我知道了,你在那裡守著吧,等晚點我會過去。」
說完,厲少寒就會將電話給掛斷了。
他繼續處理著之前手上的工作,但是看起來好像沒有剛才那麼專心致志了。
楚氏,
楚楓背對著辦公桌,靠站在那裡,雙眸緊閉,悠悠張口說道:「調查的怎麼樣了?」
聽到楚楓的聲音,身後的人立刻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說道:「對不起,楚先生,我們查了一下午,但是並沒有查到有關顧小姐病情任何資料。」
他的手下在回答楚楓的問題的時候,語氣里隱隱約約可以聽出顫抖的聲音。
「沒有查到有有關顧小姐的任何資料?那按照你們說得,就是你們忙了一下午,都是做的無用功,是嗎?」
最後兩個字的字音楚楓咬的格外重,在這漆黑的夜裡就感覺像是要吃人的妖怪一般。
「對不起,楚先生,厲少寒的防範實在是太嚴謹了,我們無從下手。」
「無從下手?那我到底應該理解為是厲少寒的手下太厲害呢還是理解為我培養的手下太無能呢?」
那個手下的話剛說完,楚楓就開始步步緊逼。
厲少寒的手下太厲害?自己培養的手下太無能?這兩個好像都是一個意思,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十分寂靜的環境中。
「算了,你下去吧,自己去領罰。」
此時的楚楓褪去了白天在外界的那種溫文儒雅,就好像是一個來自黑暗世界的天使一般,神秘之中帶著一絲絲令人恐懼的氣息。
「是!」
說完,那個手下就轉身離開了這間辦公室,留下楚楓一個人待在這裡果然,任何的力量,都沒有時間強大。
等厲少寒忙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
「帝少,您回來了。」
冷楊一直守在顧小穎的病房外面,看到厲少寒回來了,便上前打招呼到。
「恩,顧小穎她醒了嗎?」
「帝少,顧小姐她醒了,但是剛剛護士給她端過來的飯菜她一口沒動。」
一想到剛剛顧小穎那副倔強的樣子,就連冷楊都覺得很頭疼,就是因為不吃飯才進的醫院,估計要是在不吃飯,進的就不僅僅是醫院了,應該是醫院的停屍間。
「你說她又不吃飯?」
厲少寒聽到自己的手下彙報,劍鋒一般的眉毛瞬間皺起,她還想要怎麼樣?
他走到病房門口大力的將病房門推開,剛好看到護士拿著盛著粥的勺子放在顧小穎的嘴邊。
「厲先生」護士看到厲少寒來了,逼近又低頭看了看堂子病床上一直不肯吃飯的顧小穎。
「把東西放下,出去!」
小護士看到厲少寒一臉冰霜的樣子,瞬間就被嚇到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門外,將病房門關上了。
病房裡的顧小穎沒有看厲少寒一眼,自始至終都把目光看向窗外,即使就算她不堪來人是誰,就剛剛開門的那個動作,估計除了厲少寒沒有別人了。
或者說沒有別人敢那麼囂張跋扈了。
「你這是作死?還是說在給我上演苦肉計?威脅我讓我放你回去嗎?」
厲少寒走到顧小穎的病床旁邊,對他說道。
但是顧小穎並沒有搭理厲少寒,只是目光靜靜的看著窗外,神情上沒有一絲絲的溫度可言,厲少寒的冷讓人不敢靠近,帶著畏懼。
顧小穎的冷,卻是彷彿並不置身於紅塵之間,冷的讓人有些夢幻,再加上白色的飄窗以及床單,更是增添了一抹氛圍。
「你不是很忙嗎,去忙你的吧,我死不了。」
顧小穎思考了一會,才悠悠的說出了這一句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她的嗓子聽起來有些沙啞,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厲少寒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走到病床的床頭櫃附近,伸手倒了一杯溫水,將吸管放在裡面,遞到她的嘴邊。
顧小穎沒有拒絕,沒有扭頭,而是怪怪的張開了嘴一點一點的將杯子里的誰全部都喝了進去。
「厲少寒,能幫我一個忙嗎啊?」
喝完水之後,顧小穎見他沒有想要走的意思,就說到。
他沒有回到顧小穎的話,但是也算是默許了。
「我不想住在醫院,你能不能給我換個地方,除了醫院,哪裡都可以。」
她真的不想住在醫院。
記得五年前的那天,也是這跟這個一抹一樣的病房裡,就是那個晚上,自己沒有成功的將自己的兒子帶出來,導致了他們母子分離了五年,至今都沒有能見上一面。
「哪裡都可以?」
聽到顧小穎說的的這個要求,厲少寒微微有些意外,但他只是單純的意以為,顧小穎只是討厭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畢竟這個味道,很少有人能接受。
「哪裡都可以,」只要不是醫院,哪裡都可以。
厲少寒微微的點了點頭,顧小穎見他同意了,便慢慢的把眼睛重新閉上了,剛準備要睡覺,就聽到他說道:「先別睡,吃點流食再睡。」
說著,他就伸手將剛剛護士房子啊床頭柜上的那碗粥拿了過來,想要喂顧小穎吃下去。
知道了厲少寒的用意,她便張口說道:「厲少寒,我能睡醒了再吃嗎?我現在是真的吃不下去。」
剛剛並不是她鬧彆扭,剛剛手術沒有多久,腸胃什麼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麻藥勁退了,傷口又隱隱發痛,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吃飯。